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蘭捏著浴袍,想也不想的往門口衝。
然而,男人還是快她一步將她抓住了。
霍經年陰沉著臉,用力禁錮著她,語氣生硬,“你跑什麼?”
慕蘭又怕,心裡又堵的慌,“我跑什麼,你心裡沒點數嗎?”
“我應該有什麼數?”
“……”死鴨子嘴硬。
慕蘭不敢跟他撕破臉,斟酌著道,“剛剛的事能怪我麼,我都說了會保密,你……你就別折磨我了.”
越說越委屈。
她鮮少像現在這樣委屈。
明明錯不在她,她卻還是要在他面前低聲下氣。
女人說著話就紅了眼睛,本就是一張溫柔的臉,經過剛剛不愉快的經歷,還被勾出了些許嫵媚。
霍經年有片刻的心軟,“怕成這樣?”
慕蘭咬了咬唇,“你要是照個鏡子,也會被自己的樣子嚇到的.”
“……”聽著的確很嚇人。
他沒說話,黑沉沉的眼睛盯著她看,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沉默了幾秒鐘。
男人終於還是鬆開了對她的桎梏,“好了,不碰你,我去書房待會兒,你好好休息一下.”
慕蘭,“……”她一得到自由就立即縮到了牆角,像只受到驚嚇的兔子一樣。
砰的一聲,臥室門關上。
他真的離開了。
慕蘭鬆口氣,靠在牆壁上喘息。
想到什麼,她衝到臥室門口,迅速的將門反鎖起來。
然後整個人才放鬆下來。
她慢慢騰騰的走到沙發上坐下,腰有點酸,索性躺了下來。
剛剛的畫面一直在腦袋裡盤旋不斷。
她咬著唇瓣,臉上的表情複雜。
沒錯,她的確是霍經年的腦殘粉,但是再腦殘,她也不可能守一輩子活寡吧?慕蘭懊惱的嘆氣。
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霍經年居然是秒男!天吶!她這是作的什麼孽!五年啊,她花了五年時間,結果,就這?不對!慕蘭抱著抱枕倏地坐了起來。
她不能這樣想。
她怎麼能屈服於慾望呢?紅顏白骨,精神層面的融合才是永恆的。
她太齷齪了!可是……慕蘭又倒下去長吁短嘆。
看起來那麼正常的人,為什麼就……唉。
嘆來嘆去,沒嘆個所以然出來,卻因為精神高度緊張又驟然鬆弛,沒多久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書房裡。
霍經年在打電話。
“找到人了?”
“對不起……暫時還沒有華小姐的下落.”
男人的語氣極度沉冷,“找了這麼多天都找不到人,我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
“霍總,我們遍撒網找都找不到人,很明顯是有別的勢力在阻止我們,要不然就是華小姐自己躲了起來,否則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的.”
“我付錢給你們是來幫我做事,而不是讓你在這邊跟我解釋這些有的沒的!”
對付猶豫了幾秒,才支支吾吾的道,“其實……也不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說!”
“華小姐失蹤之前,有人看見慕副總的保鏢去找過她,所以,我看這件事十有八九還是總裁跟慕副總的意思.”
“慕副總的保鏢?”
“是賀南北.”
霍經年的臉瞬間陰鷙的能滴水,“繼續找!”
“是!”
結束通話電話,霍經年起身走到了窗邊。
海平面澎湃,往更深處詭譎。
賀南北,慕蘭……男人的表情比海面更加深沉。
不知道站了多久,窗外的天都黑了。
他眺望著遠處已經看不清輪廓的海月亮,幾秒後轉身離開。
臥室的門被反鎖了。
他是從落地窗進去的。
房間沒有開燈,藉著窗外的月色,他還是一眼瞧見了沙發上睡著了的女人。
霍經年走過去彎腰將她抱了起來,轉身還沒走到床邊,她就驀的驚醒了過來。
光線暗沉,慕蘭對上男人深邃陰沉的臉,瞬間被嚇得尖叫起來,“啊~”男人皺眉,“叫什麼?”
她想也不想就劇烈掙扎起來,“你放開我,你要幹什麼,你不是答應了不碰我……”懷裡的女人動來動去,他怕摔到她,只好將她放在地上。
慕蘭剛想跑,霍經年就將她壓制在了牆壁上。
她一動,他就握住她的雙手束在了頭頂,順勢開啟了臥室的燈。
光線亮起,彼此的視線一覽無餘。
慕蘭明顯是被嚇壞了,剛剛睡醒,整個人透著幾分罕見的脆弱。
她本來就穿著繫帶子的浴袍,經過之前這麼一來二去,此刻風光畢現。
霍經年的視線稍稍下落,她再一掙扎一扭……男人渾身緊繃,熟悉的感覺席捲而來。
慕蘭找回些許理智,“霍經年,你放開我吧,我發誓,絕對不會把你……那件事說出去的,我不介意柏拉圖氏的婚姻……”“柏拉圖?”
男人冷笑一聲,諷刺道,“沒看出來,你還挺高尚!”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是最好!”
霍經年更加肆意的壓住了她,聲音低啞的吻上她紅了的耳朵,“之前不算,我沒準備好,現在再來一次,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徹底忘記柏拉圖三個字!”
慕蘭,“……”她的聲音都帶了顫意,“霍經年,你別這樣,我不會把你不行的事說出去,真的……啊……救命!”
伴隨著尖叫,男人將她粗魯的扛在了肩上,並抬手拍了她一下,“不想被折磨,就別讓我再聽見剛剛那兩個字!”
慕蘭頭朝下的倒掛著,失重感襲來,她瞬間惱羞成怒,指甲胡亂的抓著他的背報復。
睡衣鬆開,霍經年的脖子到肩膀那塊,被她的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
他擰眉,幾步走到床邊,將肩膀上的女人丟在了大床上。
一陣暈眩,慕蘭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抓住腳踝扯了過去。
男人傾身堵住她的驚慌失措。
旖旎慢慢鋪陳開來。
跟之前開始時的溫柔不同,這次男人憋了股勁,想要一雪前恥,所以動作也就沒有溫柔可言了。
“霍經年,我不想,你放開我……嗚……”慕蘭臉色蒼白。
男人根本聽不見她的話了。
最後慕蘭理智全無,神志不清,哭到聲音嘶啞。
連後來他抱她去浴室洗澡,她都沒有力氣睜眼,整個過程完全跟享受沾不上半點關係。
全然的折磨。
跟她之前想象中不一樣的折磨,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開了又重新組裝在了一起。
慕蘭在床上昏睡過去。
霍經年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看了會兒,抬手輕輕擦掉她眼角將落未落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