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德夫所說的形態傳承正是慈翎想知道的。
這證明了牠們不屬於黑暗勢族那種後天修煉的變化形態種族,而是血脈裡自帶的形態變異傳承。
德夫見慈翎並沒有表示,只好繼續道:“這段時間有很多種族都將目光放到了我們身上,塔策見到的兇獸形態在整個族地中就只有我們翼牛族差不多。”
“不過大家都相信兇手不是我們,前提是我們要找到兇手才可以。”
“你的出現讓我們驚訝,我們已經在全族地埋伏了很久,你出現的第一時刻我們就知道了,只是很驚訝你的降臨,我們並沒有見過。”
“並沒有見過那種降臨方式,所以我們知道了你是外來者,和那個傢伙一樣。”
慈翎凝重,三個月前的異象,這是在排查幻域,可那個人是怎麼進來的,這個問題很大。
此次的總考核官是攝政王,現在出了這種失誤,聖權和政權怕是要把所有過錯都壓在攝政王身上,這對自已這一方可不是什麼好事。
必須快點搞定這裡的事。
邁爾達開口:“事情的起因說完了,現在我們可以說說合作的事了。”
牠是真的好奇慈翎口中所謂的合作。
慈翎低眉,沉思著,半晌開口:“我幫你們找出那個傢伙,你們只需要給我一頭翼牛即可。”
邁爾達平靜的眼眸微微睜大,隨即牛眼一瞪,“你在說什麼!給你一頭翼牛!”
她知道自已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嗎?那些翼牛可是牠的族牛,她這是要搞販賣翼牛,這怎麼可以。
德夫也是一臉怒容的看著慈翎:“客人,您怎麼會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
其他翼牛鼓著牛眼瞪著慈翎,一臉的不善。
阿杏白皺著額眉,“慈翎,我們不明白你怎麼會提出這種合作內容,這是在用我們族類做交換,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慈翎沒想到他們反應這麼大,種族不同,無法共情是真的,在慈翎眼中這些翼牛和動物沒什麼區別,可以抓捕和販賣。但在翼牛眼中牠們是一個種族的,怎麼可能販賣自已的族類,那是畜生才會做的事。
慈翎一臉的為難,“抱歉,是我的錯,或許是種族原因,我的種族觀念並不強,實在是抱歉。”
“但我的合作內容依舊不變,畢竟上面是這麼交代的。”
眼見翼牛們隱隱有暴動的現象,連邁爾達也眼帶殺,“我想我們並沒有合作必要了。”
“如果要按你的要求來,那我們寧願慢慢等待那個傢伙的出現,我們也知道無法約束你,你大可直接離開。”
慈翎垂眸,“行吧,但我暫時沒有離開的想法,各位有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
說著她站起了身,“如果不放心我的話,可以重新讓我進入防禦界裡,那樣你們應該會放心的。”
邁爾達等沒有話語,沉默地讓牛將慈翎關押回去。
“大哥,現在怎麼辦?”德夫見沒牛開口,只好挑出問題。
牠們現在不是沒辦法找到敵人,而是找到了也打不過,還極可能面對滅族的威脅。
因為親眼見過敵人的強悍,所以才有著深深的忌憚。
阿杏白開口:“之前的話她應該是沒有相信,她知道我們需要什麼。”
旁邊的翼牛也迷茫著:“那怎麼辦,我們總不可能真讓她帶走同族。”
“那就先等等吧。”
邁爾達一錘定音。
回到了羽毛防禦界內,慈翎坐下,其實從一開始阿杏白來找她的時候她就知道對方是抱著目的來的。
阿杏白見她的第一眼帶著審視,始終還小,有些心思是藏不住的,尤其慈翎從小在家族中長大,那樣的家族優秀子弟太多,想出頭就得討主家歡心,慈翎能從一輩人裡被舉陽親王挑出,就可以看出她不是無能之輩。
在與阿杏白的相處中和今日的事情中慈翎看出了個大概,那個暗地裡的敵人的確是在幻域中還並未被帝國發現的,殺了黑蛇族和白鳳族的族類也是真的。
這片幻域上唯一和那個敵人相似的生物就只有變化形態的翼牛族,所有疑點都放到了翼牛族身上,想要洗刷疑點就需要抓到敵人。
但在抓捕期間翼牛族發現在牠們族中的最強者都無法與敵人正面戰鬥,這讓牠們產生了畏懼。剛好這個時候慈翎出現了,而慈翎從一開始就表達了不與牠們為敵的訊號,這讓翼牛族有了想法,與慈翎的交鋒中牠們也感受到了慈翎的強大。
或許利用這個人類殺了敵人是個不錯的選擇。
其實慈翎大可直接抓了翼牛們回去交差,但那樣做會讓計劃有提前暴露的風險,更何況慈翎並不想毀了攝政王大愛的形象。
上面那群人時時刻刻都在緊盯著攝政王的一舉一動,但凡南恩露出一點破綻,就是他們反攻的時候。
不久,阿杏白來到防禦界前,牠與慈翎對視著,卻未言半語。
以為是個白團子,沒想到是個黑湯圓。
阿杏白離去,慈翎也不在意,她現在有別的事情要做。
開啟光腦,將這裡的事總結髮送給南無羈,以她現在的體量是沒辦法直接和南恩對話的,也不是南恩瞧不上她,只是不安全而已,南恩的一切通訊工具不知道被多少人監視著,南恩是不可能將自已的把柄送到對方手裡的。
……
聖都
南無羈在軍方總部收到慈翎的訊息後便風風火火地趕到了聖都,他要面見南恩。
作為南姓者,他已經被預設為南恩一脈,不管在哪裡都是暢通無阻的,包括到聖宮面見帝王。
他見到南恩時南恩正抱著樂米珠處理公務。
南無羈行禮:“將軍,聖子殿下。”
“找我何事?”
南恩頭也沒抬。
南無羈越發恭敬,少年的意氣風發並不會顯示在南恩面前,他懂得進退有度。
“回將軍,是慈翎那邊傳來的訊息。”
到現在軍部的人依舊稱南恩為將軍,這是不變的信仰。
南恩抬眸,“慈翎?”
南無羈回答:“舉陽親王。”
南恩瞭然,“那個小丫頭啊。”
“是怎麼了嗎?”
“是。”
南無羈將慈翎發來的訊息仔細給南恩講了一遍,“將軍,現在怎麼辦?”
南恩輕拍著樂米珠的背,僵硬的面部已經作不出什麼表情,但南無羈知道,將軍在思考。
“我會親自去一趟。”
半晌南恩還是開口。
南無羈震驚,“將軍,您要是親自去了,上面那群人都會知道的。”
“不如我去吧。”
南恩搖頭,“上次墮落天使的參戰我還沒找牠們算賬,牠們倒是先跳出來了,也該給牠們一個教訓了。”
“就算你去了也無用,她這次遇到的不是普通的墮落天使,應該是大落天使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