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陣子沒見,林慧就發覺他好像瘦了一些,而且臉色發白,眼圈青黑,顯見的有陣子沒睡好了。
林慧想到她先前在林衛東身上做的手腳,想必早就起效了,最近他一直受不舉的困擾,所以才這般的萎靡。
畢竟,男人嘛,如果雄風不振,那可是比創業失敗還要嚴重的事情,創業失敗還能東山再起,可如果老二再也起不來了,那簡直是生不如死啊!
尤其是對於林衛東這種事業上取得一些成就,生活中也算是成功人士的型別。
一旦發現自己得了這種難以啟齒的毛病,而又查不出任何問題的話,怎麼可能不焦躁。
話說林慧的手腳做的極為隱秘,只是透過刺激穴位而讓他的某些功能逐漸削弱,直至完全喪失。
而最妙的是,從西醫的體檢中查不出任何問題,最多診斷為不明原因的E D,即使是中醫把脈,也最多能看出有些腎虛,而瞧不出別的。
但是,不管是西醫的針對男性功能的藍色小藥丸,還是中醫上開的補腎的方子,統統都對林衛東的症狀無效。
畢竟,林慧也是機緣巧合才從一個遊醫處學到的這個秘法,既然是秘法,那就是鮮為人知的,至於現代社會,那就更不會有人知悉了。
畢竟,誰能想到不過是透過按摩刺激穴位就能讓一個男人失去這麼重要的功能呢,林衛東更不會想到,親生女兒會對他下這種毒手!
所以,林衛東會有這樣的面色,林慧雖然面上毫無端倪,心裡卻是覺得暗爽,雖然現在還需要在林衛東面前虛與委蛇,但是不妨礙她先對他小小懲戒一番,算是對他背叛家庭的行為所收的利息!
一個男人好端端的突然就不行了,而偏偏想盡了辦法也毫無用處,能不痛苦嘛!
林慧裝作對此一無所知的樣子,無視林衛東慘淡的面色和他日常打了招呼,然後和蕊妮親熱,和林母寒暄。
這時,林甜從樓上下來了,林慧見狀就笑著上前先和她打招呼。
“甜甜,你回來啦,我們好久不見了!”
其實,姐妹倆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不過是年少時的任性和彆扭罷了,因此林慧決定自己主動些也沒什麼。
林甜聞言略微一愣,然後臉上也揚起了笑容:“姐姐好,這麼久沒見,我也想你了呢!”語氣熟稔親近,像是倆人之間從無芥蒂一般。
林母看到這一幕頓時老懷甚慰,她就這麼兩個孩子,自然是想見到她們姐妹親熱,和睦共處的。
眼下雖還算不得親熱,但是能看到倆人相安無事,已經是不容易了。畢竟對比之前的互不來往,這也算是一種進步吧!
林慧拿出給林家各人買的禮物開始分發。
其實這些東西不過是她在鵬城的一家商場裡按照個人身份年齡買的。
港島身為自由貿易港,各種商品遠比內地更為豐富多彩,而且林家也富貴了十幾年,林家人也算是見識過不少好東西,因此,林慧送的什麼並不重要,不過是一份心意罷了。
幾人中只有蕊妮的禮物是林慧費了心的,是一套泥塑的古裝仕女,出自某個非遺傳承品牌。
蕊妮看著這四個寬袍大袖的古裝美人,完全不同於她原先玩的芭比娃娃,但是又個個精緻美麗,已經要看呆了。
林甜心中對姐姐近期的變化有些好奇,因此免不了問起了內地一行的見聞。
林母也正擔心這個,雖然聽大女兒說事情辦好了,而且一切順利,但是總歸有些不放心,因此也專注的同聽林慧講了起來。
只有林衛東,面色陰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像是對此毫無興趣。
林慧簡略的同她們說了自己在內地的經歷和簽約的大致情況,此時,傭人過來回話說晚飯做好了。
於是,眾人便從客廳移到了餐廳,開始吃晚飯。
林慧注意到林衛東在飯桌上盡是吃那些號稱有補腎功效的菜色,像什麼爆炒腰花、韭菜蝦仁、紅燜羊肉這些,對半都進了林衛東的肚子裡。
林慧心裡不禁暗笑,想勸他不要白費力氣了,就算是直接吃各種“鞭”,也不可能再好起來了!
這邊吃完飯,林衛東便上樓進了書房,留下的幾個女人頓時都鬆了一口氣,這個破壞氣氛的總算走了。
就連小蕊妮都在林衛東走後排著胸脯湊到林慧跟前小聲說道:“外公總算走了,媽媽你不知道,最近外公他好怕人喲!”
她自以為小聲,殊不知除了她之外的林家母女三人全俱都聽到了,林母和林甜二人更是對視一眼,齊齊露出苦笑。
林慧故作不解的問道:“媽,爸他最近怎麼了,看上去氣色不太好啊,是公司出了什麼事還是他身體哪裡有問題了?”
林母苦笑,她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以為是公司哪裡有問題了,還特意問了問她弟弟餘志偉,但是弟弟說公司一切正常,沒什麼問題。
林母又懷疑是林衛東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其實她也不想過問的,但是他畢竟是兩個女兒的父親,現在兩個孩子還沒能獨立,要是林衛東突然倒下了,勢必公司會受影響,牽涉到她和孩子們的利益。
但是他雖然像以前一樣不經常回家,但是每天卻還是正常上班的,如果真生了什麼病,不可能還能如常的去公司啊!
後來,還是她找個機會私下問了林衛東的司機呂兵才算是知道了究竟。
原來林衛東最近之所以面色憔悴,眼底發青,竟然是因為他不行了!
林母覺得這個原因既荒唐又好笑,同時,她也覺得快慰非常!
不行了好,省的他再出去沾花惹草,萬一再搞出人命來,還會分薄林慧姐倆應得的家產。
林母衷心的希望林衛東能永遠不舉,以絕後患!
但是當著兩個女兒的面,她還是不好意思說這些,再說還有蕊妮在,叫她怎麼開的了口。
因此,林母不過是拿話來搪塞:“最近快過年了,公司事多,你爸操勞的了,所以面色不好,過一陣子多歇歇就沒事了!”
林慧:我信你個鬼!他這樣就是我下的手,我能不知道為什麼嘛!
林甜心想:媽,你可真能瞎說!
其實林甜這些天也從一些蛛絲馬跡中多少看出了一些端倪,她心裡自有猜測,但是現在媽媽不說,她也就樂得繼續裝著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