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塵風小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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鄴城以西的一個驛站裡,韓馥端坐在椅子上,原本光鮮的衣服早已沾上了灰塵,旁邊的韓伊站在一旁,打個馬尾辮換上了士兵的裝束,穿上了鎧甲,一手握著佩劍,一雙大眼睛注視著前來報告的耿武。
真給人一些不同大家閨秀的感覺。
“主公,小姐,四面都是袁兵,根本衝不出.”
韓馥聽了耿武的報告,沒有說什麼,低著頭。
韓伊見韓馥這般便向耿武傳了命令:“耿將軍,你與關將軍組織士兵部防,等待張郃將軍的救援.”
聲音有些柔弱,很是好聽,如同微風振簫般輕揚。
而耿武卻不覺得柔弱,反倒覺得無比響亮,抱拳行禮道:“多謝小姐吩咐,耿武先去部防了.”
耿武說完就離開了屋子。
韓伊見耿武走了,這才一笑對韓馥說:“父親大人,不必擔心,相信我們一定會脫困的.”
韓馥聽了還是沒什麼動靜,韓伊看幾眼也不好再說什麼,站在一旁。
良久,韓馥抬起頭,淡淡的說:“你可以走了,不用為我而死.”
突然聽韓馥這樣說,韓伊很是驚奇,走過去用手摸摸額頭確定韓馥沒什麼毛病,彎頭莞爾一笑,道:“父親大人,你這話什麼意思呀?韓伊雖為女兒身,也要護父親周全呀.”
注視著韓伊那雙目澄澈的眼睛,韓馥迴避,不知不覺中陷入記憶。
深冬,正飄著鵝毛大雪。
當時還只是快奔三十,二十五、六歲的韓馥,鬍子還沒長齊,穿著獸皮衣,騎馬挽弓,正帶著一幫人在打獵。
“中!”
韓馥輕喝一聲,一箭向一個方向飛去。
一聲悲絕的狼叫聲響起,白狼仰天長嘯幾聲,就趴在雪地,一動不動,看起來死了。
“哇!大人神射!”
“大人威武!大人威武!”
韓馥哈哈大笑,騎馬趕到山上,射倒的白狼。
白狼趁趴著的姿勢,背上一隻箭射中了後背,所流的血早已凍結,還流著兩行血沮。
而正因為白狼將後背露在外面,韓馥才發現山上有片地方有些不同。
才射了箭。
提起白狼,韓馥正準備就此離開回去吃烤肉,再看才發現白狼下面有一個用布裹緊,只露出臉雙眼緊閒的嬰兒。
放下狼,將嬰兒抱起來,才發現嬰兒生的眉清目秀,膚白貌美,小臉由於受凍而變的紅撲撲的,看起來煞是可愛,長後大一定是個美人。
韓馥看著嬰兒,心裡很是歡喜,看起來我救了一個人呢。
當下就打定主意,將嬰兒帶回家扶養,兩眼一掃,這才發現嬰兒的布上有個缺囗,而將與白狼所射中的地方及箭相比較,韓馥驚訝的得知這把箭正是貫穿了白狼的屍體射在了布留下缺口。
之後,韓馥才發現白狼不是準備吃,而是趴在外面用自己的身體為嬰兒取暖,抵擋風寒!而射的那隻箭白狼明明可以將它拔出來,但為了讓嬰兒不受風寒,一直趴著,直至死亡!想到這,韓馥愣在了原地,眼睛直盯著嬰兒。
到那幫護衛找了上來,見了眼前情景,幾個護衛大笑拍馬屁:“真是厲害!大人不僅殺了狼,還救了人,厲害呀!”
“大人威武!大人威武!”
一刻,韓馥才轉身輕輕的說道:“有鋤頭嗎?我要將白狼埋了.”
