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通道一路走下去,面前豁然開朗,科幻感十足的大廳顯示在眼前,智慧的機器人,懸浮在半空的各種光柱。

在這裡你可以無視那些武力值在超12級的機器人,但絕對不可以無視這些密密麻麻的空中光柱,單獨拿出來可能沒什麼攻擊力,但落入其中那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不管你武力值如何高,落入其中也只有一個死字。

由於這種陣法似的武器太過兇猛,又非常耗費能源,所以帝國也只會將它用於監獄和科技院。

安排在第五層的光柱體也不過才只有一百零二柱,這百柱就足以讓這層的一切毀滅,可想而知被安排在最底層的那數千柱會有什麼樣恐怖之力。

這種武器會伴隨著本層的自毀程式一同發揮,保證連一絲灰燼都不會留下。

一路上每隔三米便會有一個士兵,他們身著重甲,裝備的都是現如今帝國頂尖級的裝備,最底層那裡計程車兵裝備更是隻有特種軍團才特供的裝甲。隨著越靠近監牢士兵則是每一米一人,看守更加嚴密。

直至到達牢前,莞榭上前,先是拿出鑰匙插入鎖孔轉上一圈,大門傳來咔的一聲,鑰匙拔出,大門卻依舊久閉。

莞榭不慌不忙地在旁邊的按鍵盤上輸入些什麼,大門又是一聲咔,接著就是紅膜,指紋,血液。

看似程式過於繁瑣,但其實這些都是在同時進行的。

做完了一切大門才緩緩往兩邊推開,進入的一剎那一道藍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南恩和莞榭都非常鎮定,這是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有的程式,身體掃描。

進入這方空間後是兩旁一排排站立的戰鬥型武裝機器人,不難想象這裡被關押的犯人有多危險。

又經過了幾道程式,走了近五百米後才出現在一個轉彎處,待拐進後就是一處非常大的空間,同樣有幾隻機器人工作著。

莞榭在中央處的器械上輸入著,只聽【是否確認】

“是。”

話音剛落,

一旁閉封的牆體開始移動,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寬敞明亮的房間一角,隨著牆體的退開就見這被籠子困在其中的房間和裡面的生物。

這也只是第一間,等牆體退去後就見裡面是密密麻麻的房間,這些房間都有一個特點,從裡面看不到外面,從外面卻能清楚的看清裡面的情況,從外面也可以看到每間房間上所顯示的生物狀態。

踏入這片區域後跟隨著莞榭一路走向最後一間。

隔著不遠就能聽見裡面異獸嘰裡咕嚕的聲音,光腦連線著腦電波,自動將翻譯呈於腦海內。

“這小玩意兒真沒意思,才玩了幾天就壞了。”

“誰說不是呢,人族果然脆弱。”

“那也是,不過那群傢伙身體是脆了點,但武力還真挺高的。”

這些異族沒有辱罵人類,這是南恩滿意的,凡事都說強者為尊,對力量推崇至極的異族就更是其中的信仰者,所以被人類打敗關押,在它們那簡單愚笨的腦袋裡就是理所當然的。

有些推崇武力至上的異族抓了人類那也是沒有羞辱的,要嘛給個痛快,要嘛關押,要嘛審問,總之不管是人類還是多數異族都不會特意去侮辱一個有文明的種族,這是對彼此最後的體面。

人類和異族現在是資源之戰,領地之戰,不是種族之戰。

這代人為什麼對五千年前人類祖地被佔領,強者被屠戮,被異族統治而無動於衷?

原因在於當初異族戰爭期間和戰勝後的舉動,它們沒有做過戰場屠殺這種泯滅人性的血仇,也不曾想將人類這個狡猾的種族滅族,它們將人類的最強者殺掉以免再生事端,這種事換作誰都會做的,畢竟他們已經強大到不是能收服的層次。

黑暗勢族對人類沒有過多偏見,說不上與其他異族一視同仁,但也沒有過多壓迫。

自從 太祖帝帶領大部分人類叛出黑暗勢族後,人類在黑暗勢族那裡的平等不復存在,反而變為被排擠,被抓捕的物件。

現在有血氣的人也只是想著打回去,收復祖地而已,當年輸了就是輸了,這是世界的規則。

要知道很多資源之戰都是直到把另外一方滅族才算結束,像黑暗勢族這種由無數種族聯合並且不搞歧視的勢力簡直是稀奇。

所以人類當初敗得不冤,畢竟,在人類眼裡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當然,這句話完全沒錯,不然人類哪裡還能活到現在,甚至是留存自已的文明。

…………

透過外牆南恩可以清楚的看清裡面的情況,每間牢房關押著四名犯人。不巧,最後一間關押的是本層最狂暴的四位。

四個形態各異的異族坐在自已寬大幹淨的床鋪上,就留一具破布般的人形生物在角落。

這是南恩至今做得最犯邊的一件事,——任由自已的同族被異族欺辱。

不過南恩並沒有後悔的情緒,她定定看著那個窩在角落的人,阿殿曾經也受過這種恥辱,他們甚至不願意給他一個體面。

阿殿一手替天聖主策劃了收權,因此得不到好下場,這是他們姐弟倆都能接受的,自兩人立誓要收復故土後就沒覺得自已能活著,但千不該萬不該去那樣侮辱南殿。

“這就是他該有的下場!”

莞榭挑眉,“或許吧。”

他對南恩和南殿的事略有耳聞,還真別說,皇家羞辱人的手法是一點也沒變。

若沒有天聖主的默許就憑那幾家也不可能敢做出這種事,南恩的強大從來不是嘴上說說,她如果願意甚至可以自立為王,她擁有著自已的根基和頂尖的實力。

……

牢門被開啟,四個異族的目光齊齊落過來。

不等它們有什麼動作,四道屏障升起將它們隔絕。

南恩靠近言邃,打量著他,沒有遮蔽的肉體上是無數的青紫,原本寬闊具有安全感的身背也瘦弱下來,整個人看上去縮水了一圈,順滑的長髮也開始發黃分叉垂落在身前,將一切外界隔離開來。

南恩不在乎他有沒有衣物蔽體,這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她蹲下身,輕輕撩開他的頭髮,露出微垂的雙眼和疲憊的臉龐。

言邃緩緩抬眼,與南恩四目相對。

猛的,他將南恩推開,發瘋般地扯著自已的頭髮擋住臉,又慌慌張張地伸手擋住自已。

南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一系列動作,嗤笑,“就這種貨色,真以為本王會多看一眼,也不怕汙了本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