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幾次將翻出懷抱的女人撈回來。

睡覺都這麼不老實,他偏不信,一次次將她固定在懷裡,直到她不再翻出去。

折騰了會兒,然後,他就睡不著了。

睡不著就容易想事情。

慕槿這個人……跟他也算有過交際。

在黎城,這位慕公子是出了名的玩世不恭遊戲人間。

少不更事時,他們之間還鬧過一次不愉快。

他剛剛打扮得像要飯的,跟幾年前的樣子相去甚遠,霍經年這才沒有認出他來。

隔了這麼久,霍經年倒不是真的計較幾年前的不愉快……只是,如果被霍太太知道他們過去的那點事,怕是又要多想了。

慕槿突然銷聲匿跡了這麼久,關於理由,慕太太似乎並不想告訴他。

霍經年垂眸凝視著懷裡溫軟的女人,瞧見她因為被抱住而擰起的眉心,似乎睡得很不安穩。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耳朵,一碰她就動了動腦袋,哪怕是睡夢裡也敏感的厲害。

勾起笑,他俯首親了親女人潔白的耳垂。

沒結婚之前充滿了排斥跟反抗的情緒,尤其是結婚物件不是自己喜歡的女人時,這種情緒就會日益加劇,久而久之自尊心會受不了,從而產生某種憤怒。

可是……霍太太可真是個秒人啊。

在她面前受挫那麼多次,他只有與日俱增的征服欲,沒有任何自尊心上的打擊。

從得到她那天起,這個女人是屬於他的,這個念頭就一直沒有消失過。

拋開感情問題,他們很契合,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

霍經年擁著溫軟的女人,心裡奇異的得到一種滿足,然後又逐漸空虛,反反覆覆。

在這種反覆中,他逐漸來了睏意。

第二天。

男人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睜開眼,懷裡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翻出去了。

他皺眉,伸手就將她撈回懷裡,順勢接了她的電話。

慕蘭迷迷糊糊的,就聽見他在講話,胸膛震動,她皺起眉頭,滿臉都是睡覺被吵醒的下床氣。

霍經年講完電話,低頭看向懷裡的女人,“慕公子打過來的.”

“……”慕蘭倏地睜開眼,伸手就要去夠手機。

男人將手機擱在了櫃子上,抓住她的手送到唇邊親了親,“已經講完了.”

她不悅的望著他,“你怎麼接我電話?”

“我不能嗎?”

“不能,這已經涉及窺探我的隱私了.”

霍經年笑了笑,“這麼嚴重?”

“你覺得不嚴重?”

他挑眉,將自己的手機塞到她手裡,“我的給你看,就當打平了.”

“……”還有這種好事?不看白不看。

她拿著手機坐起來,撥弄了幾下,頓時意外的看他一眼,“你都不設密碼,就不怕手機丟了,商業機密被人竊取?”

他枕著手臂,悠閒的道,“這麼容易被竊取的,還能算得上商業機密?”

“……”那倒也是。

她的注意力被轉移。

盯著螢幕,女人笑了笑,唇角帶著狡黠的弧度。

點開拍照的功能,慕蘭一把掀開被子,對著他就是一陣連拍。

邊拍邊笑。

男人的身材很好,不管是胸肌還腹肌都是恰到好處,只不過呢……因為昨晚玩的過火,此刻白皙的胸肌上遍佈著細碎的抓痕。

男人絲毫不介意的靠在床頭,眼都不眨的給她拍。

笑鬧了會兒。

慕蘭從照片裡選了張,迅速的發給了自己。

她將手機還給他,得意的挑眉,“霍總,我現在已經掌握了你的把柄,你給我老實點,不然這張豔一照隨時都有可能上傳網路.”

霍經年眼底蓄著笑,眸色幽深的凝視著她,“太太掌握住的豈止是我的把柄,最重要的都被你握住了,我能不老實麼?”

慕蘭,“……”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她的臉瞬間就紅了。

昨夜的記憶浮上心頭,她惱羞成怒,抄起枕頭就打他。

霍經年笑著迎接女人的打情罵俏。

這也是情趣。

並且他開始瞭解到,她每次害羞都會張牙舞爪。

他其實還挺享受的。

兩人在床上鬧了許久。

慕蘭洗漱完穿好衣服已經遲到了。

慕槿又打了電話催她,她把遲到的錯全部都賴在一旁悠閒的男人身上。

霍經年先她一步穿戴整齊,好整以暇的靠在浴室門口,望著她梳妝打扮,聽著她喋喋不休的抱怨。

他始終好脾氣也好心情的樣子,站在那裡極有耐心的等著她。

等她打扮好自己,朝他走過來時,他才提醒了句,“外面還在下雨,太太,要不要考慮穿長褲?”

“是嗎?”

慕蘭看了眼窗戶,小雨淅淅瀝瀝的下著。

她低頭看向過膝的裙裝,稍一猶豫,還是很快的去換了長褲。

她也挺怕冷的。

尤其是江南陰雨綿綿的天氣,簡直冷到骨頭裡。

原本慕蘭沒打算帶霍經年一起去見慕槿的……可她這個意圖剛一表達出來,男人就沉了臉,作勢就要在她脖子上留下牙印。

嗯,既然他用這麼卑鄙無恥的方法逼她就範,她也只好勉為其難的帶他過去了。

帶歸帶,他是真狗啊。

喜歡咬人這點,慕蘭以前真的是沒想到過。

這也就是天氣冷,不然她這一身的斑駁都不知道怎麼遮。

她哥哥也是的,以前給她蒐集那麼多情報,怎麼就漏了最重要的一條呢?慕蘭給慕槿發的地址,是當地一間主題餐廳,網路上評價還挺高的。

到了餐廳之後,霍經年看了眼略顯幼稚的外觀,立即皺起了眉心,“你確定這是餐廳,不是遊樂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