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臉要賠償?你們那麼多人圍毆的張小晨,還好意思惡人先告狀?”
“他咬壞我兒子的腿,自然是要賠償的,就是得賠錢,而且我還會要求校方,開除他這樣劣跡的學生。”
“明明就是你兒子帶人先動手的,當時都有人看到。”
“誰啊,你說出來,讓那個人站出來作證啊,我們家每年給學校砸多少錢,我看看誰敢出來作證。”
……
在嘈雜聲音下,我從黑暗中清醒過來。
一睜眼好不容易適應了強烈的光線,隨後就注意到病房中,擠著一堆的人。
要不是羅玥和醫護攔著對方的家人,恐怕那群人早就都衝了過來,撕吧我了!
我想起身,可一動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疼的我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對方一看到我睜眼醒過來,全都朝著我這邊擠過來。
“死小子你廢了我兒子的腿,今天我也要把你們的腿給廢掉。”
說話婦人對著身後的保鏢使看一個眼色,保鏢們互相面面相覷,“夫人,這是醫院,動手不大好吧。”
婦人昂著頭,鼻孔朝天,“五十萬一條腿。”
這次可不等她再催促,身旁的幾個保鏢全部都躍躍欲試,醫生和護士以及羅玥,根本擋不住這些練過的保鏢。
很快幾個人都被保鏢給清理出了房間,一個保鏢抄起了病房中的一條凳子,對準著我的腿就要狠狠的砸下來。
“砰!”
一聲槍響後,門鎖被打穿後。
“舉起手來,若是再輕舉妄動,可就別怪我們開槍了。”
“雙手抱頭,給我蹲在兩邊。”
這一聲槍響,震的保鏢們都不敢再動。
雖然錢多,可是也得有命花,所以他只好緩慢的放下了椅子後,雙手抱著了後腦勺。
“一群廢物,給你們錢也都沒一個管用的廢物,警察怕什麼,弄死他律師會幫你們辯護的。”
保鏢也不是傻子,這時候每一個人搭理她。
婦人只能無能的咆哮,氣憤的她看到床頭櫃上的茶缸子,就對著我的腦袋上砸上來。
“小心!”
羅玥在警察破門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衝了進來,她想都不想就用自己的後背,要替我生生挨下。
我強忍著疼痛,一把伸出手抓住了婦人的手腕,警察這時候對於這個婦人,第一時間就給她拷上了手銬。
“放開我,我可是納稅大戶,你們可都是我給供養起來的。”
警察實在聽不下去,“我們吃的是公家的飯,你交納的稅務跟我們沒有關係,若是再阻礙我們執法,我們有權拘留。”
“我要找律師,你們放開我!”
警察實在受不了這傢伙,直接拿出手銬將人給扣押帶走。
保鏢們也一起離開了,醫生和護士這才鬆了一口氣,檢查我全身後,確定沒有影響後,這才離開了。
將房間留給我和羅玥。
“謝謝你,這次要不是你,可能我死定了。”
“秦朗也真是的,我都找了他半天了,可是這傢伙根本就沒有露面,這可怎麼辦啊!要是他早點過來的話,也不至於讓他們闖進來了。”
她說著話,就要拿出手機再給秦朗打電話。
“不用了,他也是公事公辦,總不能為了我的事情,放下他自己手上的工作啊!”
羅玥只能無奈的放下手機,“唉,這次可真的把我嚇壞了,還好沒有斷骨和內出血,否則就得養些時日了。”
我清楚要不是練武鍛鍊了筋骨,若是普通人被這樣毆打,已經一命嗚呼了。
“行了,既然我沒事,你就先回去吧,這裡有醫生和護士在,我不會有事的。”
羅玥還是擔心的沒有離開,“不行門外不能丟下你一個人的。”
就在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兩位警察進來後,他們一個拿著錄音筆,一個拿著筆記本。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們還需要錄一下具體事件的筆錄。”
“二位都是當事人,所以必須分開筆錄。”
我和羅玥單獨的詢問一番後,警察皺著眉頭,“你們這個事情比較棘手,你們最好找到證人證明,是誰先動的手,否則對方起訴的話,你們會很麻煩的,不僅會負責刑事責任,肯定還要賠錢的。”
“而我們身份太扎眼,走訪調查肯定不如你們便利。”
警察這算是提醒我們及時收集證據,保留人證、物證!
畢竟明眼人都清楚,哪個傻子會一個人挑釁一群人啊,只是警察也是根據證據辦案的。
我現在動一下胳膊都費勁,只能看向羅玥,“看來這個事情,還得靠你幫我尋找人證了。”
羅玥聽此後,這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她雖然不放心,可還是走了,好在剛才對方尋訊滋事,警方派了兩個警察守在房門外。
等羅玥一離開,我躺在床上,不住的想起來那個老乞丐啊。
真的是準啊!血光之災就應驗在這裡了!
一個警察進來了,他壓低著帽子,我不由的緊張的看著他。
“你這是要幹什麼?”
“嘿嘿嘿當然是來收下你的小命的。”
這個傢伙說著話,伸出手就朝著我脖子這邊掐了過來。
可他到我的面前後,不由的笑出聲來。
“有沒有被我嚇到啊!”
對方一開口我就知道是誰了,來人的正是秦朗。
“你怎麼過來了,羅玥找你的?”
“沒有,我是特意為你和九菊的事情過來的,這次打架打的好啊,這一家人行賄漏稅的事情,都沒少幹,他們剛好能夠幫咱們完成任務。”
“幾個意思?”
“羅玥那邊的證據都不要動用,你直接去求助九菊,讓他們動用手裡的人脈,幫你解決這件事。”
我不由的皺起眉頭,“不會到時候真能出人命吧!”
“放心,他們肯定會讓你親自動手弄死對方的,我們會安排人手將這一家子的人給控制起來,畢竟他們一家人累累罪行,也夠他們蹲個好幾年。”
我點點頭,“可以,不過他們關押起來了,那我對付誰呢?”
秦朗看著我,“你說妖精能不能變換樣貌?”
我不由響起初見對方的時候,那長臉狠普通,可後面對方的面容絕美動人,要不是身形和氣場一致,恐怕我都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