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聲清楚的聲音響起,劉業揚暗地猛的一驚,明白華雄為什麼把自己拉過來。
費力的將華雄的大手拉開,劉業揚用手勢示意不要捂嘴,低聲說道:“元威,剛剛你怎麼察覺到有山賊的?”
灰頭土臉的華雄看一眼聲響處只回答道:“直覺。
三弟,我聽到聲音了,別出聲.”
劉業揚確定一切情報,便閉上眼,一頭扛在華雄熾熱的胸膛上,這一弄才發覺情況不正常,一個大男人這時候抱著我,這……怎麼也不行呀!劉業揚臉“騰”地一下紅了,拼命掙開,一脫逃到華雄面前,心有餘悖。
華雄看看劉業揚紅撲撲的面容,無言一笑。
“山賊大哥,就是這,聲音從這傳出,奇怪,人呢?”
持劍男子、持扇男子從草叢中鑽出,旁邊跟著一手持長鋼刀的賊人,鬍子細長。
左眼處有一長斜的傷痕,從鼻尖到嘴唇之上,眼睛中放射出兇狠的目光,一對視就知道是一個兇極惡煞,殺人如麻之人。
而後從周邊出來許多山賊,數目約有二三十人。
“兩位公子,今天我們特意找來一些兄弟幫你們清理一些人,快點說,這個地方離陽都縣很近,一旦被官軍圍剿,我們先殺了你倆.”
刀疤山賊亳不避諱的發狠話,讓陶商、陶應著實驚出一聲冷汗。
“山賊大哥,來,這塊玉佩先交給你們.”
持劍男子戰戰兢兢解開長劍把柄上的玉佩交給了刀疤山賊。
接下玉佩,見玉澤綠透,看來是良品。
“不錯,不錯。
兄弟們,這有聲響,還有匹馬,在這展開搜尋!”
刀疤山賊一聲令下,山賊紛紛用刀開路,拔開灌木叢。
眼看離劉、華越來越近,二人的目光十分小心緊緊盯著山賊的動向,心在“咚咚”的跳。
“大哥,這馬看來倒是很不怕人,不如拉給大哥當座駕吧.”
一個瘦小山賊來到空地見這馬長的健壯,人來了也不怕,急忙向刀疤山賊獻殷勤,笑呵呵的牽這馬準備牽走。
這瘦山賊剛牽住韁繩,馬一聲鳴叫,抬起前腳蹄,瘦山賊驚嚇及時鬆開,不然也得被提起摔地,就這樣也重心不穩,摔了一跤。
“哈哈,你小子連匹馬都抓不住,還抓什麼人?”
刀疤山賊將刀立於後肩仰聲大笑,周圍的陶商、陶應、眾山賊也跟著湊和,頓時笑聲琅琅,傳向四周。
“什麼的野馬也敢這樣對待本大爺,去死!”
瘦小山賊一時害臊,怒從羞出,舉刀向駭馬剁,馬也不傻,馬後蹄朝後一踢,剛剛好好踢住頸脖,這一下子直接踢斷了骨頭,只聽“可拉”一聲,瘦山賊的動作還未弄完,人已經轟然倒地。
“媽的!一個不是人的傢伙竟趕殺我兄弟,眾兄弟,風緊扯呼!殺!”
馬見一群人陰笑著走來,撒起馬蹄跑,向劉業揚這邊飛奔而來,二人心中暗道糟糕,“三弟,快,向這邊來,那有棵樹,躲樹後面.”
華雄一時沒忍住就喊了出來。
剛出口,二人便知已然暴露,也不躲躲藏藏,華雄騰躍而起,躲過了馬,來到樹下;劉業揚見距之甚遠,就向反方向滾動而去。
待馬踏道而過,劉業揚起身見自己與華雄分開,這時一刀尖突抵後頸,滲出的寒意讓劉業揚無法動彈。
逼著自己不感覺寒意而是斜眼看華雄,同樣的處境:一人劍抵頸,二人持劍護二衛。
“你,就是那劉備的弟弟,劉業揚?”
