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

正這時,一輛輛豪車衝進酒店,一個個帥哥靚妹跳到車下,都是當初的大學同學,有的根本就不同班。

徐搏、杜麗莎都疑惑地望向賀貴寶。

賀貴寶同樣一臉懵逼:“我沒……”

“這是不歡迎同學們?”金不凡適時說了話,來的同學們都不禁臉上變色。

賀貴寶馬上解釋:“胡說八道。我是沒想到大家來得這麼齊,前臺登記該有壓力了。”

“是嗎?該不會心疼錢吧?你要是不行的話,說一聲,我來。”金不凡再次插刀了。

“放你媽屁,這有什麼呀,不就是幾十間客房嗎?”賀貴寶回敬道。

金不凡“哦”了一聲:“你有預定那麼多嗎?酒店會給你協調那麼多?”

這一下可把賀貴寶問住了。

雖然賀家也有些地位,但和這家酒店並沒什麼合作,提前又沒訂這麼多,酒店真的很難保障房源。

注意到賀貴寶神情,同學們臉上帶了憤色,有人已經罵罵咧咧起來。

“你呀你,做事從來就是沒頭沒尾,看你那樣。”

金不凡奚落了一通,衝著大堂裡一招手。

薛副總立即小跑著到了近前,彎腰頷首:“金處,請您吩咐!”

“開五十間客房。”金不凡直接道。

“五,五十間?”

薛副總顯得很驚訝,也有些為難,“現在正是旺季,上客率特高。如果您用的話,我儘量去協調,假如是幫別人……”

“我和我的朋友有區別嗎?”金不凡冷了臉。

薛副總馬上陪笑道:“好好,我馬上全力落實,爭取……”

“最多不得超過半小時。”金不凡語氣非常強硬。

“半小時只怕……”

薛副總還要討價還價,金不凡已經走向同學們:“老同學,不好意思,中間環節不完全到位,敬請見諒。”

人們立即紛紛拍起馬屁:

“金謝金處!”

“老同學威武!”

“多虧金同學了,否則我們怕是得睡大街上了。”

但也有四人並沒上前寒暄,反倒個個神色清冷,這四人正是徐搏的另外死黨。

面對人們奉承,金不凡表面謙虛有加,但笑容已經表露心境——非常受用,也很是自得。

“賀貴寶也盡力了。”金不凡接了這麼一句。

表面看似為同學解圍,實際卻是專為給賀貴寶吸引人們火力。

同學們這才注意到,賀貴寶簡直形同乞丐,還是被人驅趕過的那種,頓時神色更為鄙夷。

賀貴寶被盯得臉頰發燙,忍不住衝著金不凡大吼:“少你媽的假惺惺。”

“賀貴寶,你瘋狗啊,逮誰咬誰。要是嫌棄同學們就明說,何必衝我撒氣?”金不凡也冷了臉。

“你他媽就是個禍事由子。”賀貴寶咬牙道。

“嗚……”

正這時,沈蘭香又哭出了聲。

人們頓時轉移注意力,好幾個男生更是憐香惜玉起來:

“蘭香同學,聚會大喜的日子,你這是幹什麼?”

“哭可不好,對身體有損傷。”

“再哭的話,就要影響絕世容顏了。”

聽到人們這麼說,沈蘭香哭聲更大,肩頭還一聳一聳起來,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蘭香,剛才說了半截,到底怎麼回事?”杜麗莎問道。

“他倆要睡我。”

沈蘭香此話一出,人們全都瞪大了眼睛,好多人更是嘴巴張得老大,全被雷住了。

注意到人們怪異的目光,徐搏也很不自在,但卻懶得接茬,因為根本不值一駁。

賀貴寶卻受不了了。

本來剛才就憋了滿肚子氣,現在再被潑髒水,頓時火冒三丈:“放你媽屁。是你欺騙了老子,好不好?”

“我那是欺騙嗎?本來都是同學,我對你們關心幾句不應該嗎?可你非要睡我,還要你倆一起,你們……嗚……”沈蘭香哭得更厲害了,看著簡直比真的還真。

賀貴寶急道:“媽的,是這事嗎?是關於麗莎航班……”

沈蘭香哭著打斷:“你還想連麗莎一起睡,是我嚴詞拒絕,你才惱羞成怒,竟然要開車撞我,差點就把我弄死了。”

什麼?這還算人嗎?

好多“正義之士”立即聲討起來,更是把賀貴寶、徐搏圍到了中間。

徐搏攔住衝動的賀貴寶,接了話:“沈蘭香,你不覺得漏洞百出嗎?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你完全可以報警處理呀,又何必專等同學們來了再聲張呢?”

“我怎麼報警?當時根本就沒想那麼多,也沒錄音,證據不充分呀。”

沈蘭香說著,點開手機,“同學們看看,這幾天賀貴寶就騷擾我,不分白天黑夜,尤其今天凌晨之後更是打爆了我電話。”

“賀貴寶,你有病吧?從零點開始,一直撥打了上百通電話,要幹嗎?”立即有人質問起來。

沈蘭香哭著代為回答:“這些天他就說要睡我,我只當他是開玩笑,並未厲聲呵斥。誰知從昨晚開始,他就加緊了騷擾,說是他的死黨來了,讓我務必去陪他,還說我給我錢。呸,簡直噁心死了,我當然不能同意。這下可惹毛了他,一會兒一個電話,又是要找人輪我,又是威脅要發我的惹火影片。”

“放屁,胡說八道。”賀貴寶簡直氣瘋了。假如不是徐搏拉著,直接就大腳飛踹了。

沈蘭香卻說得繪聲繪色:“在凌晨兩點三十分的時候,他又加了條件,說是讓我約上麗莎,一起服侍他倆,還說這是他死黨特別要求的,否則,否則……”

這些話立即點燃了人們怒火,好多人揮起拳頭:“畜生,還有人性嗎?”

“麗莎,麗莎,對不起!我當時太恐懼,忘了及時通知你,否則你也不必來現場了。你放心,有同學們在呢,他們不敢當眾撒野。我就是把自己豁出去,也絕不會讓你受半分傷害。”沈蘭香哭得梨花帶雨,說得情感真摯,任誰都不禁動容,對“惡人”的恨意也就更重。

“沒事。”杜麗莎語氣平靜,還帶著淡淡的笑意,“我知道徐搏絕不是那樣的人。”

“麗莎,你可不要被他騙了。”立即有舔狗提醒道。

杜麗莎笑容更濃:“我相信他勝過相信我自己。”

靠,還帶這樣的?

人們頓時被雷住了,好幾只舔狗也不禁尷尬。

“但對賀貴寶,我不敢保。”杜麗莎又補了一句。

賀貴寶聽到此話,頓時如喪考妣一般,簡直都快哭了。

注意到杜麗莎也在攪局,金不凡噓了口悶氣,做了個手勢。

薛副總馬上氣喘吁吁地跑了出來:“金,金處,總算協調了幾十間。”

金不凡立即說道:“同學們,登記入住吧,其他事留待下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