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這個程度,林慧也到了跟林衛東坦白的時候了,不然等離婚判決下來才讓他知道的話,他肯定又要大發雷霆。
其實他生不生氣的林慧並不在意,她以後也不會和他走的多近,但是林母餘佩玲還在林家。
她可以躲的遠遠的,不和林衛東照面,但是林母卻不行。
林母現在還和林衛東同處一個屋簷下,林慧惹林衛東生氣,他找不到人出氣的話,估計會將怒氣發洩到林母身上。
想到林母那脂粉也掩蓋不住的憔悴面容,林慧就不禁心下暗歎,她這是何苦呢。
昨天從律所出來的時候,林慧去商場給蕊妮買玩具去了,剛巧看到了林衛東帶著一個女人和一個年輕男孩,三個人表情放鬆,舉止親密,就跟一家三口似的。
想必那就是他養在外面的情婦和私生子了,既然心已經不在家裡了,那何不痛快離婚呢,拖著對大家都不好,一天天的,相看兩厭。
林慧帶著玩具和零食以及給林母做的護膚品到了林家。
蕊妮見了這些玩具就歡呼了一聲撲到上面,開始專注的研究起新玩具來。
林慧讓保姆帶蕊妮去一邊玩,低聲和林母說了羅家人的事,同時把離婚的進展也同她說了下。
林母聽了這些,激動的熱淚盈眶,輕輕的拍著林慧的手背:“沒想到羅家人這麼壞,早知道說什麼都不會讓你嫁進去。現在你總算能脫身了,以後再找男人可要好好的看清楚啊!”
林慧不禁有點窘,這個坑還沒完全出來呢,這就想著下一次的事情了。
她有錢有能力,現在孩子也有了,自己完全可以很好的把孩子養大,沒事要男人做什麼呢,不過,她現在不會跟林母說什麼以後不打算再找的話,免得招來她的一堆勸說。
林慧看她稍微平靜了點,看著她的面色,試探的說道:“媽,我昨天看見我爸帶著外面的女人和兒子了。”
林母身子忽然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表情瞬間僵住了,她把手從林慧手上拿開,側過身子緩緩低下頭,低聲道:“原來你都知道了。”
林慧靠過去,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道:“媽,不如離婚算了。”
林母輕輕搖頭,聲音裡帶了些沙啞:“你不懂。”
“他都這樣對你了,難道你還對他有感情嗎?”林慧不由問道。
“呵,從我知道他在外面有了私生子開始,所謂的感情就一分不剩了。”林母淡淡道。
“那現在都這樣了,你不離婚還等什麼?”林慧不禁問道。
“我我為什麼要離婚,我從他一無所有陪著他走到現在,他賺的每一分錢裡都有我的功勞,憑什麼要跟他離婚便宜別人,他的錢應該屬於你和甜甜,我要替你們守著,讓你們拿到該得的那一份。”林母臉上是說不出的堅毅。
不知道為什麼,林慧鼻子有點酸,“媽,雖然我現在還沒做到,但是我向你保證,我會靠自己的能力掙到足夠多的錢,甜甜也是胸懷大志的,我們都能靠自己生存,你不用為了我們而委屈求全,你得有自己的生活。”
“你不用勸我了,我不會離婚的。”林母態度很堅決。
見她如此固執,林慧也不好再勸,只得轉移了話題,說自己這幾年沒事的時候就研究中醫藥,最近根據林母的面板,做出了一些護膚品給她用。
林母其實是有些懷疑的,女兒啥時候開始搗鼓這個了,她是一點也不知情,做出的東西也不知道靠不靠譜,但是她知道女兒不會害自己的,所以對於女兒說的護膚品的功效也是半信半疑。
見林母態度猶疑,林慧為了證明自己的中醫造詣,主動提出要給林母按摩,緩解她偏頭痛的症狀。
林母的偏頭痛是生林甜的時候得的,那時候她住在醫院,根本就沒有好好坐月子,又憂心女兒,整夜睡不好覺,後來出院後就添了偏頭痛的毛病。
這些年來,她中醫西醫看了個遍,就沒有什麼根治的辦法,最多也就是暫時的緩解。
她的偏頭痛仍舊不時的發作,隨著年紀增大,痛感也越發強烈,近來越發的難忍了。
林母見林慧信心滿滿,反正又只是按摩,也按不壞什麼,林母就進了房間躺在床上讓她試一下。
哪知道,林慧的手法相當的嫻熟,不過片刻時間,林母就是舒服的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這是林慧見她氣色很差,有意的讓她小憩一會,所以給她按了能使人安眠的穴道,也是讓她休息一下。
看著沉沉睡去的林母,林慧心裡忽然湧上一個主意。
於是她輕輕的給林母蓋好被子,悄聲下樓陪蕊妮玩耍。
林母這一覺睡的時間非常長,直到晚飯時分還沒有醒來,林慧沒有讓人打攪她,直接吩咐來請示的傭人照常燒飯,他們先吃,等林母醒了在另外做。
不過,林母沒有醒來,林衛東卻在吃晚飯前回到了家。
見只有林慧和蕊妮在玩耍,不見林母,林衛東有些詫異,林慧向他解釋了林母因為按摩太舒服而睡著了。
同時,林慧也貼心的要給林衛東按摩緩解疲勞。
見一貫不愛言語的大女兒竟然如此貼心,林衛東就欣然接受了,就在沙發上讓林慧放手施為。
林衛東也經常在外面享受那些按摩師的專業服務,但是他覺得林慧的手法姿勢比他大價錢找來的按摩師都要好。
不過是按了一會兒,他就覺得渾身輕鬆了不少,一天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林慧已經悄悄在他身上做了手腳,要不了幾天,他的一個重要部件便會失去該有的功用,變成擺設。
這時,飯菜已經做好了,林衛東、林慧、蕊妮三人用餐,一時間倒也是其樂融融。
飯後,見林衛東輕鬆愜意的飲起了茶,林慧才跟他提到今天來的主要目的。
林慧向林衛東彙報了羅家的近況和自己即將離婚的訊息。
果然,原本表情舒緩的林衛東,聽了林慧說的事之後就立刻勃然大怒。
他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忽然從沙發上起身,把手裡的杯子狠狠地擲到地上,摔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