雖然很輕,護衛們聽卻很清楚,很吃驚,正想發問,韓馥一瞪,凌厲的眼神嚇了眾人一下,眾人那還敢多問,開始找鋤頭。
由於是打獵,眾人自然找不到什麼鋤頭,韓馥見了,一手抱住嬰兒,一手直接挖起了雪。
護衛們見了連忙拉住韓馥,自己去挖。
遇到冰,實在挖不動便紛紛將佩劍拿出來,刺砸碎接著挖。
終於挖了一個一米高的坑,不管護衛們那早已快凍成胡蘿蔔乾的手韓馥將白狼輕放,剛剛好,用手捂住白狼那還大睜的眼睛,一推雪,蓋住了白狼。
韓馥將嬰兒緊緊抱住,無話,馬也不騎,下山去了。
護衛們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好拉著韓馥的馬下山了。
而後,韓馥便變了一個人,不再舞槍弄棒,而是鑽研學問,那個嬰兒,韓馥讀了《詩經》才結合“所謂伊人”取名叫韓伊。
……“父親大人,父親大人?”
漸漸一個聲音在韓馥這越來越清晰,睜眼,只見韓伊一臉緊張正看著自己。
見自己醒了,才了松囗氣。
韓馥微笑,摸了摸韓伊的頭,頭髮很是柔順。
韓伊見韓馥突然這樣做,很是吃驚,低下頭,臉紅的像個紅蘋果一般。
放下手,韓馥就起身就向門外走去,走的很是輕鬆,而韓伊剛跟上去,韓馥走到門口,對左右的兩個親衛說:“將大小姐帶走!帶往平原!”
韓伊還沒來的及叫出聲,一個親衛用極快的速度切向韓伊的後脖,韓伊則兩眼一合,親衛極快的扶住。
韓馥見做的如此順利,扭頭看著那親衛有點哽咽地說:“關將軍,交給你了.”
關純聽出了韓馥的話,忍住淚水讓帶著那個親衛去備馬。
出了門,韓馥掃視一下,見驛站周圍士兵嚴陣已待,耿武所領部隊也做好戰鬥準備。
而在驛站一里遠的地方,親衛打著深黃旗,寫個“袁”字,旗下袁紹穿黃金鎧,騎匹黃馬,左手拿馬繩,右手拿寶劍,當真頗有一番氣勢。
旁邊也有二人騎馬,是他現在最中意的兩位謀士,左邊是逢紀,右邊是田豐。
遠遠瞅地見韓馥出來,逢紀對袁紹提議:“主公,韓馥已出,理應出兵立刻擒拿,則韓馥手下必拜降投!”
說完還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袁紹“嗯”一聲正準備揮劍進軍,田豐卻伸出手擋住了袁紹的手,說道:主公,萬不可如此。
韓馥雖敗士氣猶榮,若能招降,則勝於殺伐.”
袁紹雖然很煩田豐如此犯上,但袁紹也不想打仗耗費時間,就覺得田豐的建議更好。
袁紹下令,讓前部的文丑對韓馥勸降,不降則開始進攻。
“那個姓韓的!我乃主公手下大將文丑,立刻降投,放你一條生路!不然全部殺光!”
文丑揮舞著長槍大吼道。
耿武被吼的有點受不了,但還是握緊長劍,屏氣凝神盯著前方,同時他也擔心韓馥懦弱的性格會說出那樣的話。
不過,這倒是他多心了。
“哼!我乃冀州牧!袁本初你一個太守竟敢起兵以下反上,你是要造反嗎!”
拔出佩劍,韓馥斬斷了旁邊的一根木頭,將劍指向天空,道,“今日只有斷頭州牧,沒有投降州牧!”
袁紹一聽直接就氣炸了,也不管旁邊的田豐,大喊:“全軍進攻!擒拿韓馥賞金百兩!我要親自殺了他!”
文丑聽到命令,下令土兵進攻。
士兵揮舞著刀劍,看對面人數沒我方多,個個快跑直衝對方。
耿武見敵兵如潮水般撲面而來,不由得手心也流了汗。
二百米!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射!”
