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許家歸來後,雲宗海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除了呼吸艱難,身體各處都莫名不對勁。

特別是五臟六腑之內,好似百爪撓心,蝕骨之痛。

雲宗海意識到,這不是簡單的一場醉酒。

“來人,快,送我去醫院!”

隨行的僕從,不敢怠慢,帶著雲宗海去了醫院,然而一通檢查下來,什麼毛病都檢查不出來。

反而云宗海的情況越來越危急。

雲宗濤急匆匆趕來,看到自家兄長這個樣子,怒火從生。

前有子侄雲驚天被人打斷一條腿,後有兄長雲宗海患上詭異病症。

他們姓雲的這是招誰惹誰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雲宗海蜷縮在病床上,都快抽搐成一條蚯蚓了,此刻他喘著粗氣,額頭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

“難不成是許家搞的鬼?”

雲宗濤站在一旁,忍不住猜測。

他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雲宗海,他臉色一變,忽然想起了葉誠的話。

“不是許家,是葉誠,快,老二,給那個小子打電話,讓他來救我!”

此時此刻,雲宗海已顧不得其他,病在身上,他比誰都痛苦。

諾大的雲家,想要搞到一個人的電話號碼是很容易的,不一會兒,就有人把葉誠的聯絡方式送了過來,雲宗濤按照兄長的要求,將電話撥了出去。

結果,不在服務區。

“去許家,找許崇山!”

雲宗海近乎用一種嘶吼的聲音在病床上咆哮。

許家。

大堂之上,許老爺子高高坐在主位,神情冰冷。

他的身側,許知薇俏生生立在那裡,像一幅從畫裡走出來的仙子,只不過,此刻仙子正在生氣。

而爺孫倆的對面,許崇山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十分不解地看著老爺子。

“爸,又不是我故意刁難葉誠,是他打了雲驚天,雲家找他醫治,他不去也就算了,連我的面子也不給,害得我和雲家的好幾單生意都黃了!你怎麼能怪我呢?”

“你給我閉嘴!一張嘴就是生意,你掉錢眼裡了?我說沒說過,葉誠是我選的孫女婿?”

許老爺子指著許崇山,一臉怒意,“我和你說過多少遍了,凡是都要往遠了看,葉誠眼下的確是一個沒什麼權勢的年輕人,可你什麼時候見過,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擁有冠絕一方的醫術,同時,還是一個化境宗師?就算你想不到這些,你就不能考慮一下知薇的感受?你堂而皇之的幫著一個外人,欺負你女兒的男朋友,你是怎麼當這個爹的?”

劈頭蓋臉的一頓罵,讓許崇山神情難看到了極點。

可罵他的人,是他的老子,又不能直接正面頂撞。

只好笑聲嘟囔著:“我這不都是為了咱們家能早點回歸京都本族嘛……”“鼠目寸光!”

許老爺子一點也不給許崇山留面子,“你以為對雲家巴結逢迎,就能讓我們迴歸本族?我告訴你,不可能,你這樣做,只會讓雲家越發的瞧不起我許家!而你看不上的那個小子,遲早有一天,讓你後悔做出昨天的事情!”

“爸,我……”許崇山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就在這個時候,雲宗海正被幾個人攙扶著走了進來。

此時的他,經過一路的顛簸,蓬頭垢面,模樣很是嚇人,許崇山都快不認識了,怎麼就一個晚上的時間,雲宗海的變化就這麼大!“小海,這是怎麼了?”

許老爺子也有些詫異。

雲宗海雖然在許崇山面前大呼小叫,但面對許老爺子,態度一百八十個轉彎,很恭敬。

“許老爺子也在啊!那太好了!老爺子……你得幫幫我,求求你,替我給葉誠打個電話,行嗎?”

“這恐怕不妥吧,昨天你們好幾個前輩,刁難人家一個小娃娃,我沒插手,現在你遇到事兒了,我也不應該出手吧?”

聽到這話,雲家的兄弟倆臉色一變。

雲宗海被折磨的五官都快變形了了,雲宗濤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老爺子,您幫幫我兄長吧,求求你了,您看在和我父親是老相識的份上,出手幫幫他吧。

再這麼下去,我兄長真的要被折磨死了……”許崇山愣愣的看著這一幕,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儘管他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看著雲宗海難受的樣子,下意識的就想要去求情,可嘴還沒張開,就被老爺子瞪了一眼,隨即閉上了嘴。

老爺子好似對雲宗海的遭遇熟視無睹,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對著兩兄弟道:“這個忙,我真的幫不了你們,但是,我倒是可以向你們提供一個訊息。

葉誠此刻不在北川市,你們可以去譙城找他,運氣的好的話,興許能找到他幫你解決這個麻煩。

至於他願不願意幫你,那就不是老頭子我說了算的.”

“好的,多謝許老爺子!謝謝!”

雲宗濤吩咐保鏢們,又把雲宗海攙扶了出去,同時,他快速的訂了幾張前往譙城的高鐵票。

雲家兩兄弟離開後,許家院子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只不過和剛才不同的是,許崇山不再想著幫雲宗海說話,而是認真參悟起老爺子剛才說的那些話。

至於許知薇,臉上總算是有了一點點笑意。

……譙城。

西城區賽車場。

葉誠搭乘著沐流煙的車,沒過多久就出現在這裡。

剛到現場,就看到了一輛輛汽車,在賽場上馳騁,同時,觀戰臺上,還有不少觀眾,正手持著應援棒,給喜歡的賽車手搖旗吶喊。

聲勢震天,浩浩蕩蕩。

看到這一幕,葉誠不由得想起沐流煙在開車時說的話。

“難怪說譙城最美的夜景,是賽車場.”

“怎麼樣,葉帥哥,有沒有想法上去和他們較量一下?我打聽過了,今天要是贏了比賽,還有一筆不菲的獎金!”

沐流煙在給葉誠介紹賽車場的規則,還沒說幾句,就看到一個妖豔女郎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沐流煙時,眼睛都亮了。

“這不是我們的送財童子嗎?怎麼,又來給大傢伙送錢吶?”

妖豔女人笑呵呵道,對著沐流煙極盡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