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美女焰蛇話復國
芳齡幾何還是芳齡幾許 八識雙雙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王爺,弼其來信了,說讓咱們殺了鍾明明,然後給丟到別館門口。”
駑國一行人據守珠什塔已經多日,也充給雷端帶來了最新的訊息。
雷端在擦拭他的彎刀,他深知此時薰城戒備森嚴,再刺殺周庭徹已然是無望,他已經做好謀劃在等機會回國,故此刻已經沒有那麼熱衷於執行弼其的“指示”,只敷衍道:
“她人在焚原,距此處何止千里,薰城的局勢已然發生變化,她又無從得知,聽她的只會誤事。”
也充不是瞎子,他覺察了雷端的心意,知道這是雷端在保護鍾明明,他沒蠢到拔逆鱗,但是作為普巴金的家臣,有些話不能不說。
“可是王爺,弼其深得老王爺信任,她的意思必然也是老王爺的意思。”也充提醒道。
兩年前,雷端的父親風先在打獵時被奔牛撞傷,內臟都流出來了,結果遇到了雲遊的弼其,弼其在他肚子裡燒了一窩草,愣是將他治好了。之後弼其又接連成功預測了幾場部落間戰爭的勝負,風先便把她尊為家族的護法天女。
“放肆,我堂堂威王,又不是個巫女的打手。行了,你把信燒了,就當沒收到,我爹怪罪,你直說便可。”雷端決不會殺鍾明明。
也充拿著信不敢動,弼其給的東西他不敢隨便銷燬。雷端就瞧不上他這沒出息的樣子,一把搶過信,揉作一團,向架著烤架的火堆扔去。
那信團剛碰著火,“突”地一下就竄起一米多高的火焰,那火焰龍捲風一般把火堆周圍的蘆草、石頭都捲到了天上,它們霎時化為灰燼,龍捲風又變化為一條吐著信子的大蛇,雷端正要拔刀,那蛇仰頭一聲低吟,變成了一個美豔的黑髮女人。
那女人的左眼睛是個黑洞,眼眶用金粉精心描繪,點綴著星月圖案,她的嘴唇和指甲都紅的像血一樣,披著的頭髮外披著紅色的紗幔,裡面是典型的駑族女性裝扮,上半身是裹胸加珠寶馬甲,下半身是長裙。
“弼其?”雷端道。
確實是弼其,她手裡握著剛置於火上的烤兔肉,撕了一小塊,嚐了下,立馬嫌棄地丟掉了,她說:
“怎麼這麼落魄呀,王爺!”
也充有些被嚇到了,他大口喘著氣,戒備著弼其,腰間的短劍隨時準備出鞘。這個女人陰晴不定,又有邪術傍身,據說曾有幾個醉酒計程車兵闖入她的營帳,再見時已是幾具乾屍。按理說,她應該在焚原,突然化火而來,肯定不是來做客的。他看著雷端,等待他的指示。
雷端知道這女人有點子妖術在身上,早就見怪不怪了。雷端讓也充下樓去,自已單獨面對弼其。
“你不守著焚原,來這做什麼?”雷端說話間,可沒把他的彎刀丟到一邊。他其實很反對他爹用這個弼其,她身上帶著野獸的侵略感和習性,今天一見更是沒有一點人的氣息,“人鬼殊途”,他真擔心他爹引火燒身。
“怎麼燒我的信呢?”弼其邊責怪,邊漫不經心地踱步,打量起古塔裡破敗的環境,惋惜道:
“哎,珠什塔竟然凋零成這樣,可見空教衰微。”
“你來做什麼?回答本王。”雷端又重複道,他可不怕她。
“我記得王爺承諾過,到了薰城,一切聽我的。可你自別館動手那夜,已經七日了,和我一句話都沒有。”
“我希望你擺正自已的位置。”
“你是不知道怎麼處置鍾明明吧,我猜到了!”弼其嫵媚地一笑,坐在古塔窗邊,撩撥著頭髮,“我告訴你,殺了她吧,如果讓李荷找到這個大活人,李承統就會傳位於她,那我們的合作伙伴李烈,可就成了廢子了。為了拉攏他,我也是下了血本的。”
“你果然四處撒網,還在鶴國攀著李烈,”雷端思忖道:
“鍾明明於他有養育之恩,你殺了他,李烈那兒又怎麼交待?”
“王爺,我在各國周旋,不也是為了你的家族嗎?更何況,你多慮了,說實話,這就是李烈的意思。”弼其說完,殘忍又痛快地一笑。
“李烈的意思?”雷端不信。
“烈兒要殺我?”鍾明明從樓上下來了,他聽到了弼其的話。
弼其本對著窗外,聽到鍾明明的聲音,她回過頭去,鍾明明驚訝道:
“是你?”
“是我,鍾明明,久違了。”弼其笑道。
原來這弼其就是檀臺的大弟子,蘇娑的師姐。兩年前,他離開檀臺和蘇娑,去了駑國。
鍾明明發現她的一隻眼珠沒有了,渾身還散發著一種鬼魅的氣息。
“你是檀臺大師的大弟子,你怎麼成這樣了?”鍾明明問:
“你究竟是誰?”
弼其用奚落地眼神看著慘兮兮的鐘明明,道:
“告訴你也無妨。我是葉國人,我母親在華葉之戰的戰場上生下了我,戰爭結束後,母親又帶著我隨葉國的殘部,在華國邊境繼續作戰,後來連殘部也被消滅,我的母親也死了,她的戰友泉臺收養了我。後來我們到了鶴國,鶴王將他拜為了國師,他就成了你知道的檀臺大師。”
鍾明明看到弼其右臂上火焰蛇的標誌,突然把近來發生的事都串聯起來了。這女子是葉國遺孤,是葉國復國勢力的繼承者。她應該是那個名叫作“焰蛇”的組織的一員,這個組織時常在華國邊境製造暴力事件,還一邊遊走於各國挑起爭端,一邊積累財富準備發起復國戰爭。
“那就是你在背後攪弄風雲?怪道烈兒突然要和定遠軍打仗,是你挑唆利用他的?”鍾明明問弼其道:
“讓鶴國和華國相爭,葉國好從中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