“交給值時星君更改!”

紫宸大人氣笑了,“這和交給我負責有何區別?”

沈佳宜微微搖頭:“區別在於:你若是不想粘手,可以推給點蒼帝。”

靈鏡裡,紫宸一臉嫌惡,彈指一揮,水霧濃郁,剎那,靈鏡被水霧吞掉了!

沈佳宜的腳停下來,反手喚出自已的令牌。

令牌微微跳動,落在中指指尖。剎那,令牌緩緩轉動,帶起一道微弱的風。

漸漸的令牌轉速加快。

隨著令牌轉動的速度,風速漸漸大起來。風旋呈防墜形,墜尖抵著水面,風險化作巨型漏斗。一個巨型抽水機初呈雛形。

片刻之後,巨型龍捲生成。水面擰成多股水繩被龍捲風扯著飛上天空。

一條條水繩在天空飛轉,猶如一個沒有吊籃的旋轉飛車。

沈佳宜面色微冷,託著令牌的中指微微彎曲,令牌停止轉動,滑入掌心隱匿。

於此同時,天幕裡的龍捲風漸漸消退,飛速旋轉飛車戛然而止。

須臾,重卷庫的天空下起雨。

無數銀絲在天地之間穿梭,水珠在房頂跳躍著,在地面滾動著,在繁花嫩葉間追逐著,歡呼著。

沈佳宜勾唇露出一個冷戾的笑,起身走到紫陽爐旁,彎腰撿起天地盤,順手撈起紫陽爐。轉身向著龍虎門走去。

他的腳踏進龍虎門門檻之內的瞬間,重卷庫的天地之間落雨似冰,滴水凝固,重重樓閣被寂嶺之水包圍。水溫極速下落,寂嶺之水變成了寂嶺之冰!

冰封重卷庫!

星庭府正廳的廊簷下,長留大師無意間抬頭看到重卷庫被冰封住!

心頭一顫:

神帝怒了。

小主考官明明已經統考結束。那些傢伙為了自已利益故意釋放寂嶺之水。

按照正常程式,在龍虎門重卷庫執政的正是那些新丁。

歷戰八方陣之後的他們,哪有本領抵抗寂嶺之水的侵蝕!

“北辰君,這……”

長留大師欲言又止。

北辰君邁步跨出來,只是看一眼重卷庫方向。緊接著,撤回邁出來的那條腿——

寂嶺之水化作的寒冰,寒意濃烈,星庭府正廳的溫度驟降十幾度!

“北旋那個貪財的,不會把《天地星辰龍虎榜》交出去?”

金宇戳戳手,心虛的嘟囔一句。

“不會。”

北辰君篤定的看著他,“應該是小主考官武考失敗了!”

“她已經是在職在冊的星辰,誰這麼缺心眼讓她參加武考?”

青龍聖者抱著厚厚的卷軸走來,聞言不由得皺眉,

“別人考砸了,再也沒機會了。她考砸了,再來一回。

哈,再來一回。不是給她機會找那人報仇麼?

以她的性情,完全不用公報私仇。直接公報公仇更符合她的品行。”

金虎揹著一個碩大的卷軸箱,掃一眼廳內外的人,忍不住咧嘴:

“傳言這位殿下脾氣不好……要不,咱們一起前往龍虎門權峰,君凌行宮的地方大,執政人員更加全乎……”

金宇低頭,北辰君扭臉看向廳內,長留大師訕訕一笑,抬腳往柱子邊移了一步。

青龍聖者不停的咳嗽:“咳咳咳……”

“周龍,你也沒去重卷庫,隔著這麼遠都給凍感冒了?”

鄭虎很是好奇,眼中滿是疑惑,

“以前沒發現,原來青龍聖者這麼弱……時大人……你好……”

沈佳宜面色陰沉,由迴廊轉角處快步走來。

“幾位聚的這麼齊。不用本主政派人請,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前往君凌行宮述職。”

……

龜鶴峰,時空列車站臺上。

綿延不絕的雲層裡,別人一波一波的開啟時空裂隙。眨眼之間,只留下重傷員戰無敵,默默的坐在輪椅內發呆。

八方陣出來的人,每人一個時空隧道開啟令牌。

別人拿到令牌開心不已。戰無敵卻是一臉苦澀。

弟弟太小,戰力又弱。以他的能力不會被淘汰掉……

“二……嚏。”

熟悉的小奶音至身後傳來,戰無雙裹著一條狐尾圍脖小跑而來。身後有一條尾巴為他遮擋寒氣。他的身旁是一臉嫌惡的狐族世子玉澤熙。

“叫你別說話。幹嘛不聽,說啊,說句完整的。讓你那個半殘二鍋……好好聽聽。”

玉澤熙雙手環抱於胸前,氣哼哼的瞪著它。

雖然滿眼嫌棄,倒也沒有丟下它一個人跑路的的意思。裹著小奶虎的漂亮狐尾裹得更嚴實了。

“額……嚏。”

小奶虎本想倔強一回,身體太冷,小爪子識時務的抱住玉澤熙的另一條尾巴。整個身體蜷縮在狐尾裡。

至此,玉澤熙十條尾巴,被他霸佔了三條。

“戰無敵,你看看你弟弟,我漂亮的尾巴……弄的全是鼻涕!到了星辰宮,你兄弟倆必須給我洗……”

“借我用一下!”

玉澤熙咆哮聲尚未結束,柳小俏一溜煙的跑來,二話不說伸手去抓狐尾!

咦?

沒抓到!

玉澤熙卷著小奶虎飛在半空。

柳小俏連一根狐尾都沒有摸到。

“咳咳咳……玉澤熙,你下來。”

柳小俏咳嗽一陣,拿起一粒藥丸塞進嘴裡。努力的嚥下去。接著,攏攏身上的薄毛毯。討好的一笑,繼續說:

“你有那麼多條尾巴。借我用一條唄。到了那個……”

“星辰宮。”

姍姍來遲的王玉琪,同樣裹了一條薄毯。清水鼻涕剛露頭,被她用毯子邊蹭了去。

“你咋知道的?”

柳小俏有點好奇。

“那是我家。”

王玉琪一臉委屈,“家裡住著幾個不著調的老人。臉皮賊厚。”

“哦。”

柳小俏不理解小呆子的苦楚,只是單純的想要一條毛絨絨的尾巴做圍脖。尤其是看到玉澤熙已經把尾巴借給了小老虎。

這個想法更想實現。只是,沒想到玉澤熙會躲開。

“玉澤熙,你尾巴那麼多,我就借一條。放心,我走在你旁邊……”

“不行!”

兩朵紅霞飛到玉澤熙臉頰,原本魅惑的臉更加惑人。

語氣急切的拒絕,

“柳執事,你是人族,不懂得狐族世子的尾巴不輕易借人使喚。尤其是異性……絕對不可以隨便使喚。”

“我給你錢啊!不白用。你說,一條多少錢。我包月。”

柳小俏很著急,毯子裡面的衣服都是溼的。該死的!

這水真他麼冷!

“包年也行!我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