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見徐美婼一聲高喝小賊受死。接著就是一掌狠狠拍下,如果一掌拍中古平,哪怕他是遠古世家古家主脈,血脈精純,在金丹期的徐美婼面前,也會瞬間變成一灘肉泥,一灘血水。

古平體內靈力快速匯聚在雙腳,往前一衝,將徐美婼的雙腿抱住,猛的一用力,居然將徐美婼絆倒在地,咚的一聲徐美婼後腦勺撞到小亭子的柱子上,頭一歪,居然暈了過去。

她那蓄勢拍出的一掌,居然將小亭子的地面轟了一個坑,緩緩流動的小溪就在這洞裡濺出無數水柱,將兩人衣服全部淋溼,雖然沒有直接拍中古平,但那強勁的掌風還是讓古平將徐美婼絆倒的瞬間震暈了過去。

溪水還在緩緩流向遠方,發出悅耳的嘩嘩聲音,那破碎的小亭子,在這洞府裡搖搖欲墜,昏迷的古平和徐美婼依舊在酣睡中。中途這位徐代宗主還將一條美腿搭在古平身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古平感到身體被重物壓住,半天都爬不起來,身體的恢復能力也不能讓他這麼快好起來,尤其是那一掌的威力還不俗。將搭在身上的那條腿挪開,緩緩站起來,用手揉了揉腰和腦袋,四周看了看,又回頭看到倒在地上的徐美婼代宗主。

“一個女人這麼兇幹嘛,我還是一個小孩,不是小賊。可憐的女人啊。看起來比我大不了多少,小小年紀居然是宗主了。”一用力,將徐美婼抱起來,感覺這位代宗主很輕,便往那邊一間屋子走去。用腳踢開門,就看到一張精緻粉色小床,將她放在床上,蓋上被子。

古平自行來到隔壁一個小廳裡見中間有一個蒲團,便盤膝坐下,慢慢調息起來。

躺在小床上的徐美婼微微睜開眼睛,嘴角含笑。

古平慢慢的靜下心來。那顆彩色種子的細長根鬚上,已經長出無數小小的絨毛一樣的小根鬚。緩緩擺動中,那些絨毛在擺動中,慢慢脫落,漂浮在空中。慢慢的吸收著逸散的靈力。生長的速度肉眼可見。

也在這個時候古平發現自己居然沒有任何術法,“古鎮,我恨你。”古平差點仰天長嘆。“哎。”

這一聲嘆息,好像帶動了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悲傷,悲涼之意瀰漫,就連躺在粉色小床的徐美婼代宗主也心裡悽悽,眼角落淚而不自覺。

那顆神秘的彩色種子也在這悲涼的情緒裡,慢慢的變得暗淡了。那長長的細細的根鬚以及那些漂浮在四周的絨毛一樣的小根鬚,在這一刻,瘋狂的生長,當那些漂浮的根鬚長到近一米長的時候突然炸裂開來,在這空曠的,神秘的空間裡接連爆炸。

古平頓時覺得腦袋疼痛無比,意識也在這無數根鬚爆炸裡慢慢的沉淪下去,慢慢的模糊下去。最後雙手抱頭,疼痛難忍的情況下,大聲的嘶吼起來,啊啊啊的慘叫聲將躺在床上悲慼的徐美婼驚醒。

未等她反應過來,一個花盆當頭飛了過來。

“石平,我的九離花。”

未等她說完,又一株小樹朝她砸了過來。

“我要你死,石平”

“石平是誰,哦,對了,我來這裡的一個假名”

隱約間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徐美婼,嘯瀾宗代宗主。”

“你別過來,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怕傷害到你。”

“傷害到我倒是不可能,但你禍害了我的靈植寶貝,這比打傷我還讓我心痛啊!”

當徐美婼連續接住了幾樣寶貝之後!正要跳過去狠狠地揍石平這個小子一頓。

眼前的灰塵彌布,徐美婼一個小法術過後就將那些灰塵全部清散,抬起右手就要來拍下來,哪裡知道面前的古平齜牙咧嘴的看著她,雙手抱頭,對她吼道。“你快走。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徐大宗主什麼時候退讓過,說過要教育他肯定不會讓自己的巴掌落空,掌風呼呼,剛要與古平猙獰面孔接觸的時候,古平頭一歪,倒在地上,暈過去了。

“啊,這,就這樣倒下去了?小賊,氣死我了!快給我起來......”

整個洞府裡響起徐美婼的吼叫聲。這讓她覺得很多冤屈沒有地方訴說。

“呃,頭好痛。”

古平揉著太陽穴慢慢的坐起來。正在愣神之際,突然覺得脖子涼涼的,精神瞬間抖擻起來,斜過頭看著讓他頸脖不舒服的罪魁禍首。

“嘿嘿,宗主饒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只是一個一心想要來學藝的散修而已,你們宗門不收我就馬上離開,但別殺我。”

見好話說盡,這位宗主還是冷冰冰的看著她,沒有絲毫挪開寶劍的意思。

古平一狠心道:“只要不殺我,我可以做你的小跟班。”

噗呲一聲,徐代宗主笑出聲來。

“哼。”那把威脅到性命的寶劍就被徐美婼代宗主拿開了。

“先給我把屋子收拾一下,然後再給你算一下,你給我記住,你欠我很多很多,無論是靈草,煉氣材料,還有靈石。”

“總之,你欠我太多,也許你這一生都還不完。不行,你得立下字據,寫明欠我徐大修士無數天材地寶,需用一生來償還,不然現在就殺了你。”

這位代宗主居然威脅古平於微末之際,是可忍孰不可忍,古平一聲大喝“你想的美,雖然我不知道損毀你多少寶物,也不可能要一生償還吧,做人不能太小氣。”

徐美婼並不說話,那把移開的寶劍又慢慢的向古平伸了過來。

“你威脅我,算什麼英雄?算什麼宗主?”

“我是女子,不需要當英雄,在這裡沒有宗主,只有我自己!”

“寫不寫,一句話!我的寶劍已經很久沒有見血了”

“你不要以為長得漂亮,長得好看,就可以肆意妄為……你把寶劍拿開,我寫!”

既然無法反抗,反抗無效,那就答應,那就順從吧。畢竟我是小孩子。畢竟這位宗主看起來也不醜。但總覺得還是自己吃大虧了。

“我不會寫字。這居然忘記了。”

古平說道。

“你覺得我會信,你覺得這寶劍不鋒利,割不破你的血管,砍不下你的腦袋。”

這位宗主把古平拿捏的死死的。一點機會都不給古平。

“姐姐,能不能寫少一點,比如一年或者兩年。”

“你太囉嗦了,看我這一劍的威力!”

“停,我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