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實不相瞞,你有一千名是你的親生女兒,”白嬌如實回答。
“譁,操!”
鍾國忍大吃一驚,呆住了,內心卻自我陶醉起來:“原來我原主那麼風流,豔福無邊,睡了千名妃子,還懷上龍種,太了不起了,沒有辦法,既然是他的,也是我的,我現在用他的身體,流著他的血,只好照單全收了。”
“夫君!”
白嬌見他鐘國忍發呆,碰了一下道:“夫君,你自已惹的禍卻要我幫你收手尾,你該怎麼多謝我?”
“我……”鍾國忍摸著頭在傻笑:“我以前真的有那麼風流?”
“當然啦!”黑嬌點了點頭:“夫君,你真的想不起來了?”
“我的記憶還未完全恢復,所以……”鍾國人不好意思低下頭。
良久又傻笑道:“愛妃,我只睡了一千多個美女,又怎麼會成為萬之父了?有一點點的誇張吧?”
“天君,你確實只有一千名親生女,其他的孩子是你女兒們喝子母井之水耳生,那些孩子都流著你混沌之血,又不算你親生女兒,說是外孫女嘛,又不對,她們沒有親生爸爸,只能算你隔世她兒了,但又失天倫!夫君,你說她們是你女兒還是孫女?這個人倫關係我都弄不清了。”黑嬌嘻笑道。
“都是你們闖的禍!”鍾國忍用點了一下黑嬌的腦門:“管好後宮就行了,幹嘛還要開枝散葉?”
“夫君,冤啊,我為你開枝散葉是好事,誰叫你風流過後只迷戀九天玄女姐姐?”白嬌嗔聲道。
“是啊,夫君,我們為你生了一個女兒國,這是天大的福緣,你該多謝我們,而不是責怪我們啊!”
“兩位愛妃,那你們想本帝怎麼多謝你?”鍾國忍將她們左擁右抱,分別送給她們一記長吻!
“夫君,多年不見,留下來陪我們過夜吧,我們好想你!”白雙嬌一把將鍾國忍放倒在床上,就要寬衣。
“慢!”鍾國忍從床上跳起來:“兩位愛妃,我的德魂元神你們藏在哪裡?我要將他喚醒,讓他歸位,恢復我的元靈!”
“夫君,你不說我們差一點忘記了,君,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將你的德魂元神封印了?”黑白雙嬌異口同聲地問。
“原因很簡單,我來到皇宮用元神來呼喚感覺不到他的存在,除了封印沒有任何的解釋!”鄒國忍笑道。
“夫君,你不要怪我們,我們這樣做是為了更好地儲存你的元神!”白嬌連忙解釋。
“我明白!”鍾國忍明白她們的用心良苦。
“我的死敵是陰帝,他是陰魔,與本尊是天地生的孿生兄弟,我渡劫,他也在渡劫,陰極界的勢力不可小視,若他們得知我元神所在,定毀之!”
鍾國忍現在的記憶恢復了近七成,若德魂歸位,所有的記憶瞬間完全復甦。
黑白雙嬌領著鍾國忍來到另一個地下密室,密室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金水晶棺。
棺槨上面貼著一條黃色的封印靈符!
走近一看,水晶棺里正平躺著一名英俊男子,他生得與鍾國忍一模一樣。無疑,這個男人正是鍾國思三魂之中的最後一魂,德魂的元神。
黑嬌同時施法將黃色封印震碎,冰棺瞬閏破裂!
封印剛剛消失,美男張開雙目,站了起來。
“鍾國忍!”
鍾國忍對美男不停地招手並呼哀看自已的性名,啟動元靈感應模式,很快就車元神產生了共鳴!
“我是鍾國忍,你是我,我是你,我是你的宿主,你靈魂的宿主!鍾國忍,回來吧!”
“宿主,我回來了!”美男向鍾國忍走去,合二為一。
得到德魂,鍾國忍的靈力更上一層,現在,他已恢復了五成的混沌天子之靈!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身體有點不適,還伴有噁心,想作嘔的感覺,還一陣眩暈!
“哎喲!我的頭!”鍾國忍歡手捂住耳朵,臉色蒼白!
“夫君,你怎麼啦!”黑白雙嬌同時撲,十分關心地問:“夫君,是不是你剛剛接受靈體歸位,有損元氣?”
“不!不是!”鍾國忍連忙搖頭:“我的身體強壯得很,靈力充實,只是覺得噁心,很想嘔吐!”
“什麼?”
黑白雙嬌大驚失色,同時間:“夫君,你近期一定吃過一些不乾淨的東西,我們懷疑你是食物中毒了。”
“食……食物中毒?不會吧,本尊是混沌之體,百毒不侵,就算喝了天下最毒的藥物丹頂絲也奈何不了本尊!”鍾國忍道。
“對呀,既然不是中毒,又是什麼一東西在作怪?夫君,我懂醫術,你讓我看看!”黑嬌把了一下鍾國忍的的門,頓時明白其中原因,緊鎖的眉頭露出神秘的笑容。
“夫君……你……你要……當”黑嬌吞吞吐吐,一不好意思,欲言又止,這下可急壞了白嬌!
“妹妹,夫君怎麼啦!快說,都快把我急死了!”白嬌的神情十分緊張。
“姐姐,對不起嘛……”黑嬌有點難為情起來:“夫君……他……他是一個大男人,這種事我怎能說得出口?”
“愛妃,如實說吧,無論我得了什麼怪病,我絕不會連緊你們!”鍾國忍也十分緊張起來。
“對!姐姐,說吧,夫君的病,你一定能治,是什麼怪病,快說出來啊。別在這裡賣關子了。”白嬌急得淚眶眶,差一點哭了起來。
“那我就如實說了,其實夫君………”
“哧……”
黑嬌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夫君是喜脈,他懷上孩子了!”
:“什麼?”
此言一出,當場把鍾國忍和白嬌都嚇傻了,尤其是鍾國忍更為震驚:“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一個大男人不可能懷孕!”
“夫君,有可能啊!”
這時,白嬌也恍然大悟:“夫君,在別的地方男人不可能生孩子,但在我們女兒國就不一樣了!”
“愛妃,你說我是喝了子母井的水才懷上孩子的?”鍾國忍也覺得有這種可能。
但是,他有一點不明白,他不知子母井在哪裡,從沒有喝過子母井的水,懷中的孩子又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