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後就巡邏,巡邏一趟後,晚上12點後,就不要出監控室。”

“最關鍵的就是,晚上十二點以後,千萬不要乘坐電梯,記住了,只能走樓道。”

我點點頭,可心中還是有些困惑的,畢竟白天我們轉悠了一圈,風水佈局都沒什麼的詭異和不對的點,所以對於韓隊的特意交代,還是有點奇怪。

不過,明顯這是韓隊的好意提醒,雖然不解困惑,可還是點點頭,“放心吧隊長,我都聽你的。”

韓隊這才安心一些,“行吧,那你明天就開始上夜班吧,一會你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晚上7點來就行。”

我點點頭,應下了。

白班就是三次巡邏,早上中午和交接班之前都要巡邏一次,每次都是一樣的,還要檢查客梯的正常執行。

一天的班上完後,還是十分安逸的,就是時間有些難熬,盯著螢幕上的監控畫面,開始還行,可時間長了後,就不住的犯困。

“行了,明天好好的,這兩天我也調班了,先帶你兩天,之後你就跟老劉一起上。”

我點點頭,看出韓隊是個說一不二的大男人。

下班再交接班次後,時間都已經八點半了,我趕緊乘坐地鐵,這時候也都是下班高峰期,二號線上都乘坐滿了人,大傢伙都擠在了一起。

這一次地鐵上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常,我下了地鐵後,在校門口買了一份盒飯,直接回到了宿舍中。

陸民卻一個眼眶鐵青的回來了,他開始躲在被窩中一直低著頭不說話,這傢伙平時話可多了,今天咋這麼蔫了吧唧的。

我拍他肩頭跟他說話,他反而把被子給蓋住了腦袋,我越發好奇,一掀開後,就看到他的慘狀。

“我去,你這是怎麼了?”

“倒黴唄,上課的時候,突然一個女同學發病了,瘋狂的撕書咬人,我離著進,這傢伙就一把抱住了我。”

“抱著就能把你眼睛給抱青了?

于山河不由笑出聲來,“啥啊,那妹子確實抱住了他,這傢伙還以為遇到豔遇了沒有推開,一臉嬌羞的樣子,結果對方嗷的一下就咬在他的脖子上,我們一看不對,趕緊把人給拉開了。”

“不過說也奇怪,那妹子看著瘦弱的狠,可是咱們三個男生一起上去,這才把人給拉開了。”

“不過小民覺得我們堆女生太粗暴了,還想安撫人家姑娘,結果那妹子根本不領情,一抬腳對著他眼睛就是一下,還好我們拉的快,要不然他就不是青眼眶了,這眼珠子非得被對方給提爆了不可。”于山河一邊說著,不由的想到之前的那一幕,不由的笑出聲音來。

陸民黑著一張臉,扯住了枕頭對準了于山河就砸了過去,“笑你妹啊,老子那是紳士風度,你懂個屁啊!”

這倆就拿著枕頭互毆起來,我苦笑不得,最後還打到我這邊了,“可別鬧了,他這脖子咬的狠不,別不是狂犬病發作了,要是狂犬病發作的,你這還得打針去。”

陸民一聽後,立刻讓我遞給他一面鏡子,他扒拉開了衣服,亮出了脖子,不住的拿著鏡子照。

我看了一眼後,不由的傻眼了,一把扯住他的衣領,靠近的看了幾分。

“是誰咬的你,人現在在哪?”

陸民被我嚴肅的表情給嚇到了,“我……我不知道啊!”

于山河抬手道,“我知道,我們給綁起來,學校聯絡了對方的父母,讓他們把人接回家了。”

“壞事了,她不是發病,而是中了屍毒。”

“屍毒?我還殭屍嘞,張小晨你說的可太逗了,是不是殭屍電影看多了,那些都是假的。”

我沒時間搭理他,看著陸民,“你現在哪裡也別去,我很快就回來,還有什麼肉都不要要碰觸。”

陸民看我這麼嚴肅,不由的有些害怕,“張小晨你是不是也瘋了,不會也給我咬傷一口吧。”

于山河也不由的笑了,“這不剛好,一咬一邊,剛好對稱。”

我可沒心思跟他們胡扯,出門就去中藥店買了蓮蕊,以及打量的糯米,然後匆忙的趕了回來。

拿出了刀,淬火消毒後,我就對準他的脖子。

陸民害怕了,“臥槽,你是不是瘋了,想殺我啊!”

“必須給你把周邊的爛肉給掛掉,忍著點,不然你就變成不人不鬼的東西了,也會想那個女孩一個樣子。”

“真的假的啊?!”于山河不由的質疑。

我也不解釋了,抓了一把糯米後,對準了陸民的脖子上的咬痕上敷了上去。

“啊,疼,疼!”

陸民掙扎著,可是于山河徹底的傻眼了,看著我的指縫間冒出了陣陣黑氣。

等我鬆開了手,攤開掌心後,鬆散的糯米吸納了屍毒和毒血,凝結在我的手掌心,這焦黑黏膩的糯米,此刻沒了米香,發出陣陣的惡臭。

于山河湊過來嗅了一下後,就忍不住作嘔,“我靠,真的有屍毒?”

他此刻明顯三觀震碎了,我沒法子給他解釋,“你小子給我忍著點。”

陸民這才苦著臉看著我,“你輕點哈,我不想死。”

他說著話,伸出了脖子來,我連忙將他脖子上的爛肉給清除了。

“咦,還真的是奇怪,我竟然不覺得疼!”陸民十分新奇,我卻黑著一張臉。

“這可是不是什麼好事,屍毒已經麻痺你周邊的神經,屍體也是不知道疼痛的。”

陸民聽到我的話,小臉瞬間白了一片。

“我靠,我膽子小,張小晨你就別嚇唬我了。”

“你覺得我喜歡啊,山河你幫他一直換糯米敷,今晚一直換,而且不能讓他睡覺。”

說完話,我連忙拿上鑰匙,直接去教導處詢問那個女生的家庭電話,我連忙打了過去,好在對方那邊接通了。

“喂,郝蓮的家人嗎?”

“對,是的,你是哪一位?”

“我是校方的校醫,她此刻現在在哪?”

對面聽到我的問題後,明顯的遲疑了沒有回答,最後支吾的說道,“人已經被我送去了精神病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