耿武一聲令下,身後土兵出現兩排弓弩手,百十來支箭如飛蝗一般撲向敵人!只聽一陣慘叫,敵人嘩啦啦倒了一片。
後面計程車兵見了連忙後退,再後面還在跑,撞在一起,箭還在射著,敵人慘敗!耿武見狀覺得這是一個好時機下令土兵進攻。
而驛站後面,關純駕馬,後面讓幾個士兵騎馬拉住馬車,開始向平原去。
不巧的是,左部的袁譚看見了,叫上旁邊的顏良,留下辛評壓陣。
帶著百名騎兵飛速追了上去。
見軍隊作戰失利,文丑大怒,快馬加鞭衝過去。
衝到戰場,文丑望了周圍,發現了耿武,駕馬直取耿武。
耿武見來者是文丑,握緊長劍。
一槍揮來,耿武用劍來擋,誰知文丑力氣太大,竟直接砍斷了劍,趁耿武還在迷茫,文丑長槍一掃,耿武脖子上瞬間出了血痕,收回又是一拍,耿武飛起倒在了一旁。
見耿武倒地沒有什麼動作,文丑吼道:“敵將已伏,諸等不降,納命來!”
聽到耿武已死的訊息,韓馥穩住身子,隨後大喊一聲,撿起旁邊的弩正準備射向文丑,旁邊親衛立刻拉住韓馥往驛站內拉,不顧韓馥的說罵推擊並去找馬,剩餘的土兵則還在一個校尉的指揮下奮戰。
另一邊,情況也不容樂觀。
“呀!”
“啊!”
關純遭遇了袁譚、顏良,袁譚讓顏良出擊,關純拿槍迎戰,二人戰了三個回合,顏良賣個破綻,關純中計正準備刺,顏良回手一刀將關純砍下馬來。
見關純死了,眾士兵馬上駕馬而跑。
只留下了馬車裡的韓伊。
“好疼,啊,這是哪?”
韓伊摸摸頸部,勉強睜開眼,卻聽到旁邊有馬蹄聲,連忙撥出佩劍,驚恐的四處張望。
掀簾,只見是袁譚。
袁譚見這有一個美人,一臉壞笑著說:“哦,哦,這有一個美人呢,哈哈,美人不要怕,我會對你很好的,哈哈!”
說著搓著雙手,“嘿嘿”的笑著,正要進來。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韓伊驚慌失措,閉上眼亂揮著劍,袁譚急忙閃過,卻是重心一偏,摔了下來。
韓伊見狀連忙出了馬車,下馬。
握著長劍,韓伊漫無目的亂走,而無論走到哪,都是一個個壞笑的大漢。
“可惡的小娘子,讓你瞧瞧我的厲害!”
袁譚捂住臉後勺的傷口,拔出自己的佩劍,一臉憤怒的奔向韓伊。
韓伊見是那個人,閉上眼驚慌的亂揮。
少頃,見周圍沒有什麼聲音,韓伊睜眼卻見袁譚壞笑著站在自己的面前,大“啊”一聲正準備揮發現動不了,一看,才發現袁譚握住劍。
韓伊準備用力撥,袁譚卻猛一使用,將劍拔過來。
沒了劍,韓伊來回扭頭,東張西望,很是不知所措。
這時候,袁譚扔下沾滿血的佩劍,作勢卻是一劍揮斬過去。
韓伊閃過卻被石頭絆倒,摔倒在地上,扭住了腳。
韓伊低頭握著腳,看來是站不起來了。
袁譚走到韓伊旁,大笑道:“看你能往那跑!去死吧!”
劍剛舉起,就要砍下,只聽一聲吼道:“吾乃謝豪,謝塵風在此!”
