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葉誠就已經把這件事情告訴她了。

許知薇也很贊同葉誠這麼做。

“對了,李天樞也是你簽訂的經銷商之一?”

葉誠問道。

“沒有啊.”

金虎撓了撓頭,“上次他找我的時候,我都沒見他.”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碰到他們了,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對訂單勢在必得,而且,我從他們的身上,發現了龍虎丹的氣息。

這是怎麼回事?”

葉誠眉頭微微一皺,盯著金虎。

“我也不知道啊……”金虎一臉懵逼,他攥緊了拳頭,“不過葉先生,您放心,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的!”

“好,我等你的答案.”

葉誠點了點頭。

另一邊,李天樞和陳嬌嬌剛走進來,就被人給攔住了。

“對不起,先生,你們不能進去.”

“搞錯了吧?我們是來參加經銷商大會的,為什麼不能進去?”

李天樞還沒開口,陳嬌嬌就忍不住質問道。

“不能進就是不能進,哪來那麼多為什麼?”

工作人員態度強硬。

這可把李天樞和陳嬌嬌給氣壞了。

“吵什麼吵?”

就在這時,林豹走了過來。

他剛完成了大會的準備工作,想著和金虎說一下,結果還沒上去,就在門口看到了這一幕。

“喲,是你們啊.”

林豹認出了陳嬌嬌和李天樞,“你們來幹嘛?”

“豹哥,是這樣的,我拿到了邀請函,特意前來參加經銷商大會,結果你們這兒的工作人員,硬是不讓我進去.”

李天樞從懷裡取出邀請函。

“的確是經銷商大會的邀請函.”

林豹接了過來,仔細看了下,點了點頭。

隨即,目光落在工作人員身上。

那位工作人員也是個不怕事的人,他挺了挺胸膛,道:“是虎爺的意思,他們倆剛才頂撞了葉先生,虎爺特意交代,不讓他們進來.”

“葉先生,不會是葉誠吧?”

陳嬌嬌冷笑了一聲,“虎爺有沒有搞錯?許家已經搬離北川市了,還怕什麼啊?葉誠是個什麼東西,怎麼和我們這些經銷商相提並論?”

她話音一落,林豹忽然抬手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

“閉嘴!敢在我面前非議葉先生,想死嗎?”

林豹冷著臉,原本臉上的刀疤在這一刻,越發滲人。

陳嬌嬌壓根都沒預料到林豹會突然動手,所以,這一巴掌打的她有點蒙。

而一旁的李天樞,也被嚇住了。

他想發火,可被林豹一瞪,又生生給忍下去了。

林豹把他的舉動看在眼裡,心裡對這二人越發看不起。

“滾!”

一聲怒喝,嚇得兩人不禁縮了縮脖子,猶豫了片刻,最終,李天樞還是帶著陳嬌嬌離開了。

等到林豹抵達鳳陽樓頂層的時候,經銷商大會已經開始。

金虎作為此次話事人,藉著龍虎丹,在北川眾多世家豪族面前,可謂出盡了風頭。

眨眼間,就口若懸河將近三個小時。

很多人都已經聽不下去了,就連葉誠和許知薇,都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反觀金虎,仍有些意猶未盡。

“想要籤這個合同,自然要聽話,每個月的供應量是多少,我說了算。

我告訴你們,我想讓大家賺錢,大家才有的賺,否則的話,一粒丹藥都沒有,明白嗎?”

底下的豪商們,一個個訓的跟孫子一樣。

葉辰也看不下去了,於是打斷了金虎的話:“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要是沒其他事情,趕緊解散.”

金虎連忙站起來,對著葉誠躬身一笑:“好,聽葉先生的,這就解散.”

然後,他轉過身,對著眾多豪商,又擺出一幅囂張模樣,宣佈了會議解散。

這一幕,讓不少人心靈都崩潰了。

你擱這兒玩變臉呢!當然,也有細心的人發現了別的事情,比如,金虎對待葉誠的態度。

又比如,葉誠全程沒有說一句話,卻依然不影響他統領全域性,智珠在握!會議結束了以後,葉誠就問起了第二件事。

那位來自南洋的商人。

因為還沒有確定和南洋的訂單合同,所以金虎就把他們安置在了樓下的包間裡。

現在葉誠問了起來,金虎就帶著他,去了樓下包間。

一進門,就看到兩男一女坐在沙發上聊著天。

那個女人身穿著異域服裝,打扮妖豔,最引人注目的,是左右耳垂上掛著兩個一模一樣的蛇形吊墜,栩栩如生。

至於那兩個男人,一個西裝革履,正裝打扮,一個披著破舊長袍,滿頭的銀髮。

葉誠剛一出現,三道目光齊刷刷的望了過來。

給人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

“巴先生,這位就是葉誠葉先生.”

金虎站在葉誠身後,相互介紹起來,“葉先生,他們就是我和您說的南洋客商,巴左巴先生.”

西裝革履的中年人率先站了起來,他打量了葉誠一眼,有些驚訝道:“沒想到至誠藥業背後的大老闆,竟然這麼年輕?”

“的確是,英雄出少年啊……”長袍老者也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一雙眼睛,彷彿要把葉誠整個人看穿。

女人雖然沒怎麼說話,但眼睛一直盯著。

不知怎麼回事,葉誠總覺得眼前這三人,有種不像正經商人的樣子。

“前段時間,聽說也是在這裡,葉先生和一位南洋武者發生了爭鬥,以一招刀氣外放,逼退了對方。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南洋武者,就是葉先生旁邊那位漢子吧.”

果不其然,下一刻,這群南洋人就暴露了真實目的。

巴左所說的漢子,指的正是一直跟在葉誠身後的宇文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