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息怒,臣,這就去。”

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答案 ,金虎不再囉嗦。

清理垃圾而已,哪裡用得著那些小毛球?

但,這些小毛球必須到場。

所以,小主考官,你再堅持一下。馬上就有人給你送吃的。

金虎轉身的瞬間,一道靈光閃現。水洗珠園不難,難得是善後。

索性來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再次面對王玉琪,躬身一禮。

王玉琪蹭的站起來:

但凡龍虎門的人恭恭敬敬的時刻,必是坑人的前兆。

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經驗之談:

“鄭虎,本座先說好。我休政呢!只下一道令:

水洗珠園。

別的政務有問題無法善後,你絕對不能賴上我!”

金虎笑了,心說:

小主考官,別的事真的不用你。

“小主考官的叮囑,下官謹記在心。”

金虎身影原地消失,龍虎門院門前。金宇,北旋無聊的踱步。

光影閃動,魔君從心在雪墨的陪同下出現。四人相見,相互點一下頭。

“成了。”

金虎嗖一下閃現,從懷裡拿出一卷卷軸。高興的拍著卷軸,

“殿下有旨水洗珠園。”

四人誰也沒動,這種權力圈的小把戲,瞞不住神帝。騙不了北辰君。

“看不起誰?”

金虎是龍虎門執政中率真的一位。一般情況下不騙人。

洗珠園不是一般的政務。這是拿三盤權貴開刀!

“老鄭雖然憨,絕不缺心眼。殿下有旨:星庭府執事青龍聖者協助洗珠園。水洗——”

金虎仰天吐出一口濁氣。看一眼天空,日光清麗,龍虎門的亭臺樓閣在日光裡更顯莊嚴。

這一刻,風不吹,雲不動,天空的流波也停止了運轉。

魔君從心沉默不語。

雪墨瞪一眼金虎:“水洗珠園,你控制著水不淹星庭府。別的……”

“咳。別的事不歸我們管。”

金宇深知其中的奧妙。急忙出言規勸,

“何況,洗珠園的差事是北辰君交代的。若是擔責任,北辰君應是第一責任人。”

金宇還沒說完,魔君主僕原地消失。

“等我一下。”

金虎反應神速,這主僕倆一定不是趕著吃席。

是趕著吃席,吃別人家的席。

三人消失的瞬間,金宇不淡定了,反手捻出一道留音符 ,急切留聲:

“青龍,水洗珠園。速來!”

靈光一閃,進入珠園!

譁!

迎面巨大的水柱劈頭蓋臉澆下來。

金宇捻指疊訣,一道靈力化作光盾抵住水柱。

譁!

又一條水柱翻湧,一條黑龍駕著水柱衝過來。

“找死!”

金宇大怒,光盾化劍對著黑龍劈下去!

噗!

水柱一分為二,黑龍瞬間隱入水柱。水柱深處一枚漆黑的龍珠周昭散發著黑霧。黑霧漂浮於水面,散發著惡臭之氣。

“爛透的玩意兒,還敢囂張!”

金宇大怒,靈力再加一分,劍刃對著黑龍珠劈下去——

轟!

劍刃觸及黑龍珠的剎那爆發一聲巨響,清澈的水柱瞬間變黑。

金宇玩個劍華,一刀流光裹著黑水向著龜鶴峰方向奔去。

珠園內水柱林立,亭臺樓閣淹沒在滔濤洪水之下。

魔君從心與雪墨控制住洪水在珠園裡翻滾,即便是珠園內浪濤千丈。

珠園外依舊是鳥語花香,偶有小毛球們開心的叫喊聲——

“雪墨,東南方有個漂亮的麒麟,他想穿過水網。快,再加一層!”

“從心大哥,許多螃蟹沉在牆角哦!他們在挖洞!對,用大鏟子挖……哥哥好棒。”

“玄大人,魚,魚,好多魚。快呀,魚魚,魚要破網!”

“烈焰,你怎麼這麼笨?你身後有隻大王八!老大個兒,它咬你……啊!”

“別捂眼,沒咬住!”

珠園這邊忙成一團,龜鶴峰那裡也不輕快。

長留大師守西方,東陵仙君守東方,黃龍仙,北辰君聯手守北面。留下南方一片澤國,任由魚鱉蝦蟹翻騰跳躍,龍蛇歐鳥攪著水柱,巨浪吻天。

翻騰跳躍的浪濤,越過雲層,一層細密的軟藤織成的網。穩穩的壓碎浪花。

化作細碎的水霧飄落下來。在天空鬥這圈子,嗚嗚的,是在哭泣。

後浪飛起,前浪被迫融進去。如此反覆數次,軟藤織成的網受力不住。

譁!

萬米高空跌落下來。軟藤交織著水浪剎那衝進三生池!

池中的水草,水生花,扭動著葉子聚集而來。迅速生出觸手,往水底深處撈珍珠。

老起的珍珠被它們緊緊纏繞。觸手分裂出更多的鬚鬚,將一粒粒珍珠捏碎成粉。三生池裡瞬間多了許多水草,水花的幼苗……

……

珠園外,小奶虎看著完好無損的爪爪,小心翼翼用嘴輕咬著。

“使點勁兒,萬一是幻覺呢!”

一手提溜一個榴蓮的柳小俏,在旁邊為他鼓勁兒。

“你看我,這手回來的第一時間,徒手掰開榴蓮!”

小奶虎鬆開爪爪,嗖一下跳到榴蓮上。一下又跳開。

小嘴巴一列,開心的喊:“疼!喔爪爪肥來了。”

“就說嘛!這招賊靈。”

不知情柳小俏還在炫耀,藥王推著裹成木乃伊的戰無敵走來。

戰無敵費力的扭動脖子,看著一人一奶虎,嘴裡發出嗚嗚聲。

“別費勁了!他們聽不懂。”

藥王低聲說,生怕戰無敵不懂,認真的解釋。

“你們這支白虎部落只剩下你和他。別的部落還在啊。戰王還在。

只是,他們沒機會欣賞誅仙儀式。你可以。

看到了嗎?

這可不是什麼凡水,天水,而是天界眾生談之色變的三生水!

嗯,龜鶴峰深處有一處池塘。那裡住著許多待罪立功的人,神,妖,魔。”

戰無敵再次緩緩扭動脖子,看向大展身手的雪墨。他不明白:

同樣是魔,為何別人都是人人喊打。這兩位卻被人愛戴?

只是因為和師小姐走的近嗎?

師小姐看起來,不像是用人唯親的。為何……

“二鍋。”

小奶虎抱著榴蓮飛過來,落在輪椅的靠背處。小爪子一使勁,榴蓮裂開了!

“額請你吃。”

戰無敵行動遲緩, 滿眼含淚,苦於嘴不能言,只是緊緊閉上嘴。

藥王急忙搖頭 騰出一手拍著小奶虎的腦袋,好聲好氣提醒:

“虎崽呀,么爺爺吃飽了。你二鍋也不餓。你漂亮果果還沒吃東西呢!”

“額不辛。”

小奶虎呲牙。

“就是,大家都進林子了。小呆子怎麼可能餓到。”

柳小俏有點心動,擔憂藥王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