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子說的平靜,我表面應和,實際心裡直罵,死變態的老孃們。

沒多久,她的車子開進一個豪華別墅區,這裡都是一棟棟的小洋樓,門口的保安直接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請問你們是哪一棟業主?”

桑子拿出一張卡,“8棟的。”

對方看了一眼桑子後,又檢查了磁卡沒有任何問題後,這才放行了。

“這倆人還有這個車子,以前都沒見過,怎麼放進去啊,隊長?”

“咱們認卡不認人,這是規矩,沒有卡想進去就要核對戶主的身份才行。”

“可是那些撿到卡的,或者遇到偷卡的呢?”

“這個是上面的規矩,咱們按照規矩辦事就行了,就算出啥事情,也是物業負責的。”

隊長顯然有點不耐煩,這小保安立刻閉上嘴巴,不敢過多質疑,放行了車子,讓我們進入其中。

桑子輕車熟路的直接開到了八號別墅的停車庫,“走,下車,先把衣服還掉。”

“還有這算是你第一次辦事,下一次自己準備好這樣的衣服和頭套,還有必須將九菊的紐扣秀在衣服上,否則九菊的任何成員都可以將你當場擊殺。”

我這時候才想起是有這麼回事,一直忙著妖精的事情,差點把九菊的規矩給忘記了。

桑子從後備箱中,提出一個黑色的布包,裡面中有兩套黑色的服裝,還有一個黑色的面基頭套,換上黑色的衣服後,再戴上了頭套後,完美的融合在夜幕之中。

桑子又遞給我一個符紙,以及一把長長的武士刀,“走吧,有了這個符紙,只要咱們不發出動靜,既然和人擦肩而過,普通人也不會察覺到我們的存在。”

我看著這張符,能夠感受上面的力量,並不是正符的能量,反而上面的鬼氣比較重,這應該就是九菊中的式神符。

日本的式神也就類似中國一些妖魔的一類邪神。

我記住了上面的符咒的畫法,又機會還是要研究一下,記住後,我還是捏好了符紙。

“師母他們家在哪啊?”

“隔壁9棟。”

“咱們這麼光明正大的進來,要是他們一家人突然死去了,只要有心調查,什麼不就都清楚了?”

桑子笑了,“這後面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擔心,你只需要負責殺人,後續會有專門的人處理現場的。”

“好的。”

於是我在桑子的帶領下,來到了9號別墅,她拿出了一把鑰匙,直接開啟了門。

裡面燈火通明,一家人還在看電視,大廳中正吃著飯,而之前被我咬傷的倒黴蛋,此刻還坐在輪椅上鬧脾氣不肯吃飯。

“我不吃,你們不是說將那小子的一條腿帶回來的嗎?你們既然做不到,這個飯我就不吃了!”

“兒子,咱先吃飯哈,爸媽肯定不會放過那小子的,只是他不是在學校,就是在公司,人太多了,我們不好下手。”

“放心我們已經聯絡人了,準備僱傭殺手,必須弄死他。”

“那你們可得說話算話啊,別又糊弄我。”

家裡人看他肯拿筷子,一個個都十分欣慰,將桌子上的珍饈,就往他的碗裡夾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符紙的原因,還是唐易柔他們撞的真像,他們都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我已經走到那個婦人的身後,小心的抽出了長刀。

直接從她的背後,一刀狠狠刺了進去。

婦人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低頭一看,發現胸口多出了半截刀,手中的筷子掉落,還來不及反應,人沒多久,就一命嗚呼。

桌子上的父子二人嚇的當場就從茶桌上跌倒在地,我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又是兩刀直接扎進他們兩人的胸口。

大量的血跡暈染了地面。

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戲,可是那刀刺入肉的手感,鮮紅的熱血,在抽刀的一瞬間,濺射一臉的感覺,拿著刀的手,都不住的哆嗦。

桑子看著我的樣子,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乾的好,放心吧,很快你就會適應這種的感覺。”

我開口剛想說話,可是一張嘴,聞到空氣中的鮮血腥味,噁心的感覺不住的上湧。

她看出我要嘔吐,連忙看了旁邊一眼,“廁所就在那邊。”

我連忙跑了過去哇哇大吐,而等我出來的時候,發現桑子還伸手在每一具屍體上探查他們脖頸的脈搏。

確定每個人再無任何的生機後,這才收回了手。

“乾的很漂亮,乾脆利落,今後金組的任務你就跟著我一起執行吧,帶著你一起歷練。”

“師母那師父呢?”

“他啊,有他的任務在,你還不夠等級瞭解。”

我心裡有點嘀咕,可沒有敢吱聲。

而我看著三具屍體沒有任何動靜,那一刻我都慌了,甚至懷疑秦朗那傢伙到底有沒有掉包安排好。

可不等我多想,桑子就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傳送後,就招呼著我一起離開。

我們在門口站著,剛好看到有巡邏的保安,我正要躲開,桑子拉住我,示意我不動就好。

果然,他們的燈在我們的面前掃了一下後,就徑直離開了。

那一刻,我才意識到這個符的強大,真的是牛皮啊!想當擁有了隱身的能力,只有同樣拿著符紙的,或者同行之人,才能察覺到我們的氣息。

在普通人的面前,我們就是隱形的。

而我此刻也遲疑了,既然有這麼符紙,我們當時根本沒必要大搖大擺的開車進入小區,那只有一個可能,這是桑子故意安排的,就是要暴露行蹤。

留下我殺人的把柄,要是哪一天不受掌控的時候,就會將這個曝光。

這是讓加入九菊的人,沒有任何的退路,什麼金盆洗手,半路退出,想都不要再想。

這狗屁九菊真的是陰損啊!

巡邏的走了,可是桑子半天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師母,咱們這是要等什麼人嗎?”

“嗯。”

桑子沒有跟我多說什麼,沒多久,又來了兩個人,他們也是一身黑色衣服打扮,而他們的身後並沒有任何處理屍體的車輛和工具。

對方看到桑子後,互相點頭一下,亮出了袖子上的九菊紐扣,算是接頭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