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不累。我現在有了你,我有家,多累我都不怕。最近的專案是多了些,可這些都沒有你重要。我不習慣和你分開。”

剛才劉欣柔的這番話讓傅明森頓時熱淚盈眶,他終於得到了欣柔的心和欣柔的愛。

“那你更要先處理好傅氏的事,給老婆賺小錢錢呀。要乖乖地待在家裡努力賺小錢錢等老婆回來哈。”劉欣柔心疼傅明森最近的奔波,堅持道。

“可是,老婆……”傅明森還想爭取扔下傅氏,陪劉欣柔去F國,但話沒說完,他的唇就被劉欣柔堵上了。她雙手摟過傅明森的腰,抬起頭吻上了他的薄唇。傅明森瞬間繳械投降,答應了不再堅持去F國,抱著劉欣柔一起享受這美好的夜晚。

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劉欣柔便準備前往F國,團隊的工作人員已經提前過去F國,而劉欣柔也單獨乘坐傅氏這裡備下的私人飛機過去。

“老婆,在F國要好好照顧自已。有什麼事要隨時聯絡我。每天晚上都要和我影片,知道嗎?”登機前傅明森緊摟著劉欣柔叮囑道,滿臉的不捨。

“我知道,我會想你。乖乖在家好好工作哦。”劉欣柔伸手輕輕拍了拍傅明森的肩膀。最後還是飛機起飛的時間快到了,傅明森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劉欣柔,讓她登機前往F國。

整個傅氏這幾天所有人都感覺處於低氣壓當中,輕易都不敢接近總裁辦公室。

趙東過來敲門得到允許進來之後便看到傅明森背對著他,站在窗邊,手指夾著的菸頭慢慢地燃燒著,整個人顯得很是落寞。趙東話到嘴邊,又忍了下去。

傅明森對劉欣柔的思念超乎了他的想像,劉欣柔不過是要和傅明森分別幾周而已,才分開幾天,傅明森就憔悴得不像人樣了。作為助理,他本該去勸勸他們總裁的,可趙東知道除了劉欣柔,誰都勸不了他,劉欣柔才是他唯一的解藥。

可偏偏最近傅氏要處理的大專案太多,傅明森抽不開身陪去F國。

“傅總,這是少夫人昨天一天的行程記錄。”

趙東將保鏢傳回來的檔案和照片記錄放到了傅明森的桌面之後便退了出去。

傅明森轉身過來,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剛剛趙東拿過來的資料開啟,細細地看了起來。雖然欣柔每天都和他視訊通話,但因為欣柔繁忙和疲憊,每天只和他影片了十幾分鍾便結束通話去睡覺了。

心中的思念就像萬蟲啃咬般折磨著他,每天從公司回到別墅,沒有欣柔的身影,只有她的氣息,傅明森躺在他和欣柔主臥的床上,抱著欣柔睡過的枕頭,眼淚不自主地流了下來。但這些他不敢讓欣柔知道,怕欣柔擔心。所以白天的時候他瘋了般工作,想要儘快擠出時間去F國陪欣柔。

每天派過去的保鏢都會準時的將劉欣柔前一天所有的行程和活動事無鉅細地傳送回來。但這也不能徹底緩解傅明森的思念之情。

正當傅明森看劉欣柔的行程資料看到入迷的時候,劉欣柔的視訊通話便打了進來。傅明森立刻按了接聽鍵。

“老公,要抱抱。”一接通,劉欣柔便嘟著嘴巴撒嬌道。雖然略顯疲憊,但仍掩蓋不住她的嬌美容顏。

傅明森目光灼灼地看著影片中的她,深幽的眸色染上了暖色,原本清冷的嗓音也帶了寵溺:“好,老公這就抱抱。”說完,傅明森一邊手握著手機,一邊手伸向了他浴袍的領子。

意識到他想幹什麼,劉欣柔趕緊開口阻止道:“你不要亂來哦。”

一句話直接把傅明森給逗笑了,不過他也把手從浴袍領口處放了下來。

“我怎麼算亂來呢。欣柔忘了,我可是領了結婚證,合法持證上崗。”

“那也不行,看得見吃不著最難受了。”

“那我送貨上門?”傅明森噙著笑回道。

劉欣柔反應過來之後,直接捧著手機笑倒在床上。誰說傅氏集團的傅明森冷若冰霜,高冷禁慾的?

