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遮月的雲朵翹散散開嗎,一道月光照耀下,林丹的魂魄就此消散了。

我卻覺得萬分憋屈,不由的哭了。

“林丹對不起,都怪我沒什麼本事,看著你魂飛魄散,也不能幫你報仇。”

“哈哈,張小晨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誰跟你說林丹魂飛魄散了。”

“她這是夙願已了,進入輪迴,等待轉世了,她拿著城隍令,不需要陰間使帶路的。”

我這才破涕為笑。

林丹本身這輩子就沒做惡,心性純良,即使死前被害,她也沒有怨恨,要不是孩子被取走,她都不會鬧出這麼多事情來。

當然這些都是銀月跟我說的,對於這些我氣的牙癢癢,可沒得辦法,這個案子沉寂多年也沒能破獲。

這一切不是警方的問題,而是林丹那對父母。

我送回嬰兒的屍體交給他們,希望等案件破獲後,能夠讓林丹和孩子葬在一處。

可他們卻就此訛上了我。

“你不能走,這孩子你是從哪來的?要是說不清楚,你就是犯人。”

他們胡攪蠻纏下,還鬧到我家裡了,甚至賴在我家中直接要錢。

爸媽看不下去,直接報警了,可面對警察,他們心虛的就想逃走。

我的口供後,警方才知道嬰兒的屍體,已經被我找到送回去了。

可這對父母卻矢口否認。

“你們可不能聽一個小孩子瞎說,他怎麼可能找到孩子的屍體給我們呢,要是真找到給我們,我肯定第一時間交給警察,配合你們把殺害我女兒的真兇找出來的。”

雙方各執一次,於是都被帶到了派出所。

好巧不巧,又撞上那位女警值班。

“小朋友又是你。”

她從同事那裡得知了事情前後,來到我面前。

“阿姨相信你沒有說話,可你一次次的和這些案件都牽扯上了關係,小朋友你是怎麼做到的?平時不上學嘛!”

她這話,可問住我了,我說了他們也不會信的,索性沒有開口。

“好吧,咱們不說這個,你說找到了屍體,是用黑塑膠袋裝的,袋子你也一起給他們了嗎?”

女警這麼一提醒,我連忙來精神了。

“袋子就在池塘邊,我還把封住嬰兒屍體的硃砂球,也丟在那裡了。”

女警立刻騎著腳踏車,帶著我去了池塘,當我帶著證據過來的時候,林丹父母在證據面前,這才說出了實話。

他們可不信這個嬰兒是自家閨女生的,而且女兒被害死前還被欺辱過。

夫妻倆本就覺得這是個醜事,自然對這個屍體,本想隨便丟掉挖個坑埋了。

沒成想一個男人過來,花了五千塊把屍體給買走了,對方還有一個要求,就是人夫妻倆來我家鬧事。

見錢眼開的兩人,又多要了五千,這就來我家鬧事。

就是因為他們這麼一鬧,警方的視線被轉移了。

本來鎖定嫌疑人了,而對方竟然因為這鬧劇,分散本就不多的警力開溜了。

好在,嬰兒的屍體尋回了,只是小小的身體上,被刀割出一道道的符文,四周佈置,顯然都是準備祭祀什麼東西。

當然這些,都是我成年後,瞭解這件事的記者跟我說得,他還提供了確切的照片。

自從林丹這件事情後,而灰仙就一直沒再出現,好像就因為那硃砂鎖魂珠。

其實我也問過銀月,這珠子對它們仙家來說,是不是有害。

她跟我說,這東西只對魂魄有鎮壓的效果,並不能傷到什麼東西,除非自己作死,將這麼大塊硃砂球給吃了。

而我也成功的引起女警阿姨的關注,她會有事沒事去我們學校看我。

沒了灰仙,我的生活平靜而無聊。

小曦的魂魄凝實後,但是還是不能單獨出去,只有帶著特質的黑色長傘,才能帶她看看周圍的一切。

在家裡,教她學校裡面的知識。

在外面,讓她看看村子裡的變遷。

妹妹拖著下巴看著原處,“哥哥你說除了這裡,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哥哥,我想出去看看。”

“你想去鎮子上?”

妹妹搖搖頭,指著地理書上的圖冊,“我想看看比鎮子更大的地方。”

“放心吧,我會好好讀書帶著你出去,看看大城市。”

我倆剛聊的準備暢想未來,沒想到眉心骨傳來陣陣疼痛。

小妹看我痛苦的面容,擔心的喊來了爸媽,他們趕緊要帶我去就診。

一路上,我的腦袋裡,竟然閃現出灰仙的身影。

這傢伙似乎受了重傷,最後跌進河裡了。

緩過神後,我就覺得這條河十分熟悉。

“爸媽我沒事了,快放我下來。”

我跟著腦海中的畫面,在河邊一直尋找,最後,在蘆葦蕩裡發現挺著肚子漂浮的灰仙。

這傢伙嘴角上都是鮮血,雙目緊閉沒有動靜。

“小晨,這死耗子不會死翹翹了吧。”

我折來枯枝,趕緊將灰仙一點點撈了過來,一把抓住它肥膩膩的身體,不斷的晃悠。

“喂,灰仙,你不會死了吧。”

這傢伙被我一陣擺弄,一口水從嘴裡噴了出來。

“再……再晃悠,本……本倉神可真就死翹翹了。”

見這傢伙沒死,我也鬆了一口氣。

“你這又是咋整的?是不是又出去吹牛,給揍了?”

灰仙有氣無力的梳理身上的毛髮,“唉,你就別問了,你又不立堂口,要是能幫我恢復實力,還是能跟那傢伙拼一拼。”

“那傢伙是誰啊?”

灰仙本想開口說的,可是看到我脖子上掛著的銀月,還是閉上了嘴巴。

“還不放本倉神下來,你既然不立堂口,咱倆以後還是各走各的好。”

我不住翻白眼,“說的跟我想管你死的,你被人傷了,害的我頭疼,要不然誰愛管你似的,趕緊把血契解除了,你看我以後還會不會找你。”

灰仙雙手一灘,“血契沒法接觸的,你就受著吧,除非我倆其中一個死了,不然這輩子也解不開的,”

一聽這個,我更沒放過灰仙,根本不管他掙扎和抗議。

“抗議無效!防止你這個死耗子,到處惹是生非的,被人弄殘或者弄死,讓我頭疼,你還是乖乖的和我回去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