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打起來了?霍經年不得不聯想到,昨天霍太太忽然回到海月灣的事。
現在看來,跟這兩個人臉上掛彩脫不了關係。
他們不是同窗好友麼?怎麼瞧著不像?霍經年盯著兩人看了幾秒,才抬腿走過去,語氣尋常的開口,“大哥,早啊.”
慕槿,“……”這混蛋是沒耳朵,還是沒腦子?說了多少次,讓他別套近乎!慕槿剛想罵人就牽動了唇角的傷,於是一口氣不上不下,就這麼梗在了喉嚨裡。
梅寒玉輕輕嗤笑一聲。
慕槿冷了他一眼,“你笑什麼?”
梅寒玉聳聳肩,“沒笑什麼,大哥,吃早餐吧.”
慕槿,“……”這兩個陰損缺德的貨跑一塊兒來了!一個個的,倚老賣老恬不知恥。
霍經年拉開位置坐下,傭人給他拿了早餐。
他看了眼梅寒玉臉上的淤青,將面前的盤子推了過去,“梅總,據說雞蛋能消淤青,你要不要試試?”
“……”梅寒玉睨了眼他推過來的雞蛋餅,“怎麼,霍總聽說的是拿蛋餅敷臉?”
霍經年,“不是嗎?”
慕槿噗嗤一笑,“說不定蛋餅敷臉效果更好,要不然你試試看?”
梅寒玉陰惻惻的冷笑,“慕槿,你就這麼對你老公?”
慕槿一下子被蟄到,“你他媽的是不是沒挨夠揍?”
梅寒玉不甘示弱,“怎麼,你還想打,也好,趁著伯父伯母都在家,一次性解決到位!”
“……”提到慕家二老,慕槿就蔫兒了。
他昨晚被二老混合雙打,記憶深刻。
再說了…慕槿看了眼霍經年,這個混蛋還在呢。
他強行按耐下暴脾氣,一聲不吭的低頭吃早餐。
他們沒吵起來,到霍經年的表情卻有點愣住了。
剛剛沒聽錯的話,梅寒玉叫的是……老公?呵。
這又是哪邊的叫法?慕槿冷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你看什麼看,慕蘭把你趕出家門,你就跑到我媽跟前裝可憐,你無不無恥?”
風向轉變。
梅寒玉一幅看戲的表情。
霍經年淡淡靜靜的端著笑意,“大哥,你罵我,我可是會告訴咱媽的,我不介意坐實了你罵我的事.”
慕槿不買賬,“別咱咱咱的,那是我媽!”
霍經年聳聳肩,“那我就告訴你媽,這樣說可以嗎?”
“告訴你媽!”
慕槿一臉火大。
說他無恥,他還表演上了?霍經年好笑的望著他,一點都不生氣的樣子,“告訴岳母大人,這樣可以了吧?”
慕槿冷哼,“死皮賴臉!”
霍經年笑而不語。
幾秒後,他看向旁邊氣場陰鬱的梅寒玉。
“怎麼,也想跟我媽告狀?”
梅寒玉無所謂的訕笑,“那你得去墓園燒紙告訴了.”
霍經年反應很淡,“梅總裁約了我下午打高爾夫,跟你父親談效果應該更好一點.”
梅寒玉,“……”他現在認同慕槿的話,這斯果然陰損又缺德。
三個女人一臺戲。
三個男人……不好說。
似乎更精彩。
又幼稚又精彩。
精彩到別人不敢相信的程度。
樓上。
慕太太心力交瘁,拉著慕先生在臥室不給他下樓。
慕長淞簡直無語,“我待會兒還要去公司,你不讓我出去算怎麼回事?”
慕太太冷了他一眼,“難道你想下去參加你兒子跟你……你兩個女婿的面談?”
“……”兩個女婿?這精準的用詞,讓慕長淞一下子就蔫兒了。
安靜了會兒。
慕長淞沒好氣的說,“你給慕蘭打電話,讓她把霍總弄走!”
慕太太抱著手臂,“你怎麼自己不打?”
“女兒的事,我一個當父親怎麼好管,你說的這叫什麼話?”
“兒子的事也沒見你管過呀!”
“……”過了會兒。
慕長淞嘆口氣,“那你說怎麼辦?”
慕太太也跟著嘆氣,“還能怎麼能呢,好歹小王八蛋沒幹違法亂紀的事,醫生也說了,取向不可能逆.”
“你……”“改天叫上梅世均一起吃頓飯吧.”
慕長淞,“……”他頓時就黑了老臉,“要叫你叫,我丟不起這個人!”
慕太太哼了聲,“我叫就我叫.”
昨晚她一夜沒睡,就著這件事想了一夜。
整整兩年,她都因為兒子取向的問題心情鬱結。
既然不可逆,她也沒別的選擇了。
難不成看著小王八蛋死在外面?唉。
慕太太捂著心口,有苦難言。
夫妻倆在樓上商量了很久。
等他們下樓時,餐廳裡三人都吃過早餐了,正準備各自離開,就看見二老過來了。
慕太太招呼三人在客廳坐下,“都不是外人,今天我有話就當著你們的面,一次性說清楚好了.”
慕槿一臉煩躁,“媽,你又要說什麼?”
“你給我閉嘴!”
“……”慕太太嘆口氣,跟慕先生交換了個眼色,然後一臉正色的看向梅寒玉,“我跟你慕叔叔商量過了,改天叫上你父親一起吃頓飯吧.”
梅寒玉怔了下,“為什麼要叫我父親吃飯?”
慕太太掙扎了下,心一橫,“你跟慕槿的事,我們以後也不想管了,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吧,但是有一點,保護措施要做好,聽說那玩意很容易得艾滋.”
梅寒玉,“……”慕槿,“……”霍經年,“……”什麼?霍經年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震驚的看著岳母大人,然後又將目光掃過身側的兩個男人。
加上之前梅寒玉那句‘你就這麼對你老公’……他總算是弄明白慕家人神神秘秘的是為哪般了。
難怪慕蘭說起梅寒玉是那副神態,說起慕槿離開黎城又支支吾吾。
呵。
感情慕家人以為這兩人是一對。
一對?荒唐!這兩個傢伙比外面的電線杆還直。
為什麼慕家人會有這樣的錯覺?相較於慕槿的煩躁,梅寒玉淡定多了。
他抬手搭在慕槿的肩膀上,“既然叔叔阿姨都這麼說了,要不然就找時間一起吃個飯吧?”
慕槿睨了他一眼,“不想手斷,就拿開你的爪子!”
梅寒玉聳聳肩,噙著笑意道,“喔,你說拿開就拿開,我聽你的.”
慕槿,“……”這個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