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的態度變得無所謂起來。“原來先生還是認識我的,我說嘛,我的名氣在當今還是仍舊火熱的,是吧?”
“你看上去一點也不在意。”
“為什麼在意呢?呵呵,畢竟嘴長在他們身上,向來是他們說了算,我的聲音有什麼意義?”
“害怕嗎。”雷獅忽然道。
“什麼。”
“害怕我現在強姦了你。”
沈雲不禁好笑起來,“又怎麼樣?來,我不就在這兒,尊貴的少爺想買幾次呢?”
“事先說好,跟我做可是很貴的。”她語氣帶著隨意與浪蕩意味的輕佻,沈雲長得矮,五官清秀,此刻調侃著冷眸看向他倒不像是個久經社會的女人,只像個剛畢業不久的女學生。
男人故作深沉,聞言細細打量起她,目光在她嬌小的胸脯上停留一會兒,又直視上那雙乾淨的藍眸,如一汪淨水。
“有多貴?這世上還沒有我雷獅想要卻得不到的。”他說著,兩人曖昧地靠近,那隻手便要摸上她的腰。
一時間,兩人交手。
沈雲很快躲過他們攻擊,抓住雷獅的手用力一撇,卻不料他速度極快,僅僅是一個回合下來就皺緊了眉頭。
兩人距離一米站定。
“你做什麼?”沈雲的語氣低沉下來。
“看樣子我們的沈雲小姐並非是浪得虛名。”雷獅沒事人一樣笑起來,抱歉地點了點頭,“恕在下失禮。”
“……既然已經滿足好這位先生的求知慾,那我可以先走了嗎?晚了回去,家裡的小孩要罵我了。”
“哦?沈雲小姐已經為人妻,有孩子了?”雷獅的語氣很禮貌,沈雲卻總感覺不太舒服,那雙紫色的眼眸似乎一直在她身上打量,縈繞在她的臉上打轉,“你看上去還這麼年輕。”
“……只是託我朋友照顧的孩子,並非是我的。”
“原來是這樣。”雷獅點點頭,“相逢即是有緣,這片地帶有小偷出沒,天色這麼晚了,在下送小姐一程吧。”
“……不用。”沈雲拒絕道。
沈雲平日裡很少被人稱為小姐,或者說幾乎所有叫她小姐的人,都不會是表面意思。
她聽著很彆扭,不知道雷獅是不是在用這個稱呼嘲諷她。
“怎麼會不用呢?樂於助人是我的愛好,呵呵,走吧。”雷獅不由說分就抓住她的手,沈雲用力想掙脫,可她的力氣畢竟沒男人大。
男人俯下身輕聲道,“畢竟你這麼倒黴遇上了我,我身後可是跟著不少殺手的,你確定不跟我一起走嗎?”
“……”沈雲頓時面色僵硬,她很快沉默下來,很不情願地被雷獅牽著走了回去。
溫德爾確實沒回來。
沈雲也懶得管他了,在雷獅的確定下謹慎的鎖好門窗拉上了窗簾,這才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不給客人倒一杯嗎?”雷獅大搖大擺,渾然一副主人模樣問道。
“如果你真的可能害死我,那你不是我的客人,而是我的災星。”沈雲沒好氣兒地暗暗譏諷道。
雷獅也沒介意,他四處張望著,“哦,你家裡的小孩兒呢?怎麼沒見他屁顛顛兒跑出來迎接你?”
“他不小了,而且這會兒在同學家裡。”
“嗯?我還以為他還是個話都說不好的毛孩兒,冒昧問一句你的朋友多大了?”
沈雲瞥了他一眼,“她大我十幾歲,與其說是朋友不如說更像後輩,以及,她已經死了。”
“哦,真是抱歉。”雷獅也不客氣,就這樣在另外一個沙發上躺著眯了會兒。
沈雲真是感嘆他的心大,他就不擔心自己會對他造成威脅?還是說在男人眼裡,女人都只是沒用的花瓶?
互相安靜了一會兒,沈雲才道,“你什麼時候走,再多待我就收你住宿費了。還有,把你帶泥的鞋子放在門口,你弄髒我的地板了。”
“啊,真是抱歉,我忘了。”雷獅說著卻沒有半點抱歉的意思,他露出曖昧的笑,話語往歪了去,“別板著個臭臉,親愛的沈雲小姐,天色漸晚,不想和我做點成年人之間快樂的事嗎?”
沈雲譏諷道,“你要先給我看看你的誠意。”
“實話的說我身上並沒有帶錢,聯絡裝置也丟失在野外了,唯一值錢的可能就是這把槍……”雷獅說著掏出手槍,然後給子彈上膛。
對準了沈雲的腦袋。
“父母是不是經常會教導自己的女兒不要帶陌生男人上門?”
死亡的威脅抵在腦門,沈雲不禁冒出冷汗,強裝冷靜道,“先生不是要做點快樂的事麼?我不收你的錢,你把槍放下。”
雷獅依舊舉著槍,抵在了沈雲的額頭,然後緩緩下移,抬起她的下巴,觀賞這張因恐懼而由冷漠轉變到慌張的臉龐,在他的每一次輕微動作下而顫抖。
他拿著槍的手緩緩移動,頂在她的脖子上,最終對準了她的胸口。
就在雷獅又要移動時,沈雲動手了。
她訓練有素,自信即使是在被槍對準的情況下,只要有一絲空隙她就可能搶奪成功。
但雷獅的動作也只快不慢,對招下來,他直接摁住沈雲的肩膀,槍支越過她的手臂往下伸去。
槍口頂住,隔著一層布料抵在了她的雙腿間。
沈雲渾身僵硬,被雷獅輕笑看著,只好強行鎮定著組織語言,“別…別這樣,我可以給你任何想要的,你……”
抵在下方的槍口往裡摁了摁,沈雲下意識縮了縮,恐懼感蔓延上全身。
這時候她腦子裡根本沒有多餘想法,只害怕擦槍走火,她這條命就沒了。
雷獅輕飄飄問,“收錢嗎?”
“不……不收。”
雷獅俯下身從她的耳垂開始親吻,在暴力威脅下她只能無奈順從,即使她並沒有經驗,也得表現的頗為熟練的去討好他,將他伺候的舒服。
雷獅的手根本沒扣在扳機上。
一陣接吻下來,他將槍扔在一邊。
沈雲沒有去搶,如果說安靜的跟著事情走能夠安穩一點,她絕對不會選擇去鋌而走險跟一個比自己強的人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