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什麼事情竟然還能讓你一個醫生感覺害怕。”

聽著他說的,我也不禁的有些好奇。

“就是說我前段時間接手了一個病人,今年剛18歲,之前一直都很正常的,可是高考之後整個人就突然出了問題。”

“是因為高考失利之後打擊太重才這樣的?”

醫生連忙搖搖頭。“相反那個姑娘考的十分好,家裡人都準備好了,他上學的錢包括他的衣服被子都給買齊全了。”

“就是因為高考結束後,大家想一起放鬆一下,就去一個山上拜佛。想想剛好那天就下了大雨,他們跑的時候就這樣走散了,據說她的閨蜜講,當時那姑娘一個人走丟了。”

那時候雨下的可大了,而且急雷電交加的,沒人敢出去尋人,心想著他這麼大的人,應該會找到一個避雨的地方。

所有人都給對方打了個電話,通了個氣兒,報告自己所在的位置,一切都好。

其實只有那個姑娘沒有傳送資訊,也沒有跟任何人聯絡。

大家心裡不由得有一點慌,畢竟這同學跟自己一同出來的,要是出什麼事兒也沒辦法跟她的父母交代的。

大傢伙正好耐心的等著雨停了,然後就一起結伴,開始四處尋找這個女生。

眼看天色就要黑了,大家怕再出任何事情,再找半個小時,要是找不到人就準備回去了。

沒想到就在這時候,女生滿身泥濘,從遠方的樹林中緩緩的走了出來。

大家看到人回來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是大傢伙也沒注意到他不大對勁兒,不過想這應該是走丟之後遇到什麼恐怖的事情,所以才導致她有點呆。

來同一間賓館的女生,跟著他這個樣子還有些可憐她。

閨蜜趁著她洗漱之後,還從外面帶了一份盒飯回來。

想著給她吃,沒想到女生不僅沒吃那會兒飯,還直接給摔在了地上。

你還以為他是在使小性子氣,他當時不顧帶著他一起逃走。

也就沒吱聲,將地上散落的盒飯給清理倒進了垃圾桶。

閨蜜洗漱一番之後就熄燈上床睡覺了,可是睡著就感覺不大對。

他想翻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動不了,於是睜開眼睛一看就對上了女生那瞪大的雙眸。

閨蜜嚇的大聲尖叫起來,大半夜的這動靜,自然就格外的清晰。

這本來就是一個破鑼的小旅館,所以隔音效果並不好,他這一聲尖叫,基本上將所有人都給吵醒了。

大傢伙連忙探出頭來,只發現他們的那個房間是關著的,於是便心中明白,肯定是出了什麼事兒,都來到她們的房門口。

砰砰砰!

連續的敲門聲,沒有得到響應,大傢伙擔心裡面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於是一個個踹門,這木板本來就是普通的。

所以沒踹兩下,這門就給開了。

進去之後就看到閨蜜害怕的蜷縮在角落,他面結上還有一個血淋淋的齒痕。

“她瘋了,她竟然咬我。”

但是大傢伙還不大相信,畢竟女生看著柔柔弱弱的,平時性格也很好,品學兼優的,壓根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可就在他們認準的時候,女生竟然又襲擊了另外一個人,這一次他快整狠的咬住了對方的脖子,好在沒有咬到大動脈。

否則那個被咬的男生就當場斃命。

女生這麼一鬧之後,大傢伙都不敢在屋子裡面呆了,趕緊帶著受傷的兩個人出了房間就將門給死死的關上。

“趕緊的快報警。”

很快警察就過來了,沒想到女生還是這個狀態,見到人就撕咬襲擊。

奇怪的是這女生帶到警局之後,就又好像恢復了意識之後十分正常。

她還奇怪自己為什麼會被帶到了警局中?

警方也不好判斷這個事情,就讓女生的父母將他接了回去,沒想到當天晚上的時候,女生再次襲擊了他的父母。

萬般無奈下他們的父母就溝通了精神病院的電話。

“當時我看著那姑娘還挺秀氣的,壓根就不相信他會襲擊啃咬他人。”

“我簡單的讓他做了一下測試題,最後又評估了他的心理,都十分的正常。”

“畢竟正常人我們是不接受的,就準備回去了,沒想到那個女孩竟然還想襲擊我,臉上帶著詭異的笑,最後又痛苦掙扎的哭了起來。”

“擋不住的大喊著,請求我將他帶去精神病院,然後將他好好的看管起來他不想在傷害身邊的親屬和朋友。”

我聽著他說了這麼多之後,覺得那個女生真的不大像精神出了問題,更想被邪祟附身之後,而女生的自我意識還存在,所以在和邪祟抗爭,競爭著身體的指揮權。

“那那個女生現在在哪兒呢,希望我能幫他恢復正常。”

聽我這麼說之後,醫生不由的一聲長談。

“唉,只可惜人已經不在了。”

我正想著真可惜,剛考上名牌大學,人就沒了。

“她已經被他父母接到了美國的一個精神病醫院去做治療了。”

不由得有些尷尬的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把話一次性說全呼了,這大喘氣的,我還以為人家姑娘已經死了呢,畢竟人家能考上名牌大學,肯定都是聰明人,以後說不定能為國家作出貢獻呢,要是我能給對方治好了,那不是大功德嗎?”

醫生聽我這麼一說,“其實我有對方父母的電話,不過按照醫院的規矩來說,是不可以洩露病患家屬的資訊的。”

“這變化不已經從你們醫院撤出來了嗎?所以你們應該沒必要再保護了吧。”

醫生不由一笑。“老鄉是這麼回事兒,是我想多了。”

他偷偷的將對方的手機號碼給了我。

“別姐你現在先給那邊打一通電話,看看姑娘是否恢復正常了,要是沒正常的話,你再把我推給對方唄。”畢竟在我印象中能帶著孩子出國治療的,那都是有錢人。

這錢不賺白不賺啊,這醫生苦了吧唧的,應該沒幾個錢兒。

醫生聽我這麼說,於是撥通了電話,簡單的回訪了病人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