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陳宇陳將軍嗎?父親命你前住寧陵練兵,防備淮南袁術。

倒怎麼有閒心來這花天酒地了?你父親陳登沒教你要……”“給我住口!”

身著藍色短袍的陳宇一聲暴喝,青筋暴起。

打斷了陶應的妖話,直接吼得陶家二公子閉上臭嘴。

旁邊身著綠色短袍的賀鳴面無表情,一手按住陳宇的肩膀,說:“小宇,不易在此處引爭紛。

我們走.”

由於陳宇一吼,周圍人都被吸引過來,待看到陶應陶商,知道是個不能惹的主,別過頭,只能側眼關注接下來發生的事。

陳宇努力使自己狂躁的心平靜下來,冷靜略帶來鄙夷看著二公子說道:“小將有要職在身,無法與二位公子閉聊,請述告退.”

陳宇轉身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背後卻傳來陶應尖刺的聲音:“切,陳將軍真懦夫一個,真應個詞懦弱無能呀,還真丟了你陳家的臉!”

有種人就是不死命憋著,饒他一次,還來找做,冥頑不靈。

陳宇是個盡孝之人,從小就對父親陳登懷有敬重,陳登也教了陳宇許多,尤以軍武為盛,這才有陳宇的現在。

對於陶應這種罵到家人的無恥之語,陳宇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被衝破,咬牙切齒,撲向陶應。

衝到陶應面前壓緊雙腳,習慣性的右直拳向胸口,取之劣處,一擊致命。

陶應反應,取出佩劍雙手舉擋住陳宇的拳頭。

啪!在眾人的尖叫聲下,陶應被打退幾步,持劍的手顫抖了幾下,陳宇收回拳頭,劍身按拳頭的地方出現明顯裂痕,陶應只看一眼就嚇住,劍就滑脫落於地,再驚恐地看著眼前如狼似虎的陳宇。

恰逢這時,人群中突然騷動,傳來一聲中年男子的呵斥聲:“都給本曹將軍讓開!”

周圍的百姓紛紛讓出一條道,待視線明瞭,周無百姓時,騎匹黑體黃班馬,穿盔套甲,套黃披風的曹豹這才下馬,讓後面衛兵牽住馬繩,連忙趕到陶應面前,屈半膝行禮道:“小將所來甚晚,請公子降罪.”

在會議上,陶謙令曹豹、糜芳二人分別選一位公子作為他的隨身侍衛。

而二位誰也不想得罪另一位公子,都悶著葫蘆不開口。

最後,張亮讓二人採用抓抓鬮的方式,曹豹就抽住陶應。

陶應對曹豹的因酒損色沒什麼好印象,一直不搭理。

當曹豹帶上精裝良器的二十來人慾跟陶應,陶應就丟下一句“低微的隨從別來犯我”就來到小沛。

曹豹既不能違反公子,也是不想違反他爹,只好在百米開外跟隨。

之後在市集行走時,行至一個十字路口,一股人流突然從右向左衝出,待人流散盡,陶應早就不知去往何處,曹豹心中苦悶有加。

如今已尋得陶應,曹豹這才鬆口氣,如此淡定的行禮。

另一邊賀鳴一直是會議常在,對於曹豹是陶應侍衛心知肚明。

見衛兵也在,明白局勢凶多吉少,靠近陳宇,賀鳴貼近耳朵小聲說:“趁現在陶應公子還沒反應來,我們小心溜走,斷不要讓他們抓住你傷州牧之子的證據,危及家族.”

賀鳴的分析讓陳宇心中登時一明,輕輕點頭,正欲潛離走,陶應這時侯千不該萬不該的恢復意識,拿著地上那有裂痕的劍,添油加醋般比劃一陣:“曹侍衛,你知不知道剛才多危急,陳宇那小子不分青紅皂白襲擊我!若不是我才思敏銳,及時抽劍去擋,不然我境況就和這劍無異。

曹侍衛,一定要盡到父親委與你的重任,保護本公子,緝拿惡人呀!”

曹豹看著倒地的陶應,聽著哭調,雖明是假,也得當真。

“陳宇將軍,你無緣無故打傷公子罪惡深重,若不是州牧寬厚善人,陳元龍多有貢績,於此就應取之首級!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擒住押入牢房.”

曹豹說的有鼻子有眼,正色下令,手向前一揮,示意抓人。

那二十來個隨從早就奔向陳宇,將陳賀二人包圍,正待抓捕時,一聲高叫從館內傳出:“我小沛太守要護的人,看誰敢動!”

掩在門內側一直觀望的劉業揚終是忍不住,大步流星向前走來到館門。

直挺挺的往那一站,雙手叉腰,在劉業揚想來必定“王八之氣”爆發,氣勢非凡。

周圍居民見劉業揚出來聲勢確實不同凡響,驚呼尖叫聲一片,不過他真正想影響的人卻無動於衷。

陶應盯著不知從哪過來湊熱鬧的傢伙,僅僅發現只是長的比自己俊俏好看。

但比自己好的怎能存在?心中一陣煩悶不平,脫口而出:“哪來的男奴,給我滾遠點!”

陳宇也沒看出是劉業揚,初看一眼便不再視,只是淡淡說道:“官家之事,外人不必參與.”

這正說著陶應就要隨從動手,一聲更加粗壯響亮的聲音穿出:“都給本將軍停下!”

華雄、典韋隨聲而出,裝臉兇惡,一左一右站在劉業揚兩旁時,陶應他就算再目中無人,再看不出劉業揚,華雄、典韋這倆昨天差點要自己命的殺,他是打死也不會忘的!如此一來,待陶應目光再向劉業揚,劉業揚目光銳利的一瞪,陶應身子一顫,便找到了那個夜晚那個感覺。

糟糕!怎麼又惹上這個傢伙?明白是誰了,連忙小心翼翼的賠笑著:“原來是小沛劉太守,眼貌短視,未辯尊顏。

曹豹,讓他們別抓了,今天給太守退一步,咱們,走!”

陶應到最後幾乎是擠出笑容,翻身上了曹豹的馬,憤怒下大力一拍馬鞭,那馬痛的一聲驚鳴,開始四處亂竄,擦倒了不少人,最終在陶應的救命聲下離開這裡。

曹豹陰沉著臉,不知道是因劉業揚還是陶應,叫上所有隨從去追陶應了。

陶應走了,陳宇這才強鬆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拉下來。

奇怪,那劉業揚我先前也曾見上幾眼,實是個其貌不揚的人。

現在,卻生的這般模樣,不行,得去問問。

陳宇看向賀鳴,從賀鳴的眼神中看出二人在想同樣的問題。

志同道同,二人再將目光注意劉業揚先前的位置發現已經不在,只有劉曄站在那,見二人是在尋找劉業揚,作了個請的手勢,笑道:“請吧,二位,太守還等著你們.”

陳賀二人點點頭尾隨劉曄進了酒樓。

而在另一邊……“公子,小心,快,給公子找醫師!”

曹豹極為小心地拉起趴在地上的陶應,陶應一手捂著頭,雙腿幾乎不能站直,緩緩站起,罵道:“什麼狗屁破馬,摔得小爺我不輕,曹豹,這事唯你是問.”

陶應一生氣,疼的更厲害了,“噝”一聲一抽捂頭手,發現手上滿滿的都是血,害怕的說不出聲,驚恐的瞪大了眼,一直在哪出氣,視線逐漸模糊,最終,趨於永無邊境的黑暗。

“公子,你醒醒!你這幾個混蛋怎麼那麼慢?快給公子找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