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過目這張手寫的卡片.”

花樣真多!慕蘭一臉煩躁,但還是耐著性子說,“你念給我聽就行.”

賀南北開啟卡片,很快的掃視一眼,表情變得尷尬起來。

慕蘭又打了個哈欠,“再不念我就要睡著了.”

賀南北只好開口,語氣生硬,“親愛的霍太太,沒有你的上午,只能透過選取一束你愛的花來聊表相思,期待以後每個夜晚都像昨天……”慕蘭倏地坐了起來,臉皮發燙的打斷,“別唸了!”

賀南北走上前,將卡片跟花擱在床邊的櫃子上,“不打擾你休息,我先出去了.”

“……”慕蘭沒看他,垂著眼睫,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眸光。

直到聽見門關上的聲音,她才皺眉看向花束,迅速拿起卡片掃了一眼。

晚上說還不夠,連她上班也要搞這種騷擾的東西過來!霍經年……她真的是低估了他的厚臉皮。

慕蘭將卡片丟到櫃子上,扯了被子矇住腦袋,居然當著保鏢的面丟這種人……這個混蛋!午睡被打斷後,她再也沒有睡著,拿著那張燙手的卡片,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

節奏被打亂,害得她下午工作都有點心不在焉,差點就搞錯了一份重要的檔案。

所以,下班之後看見男人那張英俊的臉,就只剩下一肚子的火氣了。

霍經年噙著笑,單手插兜,瀟灑的站在她跟前,“太太這個表情……不像是看見我高興的樣子?”

慕蘭哼笑一聲,“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霍經年攤攤手,“我又做了什麼讓你生氣的事?”

慕蘭將捏了一個下午的卡片塞到他手裡,沒好氣的說,“我讓賀南北念卡片上內容,社死的時候,真恨不得把那束花塞你嘴裡!”

男人挑眉,唇上染了笑意,“你還讓保鏢唸了?”

“……”慕蘭瞪著他。

他立即上前一步,伸手摟住她的肩,“夫妻間的情趣,我沒想過你會讓保鏢念,是我不好,下次這種情話,我還是親口說出來比較好.”

慕蘭,“……”他管這個叫情話?她邊嘆氣邊按著太陽穴,“霍經年,我不是華翩翩,你不用弄這些花樣哄我.”

男人臉上的表情逐漸淡了下來,“哄你也不好?”

她抿了抿唇,情緒有點寡淡,“這段婚姻是我自己想要的,你也是我想要的,我不需要你哄就已經是你的妻子了,我幫你追過華翩翩,瞭解你哄女人的時敷衍的心態,所以並不想讓這種表面的東西存在於我們之間.”

“……”霍經年頓住。

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

他心裡那點不耐煩,被她這番言論衝散的找不到影蹤。

霍太太的坦誠,竟然讓他生出些許汗顏的錯覺來。

說實話,女人像她這樣坦蕩的並不多。

他看著她的眼神多了抹複雜,從敷衍慣性的笑,逐漸走心。

霍經年捏了捏她的肩膀,“晚上我親自下廚,當做打擾你工作的歉意,太太意下如何?”

慕蘭想到了那碗差強人意的麵條。

她一臉愕然的看著他,“你確定這是表達歉意?”

“哈哈哈……”男人笑出聲來,俯首就在她臉上親了親。

剛剛下班,公司還有沒走的員工,瞧見老闆跟老闆娘恩愛的畫面,偷偷躲在一旁竊笑。

慕蘭有點臉熱,“你走不走?”

他摟著她,笑著往電梯走,“霍太太的話,誰敢不聽.”

當著員工的面,慕蘭有些不好意思,嗔了他一眼,警告道,“你夠了.”

霍經年聳聳肩,“那太太晚上想吃什麼?”

“除了你做的,什麼都行.”

“我的廚藝沒那麼差吧?”

“也沒那麼好.”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兩人說說笑笑的走進電梯。

門一合上,整個樓層都沸騰了,看樣子好日子就要來了。

電梯裡。

霍經年原本摟著她的肩,門關上後手落在她的腰上。

腰細身軟,他輕輕捏了捏,手感絕佳。

她既然已經是他的了,這具身體又這麼合他的心意,他斷沒有虧待自己的理由。

何況,開葷之後,他也的確是有些食髓知味。

瞧見女人細膩白皙又染了胭脂色的臉,霍經年俯首用唇碰了碰,啞著聲音道,“回家先把妝卸了,這樣親不過癮.”

慕蘭,“……”她看了眼電梯的監控,“你收斂點,還是你想全公司都看我們的笑話!”

“他們只會羨慕,不敢笑話.”

他紋絲不動的擁著她,動手動腳,一直到電梯降到停車場。

慕蘭的臉已經紅得不行,又拿他的無賴行徑沒辦法。

走出電梯,賀南北就迎了上來,“霍總,慕小姐.”

“……”慕小姐?保鏢當久了,腦子不好使了呢。

霍經年牽著女人的手,漫不經心的捏了捏掌心的柔軟,“你先回去吧,我跟霍太太要約會.”

賀南北沒說話,而是將視線看向慕蘭,眼神帶著詢問。

他是霍元詹派來保護慕蘭的,別人的命令他沒有義務遵循。

慕蘭淡淡開口,“賀南北,你先回去吧.”

“是,慕小姐.”

賀南北微微頷首後轉身朝車子走去,連個正眼都沒瞧霍經年。

霍經年扯了扯唇角,臉上的表情鋪陳出興味和淡淡的譏誚。

慕蘭晃了晃他的手,“現在去哪裡?”

他低頭笑了笑,“我剛剛想到了一個約會聖地.”

慕蘭,“……”約會聖地。

她心裡浮起的第一個答案是景瀾的露天餐廳。

六十三樓的天台,佈置得如夢似幻,還能俯瞰整個黎城的夜景,是很多戀人排隊打卡的聖地。

只是……上車後,慕蘭繫好安全帶,淡淡開口,“別去景瀾了.”

霍經年頓住。

他詫異的看向她,“你怎麼知道我要帶你去景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