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盟軍與董卓在虎牢關決戰的時候,劉業揚與華雄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喂,你個小子,總是跟著我幹什麼?”

華雄看著旁邊的劉業揚,一臉悶氣,忍不住說道。

劉業揚聽了卻回答:“我照顧你十來天,你連招呼都不打,你還好意思問我?”

劉業揚邊說邊走,臉上寫滿了不滿。

原來在華雄被劉業揚帶走後,華雄半天才甦醒,一醒就發現自己躺在木床上,感覺有些不舒服,一看,才發現自己還穿著鎧甲。

觀察幾刻,才發現這是個小木屋,所有的傢俱都是木製,看來不是什麼富貴之家。

頭一疼,一摸才發現綁著白布。

這時劉業揚推門而進,見華雄醒了,劉業揚臉上寫滿了喜悅,將木筐子放到了門口邊。

華雄雖然不認識劉業揚這個小子,但看劉業揚穿著鎧甲,想到定不是什麼平民百姓。

就盯著劉業揚的一舉一動。

劉業揚見華雄如此警戒竟在他的注視下走到床旁,將放在床桌的一碗湯藥遞了過去,輕聲說:“快喝吧.”

華雄聽了眼睛睜的老大,似乎發現了新大陸,半刻也沒半點動靜。

劉業揚見華雄如此以為是不好意思,只好將湯藥放在原處,轉身出了木屋。

之後幾天,每天都在上演同類的事件,而華雄也感覺自己比剛醒好多了。

不過每天都是他自己住在木屋,劉業揚一日兩餐三藥準時送達。

時不時還有一隻烤雞,讓華雄越來越驚奇。

不過,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時間長了,華雄每次看到劉業揚的眼睛華雄總是閃開,不敢直視。

同時心中有種奇特的感覺。

劉業揚卻沒感覺有什麼,在他原來的世界這都很正常。

終於,華雄忍不住了。

在劉業揚送完湯藥,華雄拆下了白布,在屋裡的木櫃翻到了自己的頭盔,長刀。

穿戴整齊,華雄躡手躡腳出了門,張望幾眼,確定沒人,前腳剛走,後腳劉業揚剛好趕到。

見是劉業揚,華雄拔腿就跑,劉業揚見了也丟了木筐,追華雄。

華雄終究傷勢沒有完全恢復,跑了幾百米,又感覺到昏厥。

跑著跑著就到了官道。

隨後劉業揚也趕了過來,發生了那一幕。

“嗚,可惡,好,好,我向你道謝.”

華雄說著,走起路開始搖搖擺擺,“我還得回到虎牢關,必須回去,啊.”

華雄說完又倒了下來,若不是劉業揚上前趕緊拉住,華雄估計要和大地媽媽來個親密接觸了。

劉業揚費力將華雄拖到一棵樹下,讓他靠在一棵樹上。

華雄喘著氣,眼睛還是向官道上瞟,看來還想著去洛陽。

“罷,罷,讓你看看這個.”

劉業揚見華雄如此執著,只好喚出系統,說著手指指向空中。

幾秒鐘過去,系統的控制面板出現,不過這次顯示的不是介面,而是畫面。

畫面上,呂布一身裝扮,氣勢逼人。

雖然沒親自對面,但看著呂布華雄也能感受到來自戰神的威壓。

盟軍見呂布出現嘈雜一片。

不久,一將過去,被呂布幾招斬於馬下,而後又一將拿搶上去,幾回合又死在呂布戟下。

接著來了一個拿錘的武將,與呂布鬥了二十多回合,呂布估計不耐煩了,嘴巴大張,挑飛了那拿錘武將的錘,眼看就要一戟砍下,刺斜裡閃過一將,穿銀鎧,拿長槊,披白披風,與呂布相鬥,呂布見了棄了那拿錘武將,與那將相鬥,戰不數合,那將敗走。

