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順著葉先國的口直接進入他的身體中。

而我定向寧外一個木盒,在東北沒少吃過蟬蛹,對於金蟬我並沒啥牴觸的。

只是下蠱,我還是不擔心的,不過這個金蟬蠱的解除,需要費點事。

結果寧外的一個木盒子,半天不見金蟬飛出,等半天,才看到多腳的蜈蚣,從裡面爬了出來,紅色的器口,細小的觸角伸出,那整齊的多足。

隨著村田的靠近,那隻蜈蚣就不斷的在我眼前放大,看到這玩意,我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擦,能不能換一個啊,這特麼的太醜了,太噁心了。

此刻我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更無法發出任何的抗議聲。

就在我內瘋狂吶喊的時候,那隻蜈蚣已經爬到我的鼻子上,它還直接站立起來,讓我能夠更清晰的看清楚它那些小短腿。

孃的,滾犢子,快給老子滾,我只能大喘氣,想將鼻樑上的傢伙給吹走。

可這蜈蚣可紋絲不動,猛地一個掉頭後,直接落入了我的口中。

這時候我要是能出聲,肯定把這個狗村田罵死不可。

蜈蚣可不管我心中的崩潰,在我的舌頭上移動,恐懼能放到人的所有感知,那一瞬間,我能清醒的感受那蜈蚣在我的舌苔上爬,一點點爬進我的嗓子眼。

啊!

鬼知道那種感受,真得是要老命了!

這什麼狗屁儀式,咋還不一視同仁啊!

果然這小鬼子就是噁心人,玩這麼重口味的。

好在儀式很快就結束了,村田這傢伙將簾子給拉了起來。

我和葉先國才能動彈,我第一時間尋找垃圾桶,抱著垃圾桶就開始扣著嗓子眼,想把那噁心的蜈蚣給吐出來。

“別費勁了沒用的。”

桑子看著我笑嘻嘻的,“你可以啊,一直堅守著九菊的規矩,這都沒告訴你徒弟?”

葉先國冷哼一聲,“要是他連這點考驗都接受不了,還不如趁早回家滾蛋,總不能因為我就走後門吧。”

我抬頭看了一眼葉先國,他這話半真半假的說出口,也是在點我,活吞蜈蚣這樣的小事就這樣,確實不適合當臥底。

孃的,並不能在他們跟前丟人,所以強忍著心裡不適,站直了跟在葉先國的身邊。

桑子笑著道,“不用太嚴苛,他這已經算好的了,當初不少人在中了蠱蟲後,就想著反殺,結果當場暴斃而亡。”

村田也十分的滿意,“嗯,已經很不錯了,這小子沒有攻擊我,已經算是不錯了。”

而我這一刻不由的全身冷汗,這葉先國不可信!

他不告訴我,就是想著讓我攻擊村田,到時候,我死在小鬼子的手中,到時候他瞎編一句話,就能交代掉我的死亡願意。

秦朗即使懷疑其中有貓膩,可是沒有證據,他也不好拿秦朗的家人做任何不好的事情。

再以大局為重的話,我就算是白死了。

這個葉先國太特麼的陰險了。

而我此刻清楚了,這個傢伙就算是把我帶進門的,至於後續如何在九菊中潛藏、探查,那隻能靠我自己了。

村田似乎因為對我們下了蠱蟲後,再沒了之前的忌憚,親暱的上前拍了拍我們的肩膀。

“以後你們就是九菊的一員,葉君歡迎你的迴歸。”

村田又拿出兩枚紐扣交給我,“這個收好嗎,以後出任務,將紐扣縫紉在你的袖口,到時候才不會誤傷,咱們就能認出自己人了。”

我接過了紐扣,不由想起在37號凶宅門後撿起來的紐扣,看來當初的鈕釦應該不是他掉落的,而是葉先引我入局的開始。

一瞬間,我有一種直覺,葉先國第一次見我,絕對不是在林家宅子那裡。

“行了,將你們的手機交出來。”

我只好把手裡拿了出來遞上去,桑子直接收了我們的手機去了資訊部。

“麻煩把這兩部手機檢查一下!”

我聽到桑子的話,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畢竟我這個手機可是秦朗給我的,裡面動過手腳的,要是此刻就被對方檢查出問題。

那就真完蛋了,這可怎麼辦?

我一時間額頭大汗淋漓,村田也注意到我額頭的汗,“怎麼了,這麼緊張?都出汗了。”

“沒什麼應該是那蜈蚣吧,我心裡有點隔音不舒服,這才出了汗。”我假裝不經意的擦掉了腦袋上的汗。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檢測部門的人,將手機的後蓋開啟,一點點拆除後。

“咦這個手機有點意思啊,你是在哪買的?”

資訊部的隨口問了一句桑子,桑子看了我一眼,“是手機有什麼問題嗎?”

我連忙回話,“就是個雜牌子的,我一個窮學生,沒啥錢。”

拆機的人這才笑了,“沒什麼,怪不得嘞,這個手機我還沒見過的型號,你多少錢買的?”

我瞎編著,“幾十塊錢,在二手店淘來的。”

桑子拍了拍他肩膀,“快點吧,我還要帶他們見下其他部分的人,辛苦下了。”

拆機的人,點頭,“放心吧,很快的,你們去一趟回來,就能好。”

好在對方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再次給安裝上去。

桑子隨後讓我們跟上,去了別的部門,對方察覺我們要來,第一時間將黑板上訂著的計劃圖,就給收了起來。

“桑子你們的新人,沒必要帶過來給我們認識吧。”

“當然得認識了,畢竟再怎麼分組,我們都是九菊的,若是以後行動要一起的話,都不認識怎麼能更好的為帝國服務呢?”

對方不屑一顧的冷笑,隨後沒有理會,而我剛才可是看清楚地圖,正是上海地鐵的內部構造線路,看來紅菊組,已經開始行動了。

我不由想起上次在地鐵站遇到的異象,看來這個事情跟他們也脫不開關係。

“什麼話都讓你給說了,人根本不需要認識,畢竟我們是看紐扣的。”

桑子走到那個人的面前,伸出手指按在對方的肩頭,“如果只是認紐扣的話,那上次為什麼你們執行任務的時候,還將我們金菊的一名成員給殺了?”

“那都是意外,再說成大事者必有犧牲,他是為了帝國事業犧牲,那是他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