眾人循聲望去,見謝豪騎匹黑馬一矛挑開兩人,遠遠地瞧見了韓伊,自然也看見了袁譚那還在揮劍的動作。
大喝一聲,謝豪舉矛刺來,旁邊顏良見自家主子有危險,拍馬舞刀,對謝豪喊道:“無名小卒休傷吾主!”
話音剛落,顏良趕來一刀落下,謝豪勒馬向左一躲閃手中短予如毒蛇出洞一般猛突顏良,顏良也是武藝高強,不收回刀,反而使力抬起向謝豪拍去。
二人都感覺到來自對方的威脅。
終於二人幾乎同時攻到對方,顏良被突到,身子不由得晃了晃,而謝豪若不是拉住韁繩,恐怕就被拍下馬了。
袁譚恐顏良有失,下令讓顏良撤退,同時揮手,那百十騎兵見了一個個發出怪笑聲,包圍了謝豪。
謝豪見了抖擻抖擻精神,率先出招,騎兵們馬上一擁而上,十來支槍一統拍下,謝豪單手一舉,駕住了那十支槍,雙手握柄一轉,騎兵們看似完美的包圍被謝豪輕鬆化解,不由得一愣,謝豪抓住時機,手中短矛連怕周拍周圍騎兵,拍下馬來。
謝豪是個粗中有細的人,他知道劉備的實力還不足以與袁紹正面對抗,下手還是留了手。
但在周圍人看來,謝豪亂舞一陣,所過之處人皆應聲落馬!不過一刻,眾人都看到了謝豪的武勇,再看看倒在地上翻滾口叫痛的三十幾人,早就沒想出擊,已經呆了,哪注意到一隊勁旅已經悄悄到來。
“喂,你們袁家人在這裡幹什麼?”
一聲輕喝,一身銀鎧的公孫瓚騎著白馬在隊伍前頭,旁邊是嚴綱和一臉形英俊的小將。
身後自然是那三千白馬義從。
見是公孫瓚,袁譚壞主意起來了,心中暗道:好戲!借刀殺人!想到這招呼招呼手,對公孫瓚喊道:“公孫太守,我正在這裡討賊,可來一同討之!”
說完還一臉壞笑。
哼!顏良打不過你,百人打不過你,我還不信這幾千人還耐何不了你。
但袁譚估計打死也沒想到一句話:人算不如天算。
“公孫將軍,是您!”
“謝壯士,你為何在此處?”
二人的對話讓袁譚大吃一驚,與顏良使使眼色,趁二人正在打招呼時一聲令下,快馬而去。
那小將剛想和公孫瓚彙報被嚴綱一手擋住,壓下了。
“公孫太守,袁紹詐取韓州牧的鄴郡領土,還望將軍速去支援!”
聽了謝豪的建議,加上公孫瓚確實感到袁紹欺騙自己,向謝豪道個謝,領兵就去給袁紹送份大禮去了,小將臨走看了謝豪一眼。
直到人都走了,韓伊這才對謝豪輕輕的說:“你就是謝豪嗎?幾個月不見了,你……好.”
謝豪見人家半天才出了個你好,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直微笑道:“哈哈,確實幾個月,你叫韓伊,對吧?”
“對呀,你終……不能忘了吧?”
“那怎麼會,那怎麼會,對了,我拉你起來吧?”
謝豪到現在才發現到韓伊坐在地上,走到旁邊,有點臉紅,伸出了手。
“啊,不用,不用,我腳扭住了,不用拉我.”
韓伊這出生到現在自從韓馥小時候拉過自己的手,到現在真的沒有一個人,不免臉泛紅了起來。
謝豪卻沒什麼感覺,凝視了一會,搖搖頭盤腿坐下說:“不行,時間久了會出毛病的。
好,你忍著點,我把腳給你扳回來.”
“啊,真的沒關係,真沒事,啊!”
