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除了巨響聲音,我耳朵整個都剩下耳鳴聲在腦海中不住的迴盪。

我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只覺得後背有一陣灼燒感覺。

熱浪的推力之下,我和婦人都被推飛了,腳步不穩,要不是練武下盤穩當,我特麼也得臉著地,最起碼都得摔破相了。

婦人更是嚇的面無血色,路人的面容都被火光映照的橙紅一片,他們一個個著急的跑了過來,一個個張嘴跟我說著什麼。

可我耳朵還在嗡嗡作響,半句話都聽不清楚,而消防隊此刻趕來,趕緊控制住了火勢的蔓延。

好半天我的耳朵這才恢復了,大傢伙上前檢查我的身體。

“小夥子,真的是好樣的,你可真行啊!”

“哎呦喂,可算是嚇死我了,還以為要出大事了,我剛才都不敢看啊!”

“好人就是有好報,就是不會死的。”

我連忙放下驚魂未定的婦人,而抱著孩子的,立刻將嬰孩遞到了婦人的手中。

婦人摟著孩子,感激的看著我,而我這時候一動,才感受到身後除了灼熱感,還有著刺痛。

救護車也都趕來了,婦人和孩子先上了車子,畢竟她的腿還要止血治療,而我後背也都是玻璃茬子,需要去醫院給清理出來,雖然看著血呼呼的,實際都是皮外傷。

而我去醫院後,簡單的處理了一下,沒想到那個婦人被人推著輪椅來到我的面前。

“這個就是我的小夥子,若不是他,恐怕我就見不到你們了。”

婦人哄著懷中的孩子,一邊向他身後的人介紹著我。

我抬頭一看,這人眼熟啊,可是一時半會竟然想不起來,他是誰?

那人也明顯的愣怔了一下,可是跟我一樣,都沒想起來。

“對了,我不能白救人,需要一定的報酬。”

上次吳恩的事情,壞了規矩,所以我並不敢再冒著任何風險。

對方見我主動要錢,夫人也是愣怔了一下,可隨後還是熱情的招呼身後的人。

“好的,是該給的,小兄弟你說一個數字吧!”

我伸出一個手指,她身後推輪椅的瞬間面色不好看,“一根手指,你是想要獅子大開口,試探我心中的底線嗎?”

我看對方誤會了,連忙解釋,“誤會了,我就要一塊錢。”

這下大傢伙全部都傻眼了,“一塊錢?那你這不如不要嘞。”

“這個錢必須收的。”

婦人自己摸摸口袋,裡面只有一張十塊的,尷尬道,“我這沒有零錢啊!”

“要不十塊?”

我笑著接過了錢後,從褲兜裡面掏出零錢找了對方九塊。

“好了,你們還是早點回去吧,我還要去上課,就先走一步了。”

“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恐怕就見不到我姐姐了,這個錢你還是收著吧。”

那個眼熟的男生追了過來,從兜裡掏出了幾張紅票子塞到了我的手中。

“出來的著急,其他的錢剛繳納了醫療費,只剩下這些了。”

“不用,我救下她,也是因為她命不該絕,否則我也不敢救的。+”

對方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張口後,卻沒有繼續追問。

而我把錢還了回去後,就直接打車去了學校,剛上車就收到了一通電話。

聯絡我的正是昨天約的中介。

“是張先生嗎?我找到了一個學校的附近的房子,你現在有空過來看看嘛?”

“好的,您把地址發一下,我正好打車過去。”

司機便按照地址送我到了地方,一個老居民樓,在三樓,一進去我就感受到陰風陣陣。

還注意到這房間有一個牆,被砌了起來。

而且窗戶的臺子上面,還有一張黃色的符紙還落著灰塵。

中介也注意到了連忙去看陽臺,趁著推開窗戶的機會,將黃色符給塞進了袖口中藏了起來。

“你看這裡視野多開闊。”

隨著他開啟了窗戶,一陣風吹了進來,屋頂上吊扇開始不住的嘎嘎嘎作響,還轉動了兩下。

嗖!

一根截斷的麻繩垂落了下來,帶起了一大片的灰塵。

我們同時抬頭看向麻繩,中介臉上明顯僵硬一下。

“你這裡死過人吧!”

“小夥子你說話可真有意思,哪個屋子沒死過人啊!”

我看對方陪著笑打哈哈,顯然在避重就輕。

“我說的死,是橫死的,這裡應該鬧過鬼吧,否則學區房子,怎麼可能有空著的?”

中介看我這麼說,還以為我早就清楚這裡面的門道,也就不再辯駁了,他也清楚自己沒有抬價的機會了。

“哎,還是小夥子你眼睛厲害,這裡確實之前有個男同學租過房子,對方卻不知道什麼原因,好好的就上吊了,人就這麼沒了,因為他平日都不出門,直到臭了,脖子拉的老長了,這才被人給發現了。”

“從此以後,這屋子裡面就各種鬧出動靜來,房子陸續換了不少人,因為確實不好租出去,所以就一直空著的。”

“小夥子事情的大概,就是這樣的,你確定要租不,要是租就二百八一個月,押一付一,我先說明,確定租房了,沒到期錢我可不退的。”

隨著他說話的間隙,頭頂的繩子不住的晃動著,而只有我看清楚,一個男鬼,等大充血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中介看,他的那雙慘敗的腳,不住的在中介的頭頂上蹭來蹭去。

中介也總覺得毛毛的,不住的感覺頭頂有點癢,還伸手摸了摸,剛好他的手穿透了男鬼的腳。

我點頭,“行,就這麼定了。”

對方也沒想到我這麼痛快就答應租房子了,立刻屁顛顛的拿出了合同來,我付錢後就拿到了房子的鑰匙來。

這裡灰塵還是挺大的,到時候這房子還需要清理一下,當然最麻煩的還是要將這個男鬼給清理乾淨。

不過現在沒趁手的符咒,不好辦。

中介見錢到手後,忙不迭的就一路小跑著離開了這個凶宅。

我正要離開的時候,經過狹窄的樓道的時候,一個白髮佝僂的大爺看我從凶宅走出來後,八卦的上前一把握住我的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