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可怕的儀式,為什麼如此殘忍?”
林畫雖然無法操控身體,但依舊感覺到十分不適,他也看過很多恐怖片,但當這一切血淋淋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還是讓他感受到了人性的惡。
“從來就沒有什麼永生,所謂的永生,也不過是人身體裡面,惡之花綻放的藉口。”
林畫深信人性的美好,但從來不會低估人心裡的惡。
那些尖叫的女孩,她們的眼眶中流下了鮮血,唯一剩下的眼睛之中,充滿了對生命的眷戀。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林畫充滿了對莊園主人的憤怒。
鮮血染紅了白色的桌布,可這一切,還未停止,那些人在吃完了女孩們的眼睛之中,開始享受她們的其他器官,就像最開始林畫進入莊園一樣,但更加血腥和恐怖。
林畫藉著酒杯玻璃的反光,看到了自己臉上的表情。
此時的他,就像是換了一個人,眼神之中,充滿了邪惡與瘋狂。
桌子上面的鮮血,彷彿被他面前的刀叉牽引一般,如同一條條蠕動著的血紅色小蛇,流向了刀叉上和黑色的花紋。
“這些刀叉有古怪。”
那黑色的花紋,在吸收了鮮血之後,發出了妖異的紅色光芒。
“快好了,親愛的,再等等,你看到她們的樣子了嗎?放心,我會對你溫柔的。”
林畫都感覺自己的聲音有些噁心,不過此時的他,也已經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所做的,就是那白衣女人曾經經歷的一切。
女人的臉上已經露出了深深的絕望,淚水不住的流下,可眼神卻變得呆滯,身子一動不動。
眼前這血腥的一切,已經把她嚇壞了。
林畫可以理解,任何一個正常人,面對如此可怕的場景,都會被嚇得神經失常的。
終於,桌子上的女孩們流乾了自己的最後一滴血,這些血液,除了染紅桌布之外,全部流向了林畫面前的刀叉。
林畫將女人的頭,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貼在對方的臉上,輕輕的親吻著,就像在和妻子訴說著情話。
“絕望嗎?恐懼嗎?親愛的,這是我送給你最好的禮物。”
女人的不能讓她做著最後的掙扎。
“求求你,放過我吧!”
女人哀求著。
林畫溫柔的拿起手中的餐刀,餐刀籠罩在一層淡淡的紅霧之中,其中隱隱有著一個淡淡的影子。
“放心,我不會讓你感受到痛苦的。”
林畫輕柔的就像是撫摸自己的情人,他緩緩的將餐刀插入了女人的眼眶之中。
餐刀上的花紋瞬間活了過來,直接爬上了女人的眼眶周圍。
女人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林畫的手卻沒有絲毫的顫抖,依舊十分輕柔,緩緩在她的眼眶周圍划動,然後拿起手中的叉子,插在那眼球上面,直接拉了出來。
女人空洞的眼眶,此時伸展出了無數的紅絲,直接將她的眼睛縫住。
女人張開嘴,想要發出叫聲,卻被林畫的手按住了嘴巴。
“不要叫,很快就不疼了。”
林畫感覺自己變成了來自地獄的惡魔,自己的嘴裡發出的,根本就不是人類的聲音。
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對那個女人來說是折磨,對於林畫來說,是更大的折磨。
女人的器官已經被擺在了林畫的面前,林畫可以想象,如果自己重新獲得了對身體的控制,絕對會大吐特吐。
不知道是不是那刀叉的影響,女人竟然還沒有死,她依舊坐在椅子上,全身都被鮮血染紅。
黑色的晚禮服此時已經變成了暗紅色,身子還在微微顫抖。
“怨恨嗎?絕望嗎?是不是對我充滿了詛咒,那就想辦法獲得殺死我的力量吧!”
林畫感覺自己的語氣之中充滿了瘋狂,他拿起了刀叉,狠狠插入了自己的心臟,嘴裡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面前的那些女人的器官緩緩飄了起來,一根根血絲從那些器官上面湧出,將林畫死死纏繞,尤其是那兩個眼球,盯著林畫,林畫可以感受到其中那讓人窒息的怨恨。
身後的門,不知道何時發生了變化,無數的血絲在他的身後出現,化為了一扇血紅色的大門。
“出現了,終於出現了!”
林畫瘋狂的大叫著,那些男人們也已經陷入了瘋狂之中,他們全都跪在地上,對著那扇血紅色的大門,頂禮膜拜。
恐怖的氣息從門的背後傳來,讓人窒息。
林畫轉身,推開了那扇門。
濃重的血腥氣從門的背後傳來,門裡是片片紅色的濃霧,濃霧之中,一雙眼睛散發著紅光,盯著門外的林畫。
林畫想要走進去,可是卻發現,門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根本無法進入其中。
“為什麼會這樣!”
林畫的嘴裡發出憤怒的聲音。
門內的眼睛,露出了一抹嘲諷的表情,林畫旁邊的女人,緩緩飄了起來,直接進入了門裡。
大門轟然關閉,一把血紅色的鎖出現,直接將門鎖住,再也無法躲開。
林畫的嘴角溢位鮮血,那刀叉還插在他的心臟上面。
莊園的大廳,發生了奇異的變化,牆壁出現了無數的眼睛,那些眼睛,和那個女人,一模一樣。
本來已經死去的女孩們,一個個竟然詭異的站了起來,她們走到了一起,身子奇異的扭曲著,然後就像是一團團麵條,纏繞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怪物。
這個怪物,和林畫在莊園三樓看到的一樣,她們的嘴裡,發出淒厲的叫聲。
一柄巨大的斧子出現在了怪物的手中,它揮動著那斧子,一斧就砍斷了管家的脖子。
那些本來跪在地上的男人們全都嚇壞了,他們瘋狂地逃竄,想要躲避怪物的攻擊。
可是一根根血紅色的細絲從牆壁上面伸出,將他們死死纏住,讓他們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怪物砍斷了脖子。
鮮紅的血液噴濺而出,之前還氣定神閒,視人命如草芥的男人們,此時嚐到了同樣被獵殺的滋味。
林畫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身後,一雙手從門內伸出,將他拉住,緊緊貼在了門上,一個柔美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你這麼想要永生,那就生生世世,當我的守門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