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債的面色一變,“你怎麼知道我結婚了?”

桑子指著他的無名指,“雖然你沒有帶戒指,可是常年佩戴嘞出的印記,可不會輕易的消失。”

“而且你脖子上穿著一根鏈,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套著那枚戒指吧。”桑子說話間已經出手了,速度奇快,不等這討債的人反應過來,她那雙纖細的小手。

已經掙脫了討債大漢的束縛,一把拉出他脖子上的那根鏈子。

跟著他一同前來的幾個小弟,也不由的好奇探頭看了過來,“咦,還真有一個戒指!大哥你什麼時候結婚了,還揹著我們找了嫂子,都不告訴兄弟們?”

“是啊,看來大哥也沒把我們當自家人啊。”

其他幾個雖然沒說話,可是眼中,還是多出了幾分的失落。

這漢子慌了,“你聽這賤人瞎說什麼,我要是有了婆娘怎麼不會帶給兄弟們看呢?只是最近確實有個女人一直纏著我,這鏈子也是她逼著我帶的,這破玩意你們要是喜歡,就送你們賣點錢喝酒吃肉去。”

他身後的哥們將信將疑的看著。

這老大不由的虎著一張臉,冷聲道,“怎麼的,我的話不信,倒是信這個賤人的話了?”

“那不能,大哥我們自然是相信你的,依我看這娘們跟那個村田肯定有一腿,要不咱們也別等村田來了,讓這賤人賠錢也行。”

“就是我看村田這麼聽從這娘們的話,肯定有啥不清楚的關係。”

對於眼前這群傢伙的非議,桑子依舊淺笑嫣然,絲毫沒有一點動怒,“是嘛,確實我的話不可信,不過你們還可以看看他的袖口,上面還沾了奶粉,應該孩子還不滿月吧。”

桑子話剛說完,這大漢下意識的收起了袖子,生怕被人看到,這心虛的動作,自然也被他的兄弟們察覺到了。

“大哥,你這是……”

“要不給我們看一下唄。”

“看什麼看,你們這是怎麼了,一直聽這個賤人瞎掰扯幹啥,別忘了咱們來的正事。”

桑子笑了,笑的伸手捂住嘴巴,笑的花枝亂顫。

“哎呦不行,快笑死我了,我是逗你的,放心吧他的衣袖上,根本就沒有奶粉,而是我聞到了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味。”

“他這樣的糙漢子怎麼可能抱著奶喝呢,只可能家中的妻子剛生了孩子。”

大漢一聽大怒,“你個賤人瞎說什麼,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巴。”

他因為心虛,額頭上已經滲透出了大量的汗珠,為了掩飾一切,他暴怒的上前就要動手打人。

我不好一直看著鬧劇上演,連忙上前,“你們別動手啊,我已經叫保安了,要是你們真動手,恐怕村田千你們的錢可就別想拿到了。”

討債的老大這才冷靜了幾分,“哼,賤人少說話,否則你長的再漂亮也不夠被揍的,到時候壞了臉可不好嫁人的。”

桑子淡然笑著沒有在說話,而是眼睛看向我,變的有些意味深長,不過我選擇了忽視。

我可清楚,桑子剛才扯鏈子的動作,十分熟練,這個女人的身手就絕對不簡單,再加上我看不穿她的面相,顯然也是會術法的。

這幾個人雖然看著就不是什麼善類,可終究是中國人,要是著了她的道,死在這裡就不好了。

就在我們說話間,門口已經進來一個圓框眼鏡的男人,他看著文弱的狠,可是這傢伙正是村田三郎。

“你們怎麼鬧上我的公司了,我如果沒了工作,你們的那些錢不更是一分都沒有了嘛,給這裡有一萬塊,先拿著,下個月所有的錢都會按時還給你們的。”

大漢接過一萬塊,交給身旁的小弟,示意他點一下,“呵呵你可欠了我們二十萬,這一萬塊錢,就連利息都不夠。”

“你們別得寸進尺,當初我不過借了八萬塊,怎麼現在成了二十萬。”

大漢一聽村田敢頂嘴,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直接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我說二十萬就是二十萬,你要是拿不出來,我到時候就直接卸掉你的一條胳膊抵債。”

村田慌了,“好,到時候我會給你錢的,二十萬一分不少的給你。”

大漢看村田答應後,讓他再次重新立下字據後,這才帶著手下走人了。

而村田明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丟了面子,十分不爽,“看什麼看,是不是一個個都閒著沒事幹了,是不是想加班啊!”

大傢伙看著他的眼神除了厭惡就是鄙夷,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撥打著電話。

桑子笑眯眯的走到他的身邊,“村田組長,你最近又消瘦了許多,你的能力還沒回來嗎,可一定要保重身體啊!”

村田一把推開桑子,滿臉都是厭惡,“滾開,你個賤人,看老子的笑話,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好好的跪在我的腳下當狗的。”

桑子笑著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就再也沒有搭理村田。

不過我還是看到她臨走時候,眼中的一絲殺意轉瞬即逝。

而我這時候也不敢看熱鬧專心的撥通了電話,村田吃了憋,也沒臉在此逗留,直接摔門就離開了。

下午撥打電話看,我是沒想賣出一分錢的,所以自然是消極怠工了。

沒到四點,直接就已經下班了,讓我們一個個打卡回去休息。

回去的路上,我不由的詫異,“這麼早就下班了?”

“因為今天咱麼的加入後,晚上有入會儀式的,早點下班後,我們休息好,晚上十二點再來,就是正式的加入九菊。”

“額,今天上班入職還不算是正式加入九菊?”

葉先國笑了,“九菊也不是那麼好進入的,晚上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不由的皺眉,“我們現在是合作者,能不能不要賣關子啊!”

葉先國假寐的閉上眼睛不再理會我,我看他這樣子就來氣,不過也沒繼續追問了,反正他不說今晚十二點之後,一切我都會清楚的。

一回到學校後,我就摸出了私人的手機,直接撥通了秦朗的電話,彙報了今天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