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小心翼翼的拿出酒精幫齊肆消毒,而後貼上創口貼,被燙傷的地方也已經貼上了藥膏。
她眸色心疼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一邊處理傷口一邊給他吹氣,好似這樣便能緩解他的不適。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齊肆的手上,小姑娘身上清甜的香氣環繞著他,讓他心律失常。
明明已經和她在一起有段時間了,可每次都能被她撩到。
他抬頭,對上的便是小姑娘清潤的眸子。
那眸中,有對他的心疼,也有對他的愛意。
齊肆眸色一深,沙發上,他逐漸逼近小姑娘,與她鼻尖相抵。
看著近在咫尺的甜美,齊肆垂眸安撫,帶著少年人獨有的關心與疼愛。
他抬手摸了摸小姑娘毛茸茸的發頂,嘴角含笑。
“寶寶,我多學會一些,往後你就不用再下廚,不是嗎?我保證,以後進廚房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別哭了,好不好。”
小姑娘看著眼前低頭彎腰的少年,眨巴著眼眸一臉心疼的安慰她,不知為何,她突然就笑了。
他好像每次都能戳中她內心的柔軟,之前是,現在也是。
但是某人看著小姑娘一臉的心疼,便能蹬鼻子上臉,越發得寸進尺。
他丹鳳眼彎彎的,絲毫不見以往的肆意張揚,反而帶著一些可憐的意味,低沉的嗓音傳在小姑娘耳畔,帶著誘惑。
可憐的糖糖,又一次的被齊-狐狸-肆連懵帶拐,自然是話語撩人不斷。
…………
終於反應過來之後的小姑娘雙頰通紅,小腦袋害羞的捂在了抱枕中,那雙小耳朵已經全部紅透。
而早已經跑回浴室裡的齊肆,苦笑了一番。
小姑娘真是……太懂得如何讓他自制力為零了。
浴室的水聲淅淅瀝瀝的響起。
齊肆不斷用涼水壓抑著身體的燥熱,冷白的肌膚、純黑的髮色,手腕上還有格外鮮豔的紅繩,而沐浴時的水滴,順著他腹部明顯的肌肉,慢慢向下流去……
看著這幅畫面,刺激的能讓人血脈僨張……
二十分鐘後,齊肆裹著一身浴袍出門。
印入他眼簾的便是,小姑娘正抱著上次他抓娃娃拿到的那隻小狐狸發呆……
齊肆走近,含笑的坐在她身邊,剛沐浴完的清爽氣息盡數吸入小姑娘的鼻尖,他聲音帶著些許沙啞,問“寶寶在想什麼?”
回過神來的小姑娘驚的像只兔子,看向齊肆的眼神有些閃躲,耳朵紅的幾欲滴血。
她沒有回答齊肆的問題,磕磕巴巴道“肆……肆寶,天色不早了,我我我回去了。”
他丹鳳眼調笑“寶寶不如就在這吧,何況……”
他壓低聲音,嘴唇湊近了小姑娘的耳朵“我們又不是……”
不知是聽到了什麼,小姑娘瞪大鹿眸,目光羞怯無比,眼看腦袋就快埋到了地上。
齊肆握拳抵唇,拼命壓抑著唇角的微笑,才道“好啦,寶寶,逗你玩呢,我送你回家。”
聽到這的小姑娘,方才鬆了一口氣。
齊肆真的是……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