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灰仙連連點頭,可我答應了妹妹,自然堅持要尋到老爺子的屍身。

它這次撿起地上的三枚硬幣,再次投擲。

一枚硬幣,豎著立在了地面,直直朝著後山的放向去了,直到落在一塊枯木之下。

“跟上,我帶你尋屍。”

灰仙帶著我去了快要竣工的工地,一路上還有不少人在轉悠,灰仙帶我翻牆,最後停在一個石柱的面前。

石柱上不僅雕了各種花卉,還有玄武像,明顯這是在鎮壓什麼東西。

灰仙伸出一根尖銳的手指,原本完美粗壯的石柱,竟然開始皸裂,外層的開始斑駁。

竟然露出一隻驚恐而瞪大的雙眼。

“老爺子怎麼會死在這裡,難道他不小心掉到水泥車中了?”

灰仙用那根指頭點點我的腦袋,“小屁孩想的就是天真。”

“本倉神好好跟你說道這裡面的隱秘之事,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就是傳聞中的打生樁。”

越聽我是越迷糊。

“打生樁幹嘛的?”

“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秘術一種,對於施工艱難,就會請懂行的人,在此打生樁,再難開的山,再難破的石一切都會遊仍而解。”

我聽了直皺眉,“這怎麼聽,都跟你之前跟我提的祭祀和殉葬一個路子啊。”

灰仙不知道從哪摸來的花生,磕了起來,扎巴著小嘴,“嗯,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顯然這施工隊要麼裡面有懂行的,要麼就是請了個高人。”

我十分氣憤,“這些人怎麼能隨意剝奪他人的性命呢?”

那時候的我根本不懂錢財動人心,在我想法中,人命大過天,在這小小的鄉村中,中,人的壞終究還是有限度的。

我看著老爺子這樣子於心不忍,回到村裡,找到了吳疆,待他看到這一幕,更是震驚。

他報案了,工程隊沒想到會有人會找一個孤寡老頭子,更沒想到有懂行的,竟然拆穿了這件打生樁的事情。

包工頭也第一時間供出了,請來的大師,只是對方跑的快,身份神秘的狠,一直沒能抓到。

而老爺子的屍體卻沒能擺脫這石柱子的束縛,這根柱子正是中心的稱重柱,要是拆了,工程得全部重新建造。

最後用水泥幫著封住了,後來經過李大花的手,平息老爺子的怨氣,讓他進入輪迴投胎了。

灰仙這傢伙見我終於搭理它,再次提起復活妹妹的事情,而我如今也認清妹妹去世了,能夠見到妹妹,我已經比大多數痛失親人的人,幸運的多。

而銀月之前就因為我不死心,導致妹妹自焚屍體後,銀月就徹底的離開我,再沒有出現過。

也是氣憤我不聽勸,死倔吧。

平淡的日子過的十分的快,直到週日,爺爺正在看報紙曬著太陽,我也湊過去。

“爺爺眼睛不行了,小晨我來考考你,你來唸叨下,讓我看看這上面的字,你能不能認全。”

我接過報紙,就開始念起了報紙,直到我在報紙最後的角落,看到一個尋人啟事,看到一個瘦弱的身影的照片。

尋找的正是之前灰仙帶過來,那個痴傻的女孩,灰仙不是已經把人送回去了嗎,怎麼還能失蹤?

“小晨咋不念了,唸完了還是有啥不認識的字了?”

心頭有了困惑,我可就坐不住了。

“爺爺我還有點事情出去下,一會就回來繼續給你念。”

我丟下報紙一溜煙的開溜了,自從我和灰仙有了血契後,基本我心念一動,再不用上後山喊它了。

找了個沒啥人的地方,見到了灰仙。

“上次那個傻姑娘你送回去了嗎?”

灰仙顯然不記得了,一臉迷茫,“什麼傻姑娘?”

“就是你之前找給我妹妹的活死人。”

灰仙這才想起來,心虛的縮起脖子來。

“我是有送過去的,不過我送到他們村口,就……”

“就什麼,走了?”

灰仙點點頭,沒有否認。

“這可怎麼辦,顯然是走丟了,她一個腦子不清楚的,到時候被人拐了怎麼辦?”

我催促灰仙開始去占卜,尋找傻姑娘,沒成想這次灰仙什麼都沒能占卜出來。

“怎麼回事啊?”

灰仙抓耳撓腮,“不應該啊,我怎麼會找不到她的位置呢,除非有人怕我找到她,估計佈陣,阻止我查詢。”

聽到這裡,我有點蒙了,“你的意思對方懂行的,故意不給你尋人。”

灰仙點頭,“要麼這個可能,要麼她去了什麼磁場非常特殊的地方。”

“哎呀,我都送回村裡了,這事跟你也沒啥關係,找不到就找不到吧。”

灰仙擺爛就不想管,它又啃著不知從哪順來的玉米。

回去的路上,我終究是放不下心,一把搶走它手中的玉米。

“不行,我要去他們村裡看看。”

灰仙拗不過我,只好帶著我去了。

結果還沒到村裡,就在旁邊的池塘邊,發現幾個婦人沒在清澈的池塘,垂洗衣服,反而遠去河邊了。

這事引起我的注意,而且有幾個小孩想去池塘玩,還沒靠近就被家裡人揪著耳朵給領回家了。

灰仙看到這池塘也不由的驚奇,“這池塘看著清澈的狠,為啥會有這麼重的怨氣呢?”

聽它這麼一說,我也去了池塘邊,想一探究竟。

“你是哪家的孩子,竟然來這裡玩,是不是小命不想要了。”

一個沙啞聲音的老頭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嚇的我不由一激靈。

回頭一看,這老頭身形佝僂,臉上長滿了類似脂肪瘤的胞,後背更是一個大的瘤子,像電視劇裡的劉羅鍋,壓得他脊椎都變形了。

“怎麼了,這個池塘看著沒多深啊。”

“誰說不是呢,當初挖這個水塘,就怕出事,所以我們村裡也就挖了個一米深,這些年一直沒出過事情。”

“可怪就怪在,這斷時間,這池子不太平了,不僅夜間有女人的哭聲,白天都有幾個孩子,在大人眼皮底下,差點淹死了。”

我奇怪了看了灰仙一眼,想聽聽它的說法,可它聳聳肩膀,攤手錶示他也不清楚。

這池塘有怨氣,灰仙不可能認錯,可這老頭分明說池塘沒有出過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