聽著劉欣柔暢快又甜甜的笑聲,傅明森的嘴角也忍不住跟著上揚,眉眼也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劉欣柔握著手機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笑得有些疼的臉,繼續和傅明森聊這天的工作和生活。

雖然這些大部分內容保鏢都跟他彙報了,但還是遠不及欣柔親自和他聊得親密。

“老公,我困了,我去睡覺了。”聊了一會之後劉欣柔便哈欠連連。

“好。老婆,晚安。我愛你。”傅明森等劉欣柔掛了影片之後,他才收起手機。

今晚他的心情比前幾天好多了,躺下床,將劉欣柔的枕頭摟入懷中才開始嘗試入睡。

傅明森開完會回到辦公室之後,卻沒見趙東如往常那樣拿欣柔的行程記錄過來,微微皺眉,隨即打了趙東的電話:“怎麼回事,今天怎麼沒把欣柔的行程記錄給我。”

此時的趙東也是一臉的焦急。我今天一早就跟F國的保鏢聯絡了,但保鏢回覆說劉欣柔突然推了所有的工作,回了房間還沒出來。得到這個訊息的趙東立刻將情況彙報給了傅明森。

“蠢蛋,我不是說欣柔有什麼事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嗎?去,立刻給我查清楚欣柔怎麼了。還有把我這幾天所有的會議和行程都推了,備好私人飛機,我現在就要飛F國。”傅明森怒吼道。

趙東出了辦公室之後,傅明森等不及保鏢的查詢,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劉欣柔的電話。連著撥打了幾次,都顯示是關機的狀態。傅明森再也坐不住,立刻走出辦公室前往傅氏的私人飛機處。

劉欣柔早上起來的時候頭痛至極,想著可能是這幾天到F國之後水土不服再加上過於忙碌導致過於疲憊,便吩咐助理小莫把今天的行程推遲。之後便躺到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著,連手機沒電了也不知道。

睡著之後她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直接高燒到40度,嗓子就像刀割般疼。頭痛得像裂開般,全身乏力。她這會連拿起手機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昏昏沉沉地繼續在床上躺著。

當傅明森派過來的保鏢過來找劉欣柔的助理小莫詢問劉欣柔的情況的時候,小莫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立刻和保鏢來到劉欣柔的房門外敲門,但一直都無人應答。這下保鏢和小莫都急了,立刻跟傅明森彙報。

“立刻叫人把門撬開!”傅明森命令道,接著便走進了私人飛機命令起飛,前往F國。當傅明森抵達F國的時候,收到了劉欣柔的最新訊息。

保鏢和助理安排了高階私人醫生上門,劉欣柔的高燒已經退了。但是人還是很虛弱,昏昏沉沉的。

傅明森抵達F國之後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劉欣柔所在的房間。

劉欣柔虛弱地抬起頭,便看到了傅明森,此刻的他眼圈通紅,佈滿血絲,因為過於擔憂臉龐也消瘦了些。

劉欣柔這會還以為自已過於虛弱出現了幻覺,在她此刻的意識裡,她來了F國,而傅明森在K城。這會她怎麼會看到傅明森了呢。

可是病了的人總是特別的虛弱,昨天一夜的高燒和頭痛讓劉欣柔難受不已,儘管以為現在看到的傅明森只是幻覺,劉欣柔還是忍不住落了淚:“明森,我好難受。”她輕聲低語著,眼淚也順著嬌柔的臉龐滴落下來。

“不要怕,我來了。”傅明森一把將她摟入懷中,緊緊地抱住。心疼地比刀割還疼。直到傅明森那熟悉又溫暖的氣息湧來,劉欣柔才知道不是幻覺,傅明森真的來到了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