持劍男子慢悠悠走向劉業揚,神態溫和的站在面前。
劉業揚絲毫不懼,回答道:“某便是劉業揚,怎麼,有事?”
油光發亮的的持劍男子露出狠毒和猥瑣:“有事,自然有事,你可知原來這小沛縣令乃是我陶應與我兄弟陶商共持,而不是你這個野小子.”
陶商也走進。
接過話冷笑掃了二人一眼:“不過從明天,不,今晚,縣令將會回來,嘿嘿……”華雄見二人如此歹毒,厲聲罵道:“虧陶州牧善任愛職,寬厚愛人,竟有你倆這般心地不容安毒心的混小子,我華……,呃,哼!”
華雄本想再好罵一頓,背後的牴觸加深,刺痛感讓他清醒,明白不宜再言,別過頭強哼一聲,不再多言。
“唉,死當臨頭還不知求情,來,先送他一程!”
陶商搖一搖骨扇,裝出很是無奈的神情,下令“行刑”。
而李勳的雙眼一直在華雄身上,見他體格魁梧,剛才膽大敢說,嗯,是個真性情的好漢!山賊甲得令,舉鐵刀過頭頂,華雄閉眼,對死有畏,但心中更擔心自己的朋友。
“呀!”
“停!”
刀疤山賊清亮急躁的聲音響起,刀懸在半空,離頸只差寸指之間!“山賊大哥,這是何意?”
陶應陶商異口同聲的問道。
心情急惑。
“我李勳看中的人怎能那麼容易輕鬆死了?此人不怕死,爺我看中了,兩位公子沒意見吧?”
李勳坐在一個大樹墩細細撫摸著鋼刀,光滑無頓。
陶應陶商看了心又涼了半截。
心有不願也得連忙答應。
“來,讓這位壯士來我這,左右都退下!”
李勳雖落草為寇,但為人很重義氣,特別喜慕與尊敬勇義人士。
祟尚遊俠,劫富濟貧。
是徐州被大夥公認的“山賊王”,只是最近興起一股浩大的黃巾賊,落草於眾山之間,頭領與李勳能戰三十來回合,實力強勁。
因此,李勳想打造幾百把好兵器,作以對抗黃巾賊的殺手鐧,不然,李勳也不會接下這擔子。
華雄不願,立於原地。
後面的山賊怎麼推拉都紋絲不動,而大哥又不讓出手,著實難苦了山賊甲。
“哈哈,好一個壯漢,你三人退開,我斷定跑不了.”
李勳豪情充沛,揮手讓三山賊退開,華雄真就一步也沒挪,只是目光一直在劉業揚身上,緊緊握住拳頭。
陶應見了真是氣不敢言,快被搞瘋了。
自己花重金請來的惡人竟然就這樣放過了一人。
也罷,也罷,這個不算什麼,只要這小子不跑,一切還是絕妙的。
“快,殺了這小子,不要放過任何空隙.”
陶應歇斯底里一口氣喊出這句話,中間沒有停頓。
陶商也著急催促:“別磨磨唧唧,快,砍啊!”
二人的眼睛中十足狂熱,因為他們已經想起了小沛縣令的天。
“哈哈,我陶應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想幹什麼就有什麼,想殺誰就殺誰,誰能攔我!”
“我陶商想做什麼就有什麼,這扇子專門為與姑娘搭話做的,到時候扇子就不用了,好姑娘都是我的,坐擁極樂,哈哈!”
李勳見二人如此放縱的神色,開始後悔接下這個單子;華雄低著頭,右腳向前,左腳蹬地,悄然間做好了衝鋒的準備;劉業揚眺望陶二人的嘚瑟樣,安詳合閉雙眼,嘆惜自己竟死於這樣的人手中,十分惋惜。
三國夢要結束了,算了,不虧,遇見一群可遇不可求的朋友,大哥、關二哥,張三哥,元威,典韋,謝豪……東方姑娘,希望如你所願還能與各位再見。
舉起,落!“呵!看招!”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