呂布見了駕起赤兔馬,那將跨下白馬雖也是良種,但“馬中赤兔”的名聲豈是白吹的?漸漸,呂布就追上了那將,眼見就要一戟砍下,盟軍衝出一人拿著短矛衝出去擋下了呂布。

呂布見了,抖擻抖擻精神,與那將酣戰了三十來回合。

又過了十來回合,那將都是防守,招式也有些慌亂了。

盟軍人見了衝出一黑大漢,拿著蛇矛,對呂布大喊一聲。

呂布聽了,眉目擰成一團,跨下赤兔馬如飛一般衝向黑大漢。

兩將彼此過招,不知不覺已連鬥五十餘回,不分勝負。

盟軍又衝出一將,長鬢綠袍,舞八十二斤青龍偃月刀,夾攻呂布。

二將圍著呂布一矛一刀,呂布雖然驚了一下,也與二將鬥了幾十回合。

三人相互又鬥了十來回合,盟軍又衝來一拿雙劍,騎黃鬃馬的將領也來助戰。

這三個圍住呂布,轉燈兒般廝殺,看得雙方士兵將領都驚呆了。

呂布雖然英勇,但面對三人圍攻還是力不從心,尋個破綻向雙劍將虛晃一戟,望虎牢關逃去。

盟軍士兵見了一個個手舞足蹈,各將見了抓住時機,指揮軍隊衝殺過去。

畫面到這就結束了。

劉業揚關了系統,看向華雄。

華雄的臉上陰晴不定,似乎還沒從視覺衝擊中緩過來。

幾刻過去,華雄才吸口氣,說:“你是什麼人?”

劉業揚卻盤腿坐地,稚嫩的臉上似乎寫著什麼,瞄一眼華雄,回答道:“我,是盟軍的劉備軍的人,同時,我也是輪世七君中的異世君.”

華雄聽了臉上卻沒有過多的驚奇,問了一句:“輪世七君是什麼?”

“輪世七君,簡單的說就是一世一輪迴的七個人,這七個人都有不同常人的才能,”劉業揚仰望天空,此時已經陰雲密佈,“輪世七君的任務其實很簡單,投生到一人身中,輔佐明君建立建立新朝。

當然,我是個例外.”

華雄“哦”了一聲站起來瞥一眼拿起長刀直接走了,劉業揚見了不追趕,問了一句:“你還是去找董卓嗎?這是在陳留.”

華雄站住腳步淡淡的說道:“為主公盡恩,臣子本份,你救我,我感謝你。

但忠義兩難全,主公雖然不是一個明君,但對我有知遇之恩,此行必去.”

劉業揚“嗯”一聲,微笑道:“華將軍,剛剛你所看的是五天前的事件,現在洛陽應該成為廢墟了.”

“你,為什麼要留我?”

聽完華雄的問題,劉業揚只說了一個字:“命.”

“我天命難違,一個平民百姓,非要參與這亂世,命格如此而已。

你們不一樣,你們明明有才能卻不能施展,明明有大好時光卻就此流逝。

我在上世就對此嘆息,恨不能幫你們脫險。

這世好不容易來了,又豈能讓你們就此沉淪?”

站起來,劉業揚步步緊逼,盯著華雄,說道:“華將軍要接受這命格嗎?自己可以好好的活著,為什麼要去死呢?可怕的不是死,而是隻能任他人操控而死,而死的不明不白!”

天打雷了,雨下了,下的越來越大了。

“那,你的命?”

華雄終於轉身,堅毅的臉上流滿了水,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

劉業揚見華雄回心轉意,眼睛也感覺到了溼潤,動作儘量放慢抱拳道:“我命,由我.”

說完望向了華雄。

雖然沒有大聲叫,雖然沒有感情,但華雄確實聽見了,聽見了答案!愣了半刻,他也學著劉業揚抱起拳,說出了自己的答案:“華雄,願為劉備效忠,找到,自己的路!”

而後,兩目對視,一切皆在不語中。

………“小揚,按這行程,不久應該就能到許昌了.”

“嗯.”

官道上,劉業揚,華雄騎馬走在官道上。

說是官道,其實不過是周邊村民為通行順利自覺開通的山路,由於災亂,路上都沒有什麼人。

劉業揚,華雄兩人才敢全副武裝。

穿著鎧甲,帶著武器出來了。

正當二人行路順利的時候,前面林子突然傳出老虎的吼聲和人的大叫聲。

正當劉業揚考慮要不要一探究竟,華雄說道:“這個人的聲音我似乎在那聽過……哦,對,是汜水關盟軍那個拿大斧的!”

汜水關?大斧?糟了!是潘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