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週末的空檔,我還是通知了秦朗,“上次追蹤的傢伙,之前離得遠,我本沒打算追查的,可是很有意思的,對方竟然來了上海了。”

而且他的第一站就是軍刀大廈,這歌大廈的頂層和一樓都是被日資掌控的,其他的樓層都對外出租的狀態。

“好啊,肯定因為這次的風水格局的事情過來的吧!”

“這我就不清楚了,具體的咱們只有打入內部才行。”

秦朗一聽我的話就十分興奮,“好啊,我跟你一起。”

“你可是警察,怎麼偽裝進去?別身份暴露了,連我都一起被對方給滅了口。”

“我不去怎麼保護你?”

我不由的苦笑,“你確定打的過我嘛?”

“要不要一起比劃一下。”秦朗說著話,就朝著我進攻而來,我也沒客氣只用了一招鎖喉,快的他都來不及反應,一臉錯愕打的看著我。

“沒看出來啊,你的身手這麼好?行吧既然你不需要我的保護,那這個手機你還是得戴上,這裡面有最新的科技,能夠定位你所在的位置,看到手機這裡有一個孔了嗎?用針插進後,自動會幫你開啟報警模式,手機進入宕機的假象。”

我也沒客氣,直接拿過了過來。

“你準備用什麼身份進入,需要我給你安排什麼假身份?”

“不用,我自己學生的身份,相對簡單進入普通公司兼職,趁機在這周邊打探訊息就好。”

“嗯,這主意確實不錯,那你一切小心,具體什麼時候去啊?”

我從揹包中拿出了列印好的簡歷,“放心吧,我都準備好了,去給這裡當保安,又輕鬆,全場溜達查探也不會有人懷疑。”

秦朗一聽,看著我十分欣賞的點頭,“你小子還好是自己人,這小腦袋瓜轉的真溜。”

“不跟你廢話了,快到面試的時間了,還有咱們只能用我私人電話聯絡,這個手機可不行。”

秦朗點頭,“放心吧,我不是傻子,這點事還讓你交代。”

我也沒跟他多說啥,乘坐了上海的2號線,直接前往面試。

坐在這條線上,沒想到潘易那傢伙剛好給我發資訊。

“在哪呢,這周有空聚聚嗎?”

“做2號線準備面試工作去。”

一聽我說2號線,潘易瞬間來了精神,“這2號線之前可有怪事發生,下班晚的話,你可得小心了。”

“什麼怪事?”

“這麼有名的怪事,你都不知道嗎?據說之前監控的管理員,在檢視錄影的時候,嚇的半死,有鬼怪會出現在乘客的身後,伸出鬼爪子,剖開乘客的內臟,血淋淋的,可是這群乘客卻毫無察覺,就那樣走進車廂中。”

“真的?那這裡沒整改嗎?”

我不由的皺起眉頭,如果這是真的話,看來這裡附近的鬼魂有攻擊人類的潛在危害。

要是繼續放任這些鬼魂作祟,吃藥那錄影中的場景,就會真實的出現。

就在我等半天,都沒能收到潘易回過來的簡訊,而我卻明顯感覺到陰冷之感,瀰漫了整個車廂。

就連車廂中的光線,也莫名其妙的暗淡下來。

我抬起頭看向四周,發現車廂中都站滿了乘客,可是投過對面的玻璃窗的反光中,我卻看到我的身後,黑暗的軌道外,出現無數雙鬼手,真緩慢的伸出,隨著那些手的出現,指尖的指甲也不斷的增長,變的尖銳鋒利。

而一雙慘白手,已經鎖定了我的腦袋,似乎想將我的腦袋給抱住。

看來,不用等潘易的回答,我也清楚了,他跟我說的這件事是真的,而我更沒想到,這件怪事竟然還會發生在我身上。

轉瞬間我已經從包裡拿出一陽符,為了潛藏進九菊,我還是做了準備功夫的,不僅買了硃砂和黃紙,我都特意繪製不少的符。

而陽符專門是驅散鬼祟陰物的,繪製後,更是在烈日下暴曬了兩個小時的,專門儲存這太陽的丙火。

我一拿出符籙,那些鬼手瞬間全都退縮了回去,這地鐵陰暗的狠,這些東西遲早會鬧出人命來。

這些髒東西出現在這裡,並不是偶然,而是在靜安寺之下便是黃泉入口之一。

東方明珠就是專門壓制著黃泉路的,這些鬼祟敢冒出頭,顯然是日方的軍刀大廈的影響下,這些鬼祟才敢如此張狂。

一瞬間,我更加堅信打入內部瓦解的想法,不然一直被動防禦也不是事啊!

車廂的人看到我拿出符籙都不由的多看了我一眼,顯然都有點好奇我幹什麼,不過我笑著看了過去,“護身符而已。”

我疊成三角形後,塞進上衣兜中。

那些乘客也就沒管那些,他們到站就下去,我也到了要去的站點,直接前往公司面試。

人事部是一個好看的妹子,看著她應該是剛畢業的,她看我出來實習,“你家裡很困難嗎?保安可沒有兼職的,要幹你就只能上晚班值班的,白天又要上課,你忙的來嗎?”

“沒問題的,大一課程不滿,沒事的課少,其他時間可以補覺的,我就是看保安這活不累,才想乾的。”

人事見了後,“行吧,三天實習,要是保安隊隊長覺得你不行,那你也只能走人,我們這邊幹滿一週才發工資的。”

我問清了工資後,立刻點頭應下,保安隊隊長就是個五六十歲的大爺,為人有點孤傲,看著不好相處,可我看他面相,面冷心熱的一個人。

他看了我一眼後,伸出手捏了我一把胳膊,“嗯,看著瘦,還是有肉的,是從農村上來的孩子吧。”

“是的隊長,我從東北來的,都上大學了,也不好一直朝家裡要錢。”

隊長聽後一點頭,“行吧,這孩子就留下來吧,我來帶。”

人事一聽樂呵呵的走了,“行吧,人我是給您招來了,要是可以我就給他辦臨時工牌了。”

“行,那就辛苦你了。”

隊長韓雄上海人,之前當兵退伍的,家裡不差錢,純屬閒的找份活幹,他閨女就在這大廈上班,他不放心就來當保安,賺錢還能看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