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易口若懸河的嘴,看到她可算乖巧的閉上嘴巴了,“嗯嗯我改邪歸正了,多虧了晨哥。”

“對了大晚上你們咋過來了,是有什麼事情不?”

我把帶著交了出去,“你們警察能分辨出人肉嗎?”

女警和潘易全都一愣,潘易隨即後退一步,“你說這裡面的是人肉?”

女警皺眉點頭,“刑偵組的老常可以,他幹苦力十幾年光憑藉著肌肉的紋理,都不用吃,都能夠判斷出肉類。”

“不過,今天他調休,你倆等我下,我們直接去他家找他吧。”

她換上常服後,帶著我們直接去了老常家裡。

常大年三十五歲,可因為操勞,頭髮花白,看著像個五十歲的老頭,好在鍛鍊整個人精氣神倒是十足,腰桿更是筆挺的。

“你咋過來了,是不是局裡有啥事啊?”

“就是有點事情不大確定,所以帶過來讓你瞅瞅,要是這孩子說中的話,那就是大案子。”

常大年一聽,瞬間來了精神,讓我們進了屋子,開啟了房間內所有的燈。

我把袋子開啟,一次性筷子交給了老常,他拿起筷子夾了起來。

“這……這是人大腿部分的肉,你們這是從哪來的?”

潘易一聽這話,只覺得胃裡翻騰,剛才要不是我攔著,這貨肯定直接把這肉給吃了。

他再想到攤位上那些食客,大口吃肉的場景,這貨再也忍不住噁心,四處尋找到垃圾桶後,直接抱著吐了。

“我們在一個麵攤位上,託人給買的。”

老常不信我的話,“你怎麼一買就能買中人肉呢?”

“因為賣肉的就是我們學校的保安,他的行為自從我們班上一個學生出事後,就十分異常,引起我的察覺。”

我大概說明保安的怪異點後,老常當場披上衣服,拿起袋子收起物證。

他第一時間叫來組員當場前往林風的住址,可是等我們過去,早沒了人影。

而更恐怖的卻是,那房樑上,竟然懸掛著一個個完整的手臂,上面塗抹了大量的食鹽,這些手臂、胳膊都被醃製成了臘肉。

因為我們是認真,跟著警車一起的,我倆偷摸下來看了。

潘易這傢伙看完後,又抱著電線杆子狂吐不止。

我則想著是什麼暴露了我們,後來女警告訴我,暴露我們的正是幫我們賣肉的那個大嬸,她幫我們買完後,也好奇生意這麼好的鴕鳥肉面是啥味道,又去買了一份嚐嚐。

邊吃邊感慨,我倆小屁孩為啥高價請她過來買面的事情,林風也不是傻子,他一聽人都過來了,卻花高價託人買,顯然他的事情應該是敗露了。

當下攤位都直接丟在馬路邊,拿上錢就跑路了。

老常反應很快,第一時間就派人去車站和出省道的路口設定了關卡。

林風天沒亮就被抓了回來,而我和潘易錄製好筆供指正了他後,就各自離開了。

我回到寺廟中,方丈給我開的門,進去簡單打了水洗漱後,就躺在大通鋪上面睡著了,一夜無夢。

一早就把小曦給放到佛像前,讓她聽和尚們誦經,而我則揹著書包去了學校,因為林風被抓,也就以為嚴冰冰的案子能夠水落石出,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買了三個包子吃飽肚子就到了學校,可是沒想到資料室的外面牆壁,被燒的黑漆漆的一片。

即使我到了班上,都能味道濃重的焦炭的氣味。

“怎麼回事啊?”

潘易來的比我早,以他八卦的性格肯定都打聽好了,果不其然這貨立刻接茬。

“昨晚資料室起火了,裡面的資料都燒沒了,咱們的學籍什麼到時候都要重新補辦,學校這次可有的忙了!”

於是我不由響起昨晚離開時候,資料室中拿忽明忽暗的燈光,現在想來,不是燈光,而是火光。

也就是我們前腳離開了資料室,後腳資料室的就著火了。

“喂,你是不是在裡面點火了?”潘易小心的詢問。

“我拿手機照的,裡面都是紙張,生火那不是找事嘛。”

而且資料室我們關上前可沒有任何的異常,現在要搞清楚著火點在哪,是電路問題,還是有人縱火?!

如果是縱火,那這個問題就比較嚴重了。

我們前腳拿到林風的資料,後腳資料室著火,這一切似乎太巧合了,雖然我心中認為可能是認為縱火。

可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我聯絡女警嗎,她很快拍出一個警員偽裝成了維修工人,他一番探查後得出的結論印證了我的猜測。

警方反應比我更快,“不好這林風不老實啊,沒有交代全部的事情,他一定還有同夥。”

“還有你們倆最好小心點,對方有所察覺的話,可能昨天你們出現在案發現場的時候,那個同夥就已經發現你們了!”

我當下後背發涼,環顧了四周,潘易這貨要上廁所,我一把拉著他!

“等等我跟你一起!”

潘易一臉嫌棄,“我又不是那些小娘們,沒事上個廁所還手拉手的過去。”

“不止林風一個!”

“啥?”潘易開始沒反應,隨後反應過來,不由長大了嘴巴。

“臥槽,這傢伙還有同夥?”

現在想來,林風的身形不算高大健壯,他要殺人運屍,光拼接他一個人,不可能這麼久下來毫無痕跡。

“行吧,你這嚇得我差點尿褲子,趕緊的吧,陪我一起去吧。”

吳倩倩對於我倆一下課就湊在一起小聲嘀咕的行為,十分不滿。

“你倆咋回事,一天到晚湊一起,肯定沒憋好屁,快說你們幹啥呢?”

“尿尿去,要不信,一起唄。”潘易這貨欠揍的開口。

吳倩倩氣的一腳狠狠踩在他的腳背上,疼的他嗷嗷叫喚。

她氣呼呼的跟著其他女同學出去了,而我陪著潘易去了男廁,他上廁所我就在外面蹲守,不時看向四周,看看又什麼可疑的人咋看我!

心裡存了懷疑的種子,看誰都覺得對方都是嫌疑人。

以至於想的太入迷,都沒察覺潘易出來,以及上課鈴聲。

“喂,又上課了,愣著幹啥,趕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