韓伊發出一聲類似嬌喘的聲音,謝豪再一抬頭,見韓伊泛紅的臉頰,眼角有些淚水,看起來竟有些迷離,嘴巴張開,伸出小巧玲瓏般的小舌頭,在不斷喘氣。
虧謝豪是一個習武之人還把持的住,連忙起身疾步走到一旁,在那舞起了矛。
那黑馬認主,見主人像瘋子一般直向前捅,叫了幾聲,問問有什麼可以幫助。
但謝豪怎會聽懂馬的語言,況且他就算能夠聽懂,給一隻馬說這事……確定是無話可說。
良久,韓伊才發出蚊子般的叫聲:“抱歉,我……失態了,.”
謝豪聽了只能乾笑一陣,然後轉移話題:“嗯,我們去看看看韓州牧吧?”
“嗯,好.”
韓伊站起來,剛開始一下差點摔倒,很是讓謝豪擔心了一下。
而後見韓伊能走了,才鬆口氣。
不過謝豪估計覺得韓伊的腿還有待休息,於是建議讓韓伊乘馬。
韓伊一開始很不好意思,最後在謝豪的建議下上了馬,而那馬也很通靈,就安安穩穩讓韓伊上馬。
謝豪驚奇之間就拉起韁繩向前走。
馬慢慢的走,人慢慢的拉,時間也在慢慢發酵。
“謝豪,我提一個請求,以後可以直接喊你的字嗎?”
“當然可以,對了,我也有個請求,我……可以喊你小伊嗎?”
“當然可以了,塵風.”
“啊,多謝……你,小伊.”
“……嗯.”
之後,二人來到了戰場,得知戰事早已結束。
原來,由於公孫瓚的參戰,袁紹一時間處於下風,而隨後張郃不知從哪冒出來,帶著軍隊從側翼突擊,袁紹軍大敗,但由於袁紹實力雄厚,還有四世三公的顯赫名聲,袁紹敗退後依然控制住了鄴城,隨後通令全郡、上報朝廷,負責接管鄴城。
公孫瓚此時也聽聞幽川牧劉虞欲要對自己下手,連忙回援。
袁紹本以為劉虞憑藉著十萬軍隊加上以逸待勞,公孫瓚定會殘敗!也就沒有去多關注幽州的戰情。
一個月後,結果戲劇化的是劉虞統領10萬兵馬因指揮不當,公孫瓚抓住時機率軍直搗中軍,導致全軍潰敗,本人也在戰亂中被俘虜。
公孫瓚取得勝利,處死了劉虞,佔領了薊城。
韓馥一時間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浪人,又聽說關純也死了,想到耿武、關純為自己而死,號啕大哭,一時不能自己。
張郃也只能默默地祝賀韓馥下半輩子不再遭此變亂。
而後,領兵趕來的沮授聽了這些事情,建議韓馥等人暫且前往平原,韓馥見還有人接待自己,半喜半憂。
喜的是自己又有了“新家”,憂的是害怕劉備趁機報復自己。
最後,在沮授的細心勸導下,韓馥決定前往平原,而當看見韓伊與謝豪那樣親近,心中已經暗暗對女兒的終身大事有了著落。
回到了平原,韓馥見平原的發展不業於甚至快趕上,不知不覺中對劉備更是驚歎。
沮授給韓馥安置了大宅,供韓馥一家人居住,每天準備的雖不是山珍海味也是鮮美味新。
幾天後的早上,下著毛毛小雨。
劉備回給沮授的信答覆上寫的很清楚:“先生之做法,與備不謀而合.”
韓馥聽到這個訊息,開始感慨人生,沒想到自己闖蕩那麼多年,竟不知道這裡才是自己的安命之處。
臉上露出釋懷的笑容。
扭頭,見韓伊早就換掉了甲冑,換上了她最喜歡的白衣,披著用上等絲錦上面繡幾隻飛燕逗弄的飛燕錦袍,兩手托腮,一雙大眼睛直盯著窗戶外,嘴角總是掛著一絲微笑。
或許,這才是新的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