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甜的手忽地一鬆,男人很快大步朝著關漾走去。
只見秦懷野將關漾的右手握在手中細細觀察著道:“手痛不痛?”
容甜:......?
關漾經他一提醒,這才發現自己掌心發紅,一股痠麻的感覺襲來。
她沒有出聲,秦懷野用手指輕輕地按壓著她的手心,關漾頓覺這動作有些過於曖昧,她使了使勁抽出手放在身後不再言語。
秦懷野倒也沒有強迫她。
站在一旁的容甜早就看不下去了,她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啜泣著說:“表姐,你怎麼能打人,你自己做的事難道沒有勇氣承認就要拿我發火嗎?”
容甜打心裡認定秦懷野絕不可能知道關漾所作所為,他不過也只是被她的表面矇騙的男人之一。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去到關漾家的男人正是秦懷野。
“你若是潔身自好怎麼會有人道聽途說?秦少,你可不要被她騙了。”容甜還要繼續說。
秦懷野的眼神這才放在她身上,神色淡然道:“哦?道聽途說什麼?說來聽聽。”
容甜頓時心中有些得意,她維持著一副受害者的表情,故意理了理耳邊的頭髮道:“剛才我去表姐她家,看見她家有男人出入的痕跡,雖然我很不願意相信,但還是沒想到表姐還是走上這條路.....沒想到我剛說了兩句她就打我......我......”
"造謠可是要犯法的,你知道嗎?"秦懷野的語氣冰冷。
容甜被他的氣場嚇得渾身一顫,她沒想到這個年輕的秦少除了一張面孔如同神明偏愛,那氣場更是讓人害怕。
“秦少你不信我?”容甜還是壯起膽子,聲音卻弱了下去。
“這位小姐,你剛剛的一言一行我可都錄了下來,要是你還是堅持己見,我可以向你發起律師函。”
容甜這才注意到在她身後不遠處還站著一個男人,她雖然沒見過他,但他的話語和手裡正在攝影的手機一看便知他說的確實屬實。
她不死心,繼續道:“這裡有監控,不然就把監控調出來看看?秦少,你也不想被這樣一個兩面三刀的人欺騙吧?”
秦懷野這麼維護關漾,她就要揭開關漾醜惡的嘴臉讓他看清楚。
即使事情並不像她以為的那樣,但兩個男人來到只有兩個女人的房子,自然不是安什麼好心,她就要讓秦懷野知道關漾和任何男人都可以不清不楚。
她看到秦懷野那樣關照關漾,恨得幾乎要發瘋。
“你嘴裡說的人是我和他。”秦懷野眼神都沒給她一個,徑直說。
容甜愣住,她難以置信的張開嘴道:“秦少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下文來。
秦懷野眼神逐漸不耐煩道:“我去拜訪她的家長有什麼問題嗎?不是所有人的心思都和你一樣骯髒。”
容甜震驚,秦懷野拜訪關漾的家長?!這話怎麼越琢磨越覺得兩人像是要談婚論嫁?
笑話!她關漾憑什麼和秦懷野這樣的人物談婚論嫁?!
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秦懷野看見容甜的臉色變了又變,似是還有話要說,制止道:“今天的事情你要麼公開道歉,要麼就等著接我的律師函。”
容甜臉色慘白,秦懷野的律師函,她必然是不敢挑戰。
但是要她公開道歉,她幾乎寧願去死也不願意在關漾面前再擺出低人一等的姿態。
“你該不會是想讓秦臨風來替你善後吧?”秦懷野語氣輕飄飄地提到他那個叔叔,也就是容甜的“男朋友”。
容甜瞳孔瞬間震動,忙不迭地張口:“我,我道歉。”
秦臨風這陣子雖然對她有求必應,但不難發現他終究沒有把她真正的放在心上過,如果讓他發現自己和秦懷野起了衝突,那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何況秦臨風早就囑咐過她,不要去招惹秦懷野。
他的手段狠厲,萬一招惹上了可不要拉他下水。
“開始吧。”秦懷野道。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漸漸多了起來,他們老遠就見關家表姐妹打起來,還大聲嚷嚷,現在又出現一個帥出天際的男人站在兩人中間,愛管閒事的大姐大媽大爺們一時興起,都遠遠地圍觀起來。
容甜緊抿著嘴唇,撕開一條縫,聲音幾不可聞地對著關漾說:“對不起。”
秦懷野挑眉看向她:“你是蚊子嗎?這是你道歉的態度?直到她滿意,你才能停,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容甜屈辱萬分,這些左鄰右舍她或多或少都認識幾個,今天她這樣一身明豔打扮,還要在關漾面前求饒道歉,對她來說真的無疑在火上炙烤。
但是她不敢惹怒她身邊的那個男人。
她咬咬牙,閉上眼睛九十度向關漾鞠躬大聲道:“對不起!表姐!我不該亂說多嘴!我錯了!希望你能原諒我!”
關漾冷冷地看著她,這聲對不起來得太遲,她對她的善意已經因為剛才的幾句話蕩然無存。
但看著越聚越多的人群,她還是選擇了點點頭。
容婉遲早會知道,至於她們之間說過什麼,她不希望她全數掌握,為了媽媽,她還是決定不要再把她的黑心攤開。
容甜見她點頭,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她不敢再停留,面色難看的轉身就走,因為心中憤恨不已,沒注意看到地面上的石子,一不小心她那踩著恨天高的腳一個趔趄。
有看熱鬧的人笑出了聲。
秦懷野倒也沒有再叫住她,他轉頭看向目光隨著容甜遠去的關漾道:“這就消氣了?”
關漾這才回過神來,她神色黯淡,臉上並沒有作為勝利者而感到高興的表情。
她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秦懷野如實回答。
聽完他的話,關漾皺起眉道:“你怎麼會認識她?”
她這才意識到剛才兩人的對話似乎是認識的。
容甜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怎麼說也不會和秦懷野這種人物認識,還熟悉到知道她的名字,不是她不相信秦懷野的話,是她壓根不相信容甜會有機會和秦懷野有交集。
“見過,她是我叔的女人。”秦懷野輕描淡寫。
關漾卻難以置通道:“你叔?”
秦懷野的叔叔,那不就是她的父輩那個年紀。
秦懷野點點頭表示她沒聽錯,關漾脫口而出道:“她才21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