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蘇爽記得,原主趙蘇爽的母親,在丞相大人死後,就一直傷心過度。

她的身子,也因為她的日漸傷心,而變得越來越差。

原本就是靠著,丞相府中的鉅額補品和一些藥,來養護著身子。

可是宋堯川在那個時候,為了徹底得到趙雅彤的全力支援,他就跟藥店老闆聯手,在藥中加了一味藥物。

這本是很尋常的一味藥物,它沒有毒,也無色無味,可偏偏,它和原先的藥方子中有兩味藥方,是相互剋制的。

但是當時,因為處理藥渣的人也是顧氏的人,所以並無其他人發現這一點,隨著時間的推移,趙母的身體越發的羸弱。

最初的時候,趙母只是經常昏厥,隨著時間的推移,趙母開始變得胸悶,時而咳血。

最終,她沒有熬過這個冬天。

而現在,已經是六月了,下個月趙雅彤就到了及笄之日,這一切的悲劇起源。

趙蘇爽知道,留給自己發揮的時間不多了。

按照劇情的時間線來算,宋堯川現在只是個宗室子,還尚且沒被封為太子,目前還在有待考察之中,他是在趙雅彤,及笄前幾日才被封為太子的。

雖說還有著幾天的過渡,但是趙蘇爽知道,那一天馬上就會到來。

自己現在就對宋堯川,手無縛雞之力,更不用說日後了,如今要說這京城中,權力最大的也莫過於皇帝了。

所以,趙蘇爽想要順利避免這一切的悲劇,就必須進宮。

她得在一個月內,想出進宮的方法。

若是直接進宮,肯定是不行的。

皇帝今年三十歲了,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和趙蘇爽還是差了個十五年,更何況,趙蘇爽對於現在的皇帝來說,是恩人之女。

趙蘇爽無法確定,皇帝在面對她的時候,會不會把她當成尋常女子來看,所以,這一條路是直接pass掉了。

那看來,想要進宮只能另尋他法了。

趙蘇爽知道,皇帝跟先皇一樣,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只要自己和他發生過關係了,那麼無論自己有沒有懷孕,皇帝定然會對自己負責的。

所以現在,她需要的是一個機會。

只是……

雖說趙蘇爽可以靠著,進宮改寫命運,但是趙蘇爽擔心,等她進宮以後,她母親的生活會不好過。

畢竟,這裡是丞相府,母親又是父親明媒正娶的丞相夫人,若是因為妾室而外搬的話,勢必會惹得眾人非議。

趙蘇爽覺得有些難搞。

她煩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頭髮,心情有些怏怏的,而這個時候,荷月剛好拿著冰碗走了進來。

她看見趙蘇爽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開口問了,“小姐,你怎麼了?是身子不舒服嗎?要奴婢給您請大夫嗎?”

趙蘇爽搖了搖頭,“荷月,謝謝你,只是不用,我就是有些心煩。”

荷月聽聞以後,嘴角勾起了一個淺淺的笑容,趙蘇爽看見了荷月嘴角邊,有一個小小的梨渦,一動一動的,看起來很是好看。

“那小姐就快吃冰碗吧,沒有什麼事情是一碗冰碗解決不了的,若是有,那小姐就多吃幾碗。”

趙蘇爽被荷月給逗笑了,她的年紀不大,但是心卻是好的,小姑娘家家的,其實心思都是很單純的。

“好,就你嘴皮子甜。”

趙蘇爽說著,輕輕颳了刮荷月的鼻子,荷月有些害羞的往後面躲了躲,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又覺得有些不符合規矩。

“小姐……您就別鬧奴婢了……”

……

經過了這一出以後,趙蘇爽煩悶的心情得到了,片刻的舒緩。

冰塊在她的嘴裡,一點一點的融化,趙蘇爽覺得自己全身的細胞,似乎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放鬆。

————//

趙雅彤這裡。

她很不甘心,自己屢屢在趙蘇爽這裡吃了癟,她攪動著自己的手帕,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她的整張臉上都寫滿了怨氣。

趙雅彤現在的模樣,就像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鬼。

彤月替趙雅彤倒了一杯熱水,“小姐,請用茶。”

趙雅彤用力地敲了一下桌子,“用什麼茶!這麼大熱的天氣,這麼燙的茶你是想燙死我?”

“拿下去,我現在看見燙茶,整個人就煩的要死!”

沒錯,趙雅彤看見燙的茶,就想起自己的母親被趙蘇爽那個賤人,潑了一身的燙茶,真是晦氣!

如果可以的話,趙雅同真的好希望,剛剛被潑了一身水的人是趙蘇爽!

真是可惡啊!也不知道趙蘇爽這個賤人,是怎麼了?!一覺醒來,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是,小姐,奴婢這就收拾收拾……”

雖然彤月話是這麼說的,但是彤月還是來不及收拾,趙雅彤盯著面前的這杯燙水,她覺得自己本就焦躁不安的心,在這一刻變得更加的心煩意亂。

趙雅彤也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了,在彤月的手,即將碰到杯子的那一刻,她搶先將這個杯子拿在了手裡。

在彤月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趙雅彤直接將這杯熱水,潑在了彤月的臉上。

彤月額前的劉海溼噠噠的,黏在了臉上有些難受。

雖然這杯水比不上,趙蘇爽剛剛潑顧氏的那杯來的燙,但是彤月的面容還是明顯的發紅了。

彤月還來不及說什麼,趙雅彤帶著怒意的聲音,就從彤月的耳邊傳來。

“真是的,笨手笨腳,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收杯水竟然也能收了這麼久。笨死你算了!這次算是賞你了,下次要是還這麼磨磨唧唧的,可就不止這樣了!”

趙雅彤現在的心情很煩,她也不管自己的話說了什麼,只要能讓自己解氣,她現在什麼都說。

彤月在聽到趙雅彤的話以後,將自己藏在袖子底下的手,微微捏了捏。

但是面上她依舊保持著笑容。

“是,小姐奴婢知錯了,若是下次奴婢再犯,小姐就要再罰奴婢。”

彤月又陪著趙雅彤站了一會兒。

最後直到趙雅彤揮了揮手,彤月才離開了這裡,她在離開前狠狠的瞪了瞪趙雅彤。

好像每次都這樣,只要趙雅彤每次有個不如意,第一個受苦的永遠是自己……

想到這裡,彤月捏著的拳頭就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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