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離開了黎城。
她要去找創作靈感。
……慕蘭昨晚又失眠了。
滿腦子都是那個混蛋的話。
本來就睡不好,現在好了,熬到凌晨三點都沒睡著,一早又醒了。
慕蘭頂著黑眼圈下樓。
慕太太被她的樣子嚇一跳,“寶貝兒,你昨晚做賊去啦?”
“媽.”
她撒嬌的抱著慕太太,“我可能會成為第一個失眠而死的人.”
“呸呸呸,大過年的,你說什麼東西呢!”
慕太太趕緊雙手合十,“壞的不靈好的靈,小孩子亂說話,菩薩不要怪她.”
慕蘭打了個哈欠,“大過年的,菩薩走親戚去了,哪有時間聽我亂說話啊.”
慕太太瞪了她一眼,“不準胡說八道,還不過來吃早餐.”
慕蘭乖乖坐下,拿著勺子喝粥,“我爸呢?”
“你爸還沒起床,昨晚睡的遲.”
“那我吃完早餐也要回去睡回籠覺.”
慕太太搖搖頭,“你們父女倆一個比一個懶.”
“誰叫我沒有繼承到慕太太的勤快基因呢.”
“就你會說話.”
慕太太笑著將剝了殼的雞蛋遞給她。
慕蘭邊吃早餐,邊翻開了手邊的雜誌,然後……差點沒被雞蛋給噎死,急急忙忙喝了牛奶往下順。
慕太太嘆口氣,“慢點吃,誰跟你搶了.”
“……”慕蘭沒說話,盯著雜誌上那張照片,表情一點點變冷。
一張男女親吻的照片。
不算清晰,但是仍然能看出是霍經年跟夏安安。
呵。
昨晚還信誓旦旦說要分手,今天就因為這個上了八一卦週刊,可真是有意思。
將雜誌合上。
她簡直懷疑霍經年人格分裂了,要不然也幹不出來這種事。
很好。
她昨晚被攪亂的情緒,幾乎是立刻就被調整了。
慕蘭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準確的說,是她已經不把這個男人放在心上了。
他怎麼樣都跟她無關。
因為沒有睡好覺,慕蘭吃了早餐又回到臥室去補眠。
一覺睡到了午餐時間。
睜開眼就是吃,吃飽了就是睡,這個年過得太頹廢了。
慕蘭吃了午餐,上秤稱了體重。
慕太太端著個果盤,睨了眼電子秤上面的數字,手裡的果盤忽然就不香了。
她將果盤擱在旁邊,也上去稱了……幾秒後。
慕太太盯著體重一臉的驚恐,“這……這怎麼可能呢?”
慕蘭拿起她的果盤吃了塊蘋果,“媽,這個星期你胖了三斤.”
“閉嘴!”
慕太太瞪著她,“真是活見鬼了,你吃的東西,結果肥肉都長到我身上來了,這也太不科學了.”
慕蘭聳聳肩,“是啊,我還瘦了一點呢.”
慕太太從秤上下來,“你這是什麼體質,吃的越多,越懶惰,反而掉體重?”
慕蘭笑嘻嘻的,“羨慕吧?”
“羨慕死了.”
慕太太垮著臉,“我也好想擁有你這種體制.”
慕蘭搖搖手指,“天生麗質啦,羨慕不來的.”
“切.”
慕太太哼了哼,“晚上吃素,陪著我減肥.”
慕蘭哀嚎,“我不想減肥,我要吃肉肉.”
“你這是炫耀!”
“嘻嘻……”慕蘭抱著她,“媽,吃素不減肥的,你看看豬,它不就是吃素,胖成什麼樣了,你再看看動物園裡的狼,頓頓都是肉,人家那瘦的……”慕太太扯開她的手,“拿你媽比成豬,我看你是皮癢了?”
“我錯了.”
慕蘭抱著果盤一溜煙跑了。
慕太太搖搖頭,仔細一咂摸,又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霍家老宅。
霍經年一大早就收到了夏安安快遞還給他的東西。
倒是不意外。
東西他給了傭人。
傭人興高采烈的收下了那些價格不菲的人參燕窩。
假期還剩下最後兩天,霍經年一個人坐在客廳裡,沉默的看著晨間新聞。
半個小時的新聞結束後,他還坐在那裡。
有些無聊。
往年這種時候,他會去參加各種的宴會聚餐。
今年他卻提不起半點興致。
昨晚的聚會,如果不是事先得知賀南北會去,他大概也沒什麼興趣。
賀南北會去,意味著她說不定也會去。
結果被他猜中了,她真的去了。
他們還跳了一支舞,氣氛很不錯的……霍經年靠在沙發上,手裡夾著燃了一半的煙,想到最後分開時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是被他的話嚇到了吧?他沒想嚇唬她。
就是情緒莫名其妙的失控了。
哪怕已經分開了一年多,當他親眼看見她為了別的男人牽腸掛肚,依然嫉妒的厲害。
所以,分開的這一年,對他來說是無效的一年。
夏安安這樣聰明又善解人意的女人,都無法取代她,或許……就真的沒有任何人能取代了。
原地踏步的感覺很糟糕。
沒人比他自己清楚,這一年他有多寂寞。
享受過高質量的感情,再對比將就著的感情,霍經年再也不想自欺欺人。
他就是想著慕蘭,想要她,只想要她。
心裡的獨佔欲時隔一年再度蠢蠢欲動。
心臟也癢癢的,讓他很想要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