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點出息!”

徐南潯一巴掌呼在他腦袋上。

他一臉的可憐兮兮,“你是沒有嘗試過從小捱到大的滋味,哪一次考試不是屁股開花。”

徐南潯瞥了他一眼,“那就好好考。”

“呵,說的輕鬆,題都不會,考個屁!”

“這不是有個學霸?”徐南潯指了一下林淼淼。

林淼淼嘴裡的飯扒了一半就停了下來,“你要是誠心,我可以把筆記借你,一次五百塊。”

“你掉錢眼裡了?”

“對啊,這可比做兼職輕鬆多了。”

周西澤猶豫了一下,最後咬咬牙,“成,把你筆記借我。”

林淼淼提前說明,“你要是還是墊底,跟我可是一毛錢關係。”

“成交!”

“好!”

徐南潯看了眼二人,突然有了一個賺錢的方法。

接來的兩天裡,都是在考試。

徐南潯每一場考試都是二十分鐘就交卷,很快就在學校裡傳開了。

而周西澤相對於前兩場考試的浮躁,接下來的考試就安穩鎮定許多。

各科老師看到徐南潯的試卷,都無力的搖搖頭。

這學生算是徹底廢了。

徐南潯還沒有走出校門,周圍人看到她就開始議論紛紛。

“裝什麼裝,還不是廢物一個?每一場都提前交卷,她能考好才怪!”

“這一次家長會她絕對完蛋,不知道會不會被開除呢!”

“你還是想的太簡單了,倒數第一的成績,她家裡的人都沒臉過來吧!”

“我要是跟她一家,早就把她趕出家門口,整天就會給家裡人抹黑。”

“可憐我的南藝女神哦,好名聲都這麼被一個廢物給連累了,我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教訓她,給我女神出氣。”

“金子鶴你可別衝動,別忘了上次你被她砸出血的事。”

叫金子鶴的男生陰翳的眸子在徐南潯身邊那個女生身上頓了一下,露出了一個惡狠狠地笑容。

“放心,我自有辦法。”

徐南潯充耳不聞周圍人的討論聲,和林淼淼以及周西澤並肩走出了校門。

到了分岔路口,揮手各自回家。

考試之後,老師都在加班加點批改試卷,週一一開學學生的成績都出來了。

F班第一節沒課,夏俊民提前通知了大家早點來班級公佈成績。

雖然大家都不想看到成績,不過這也是遲早要面對的,所以大家都不情不願的趕來了。

鈴聲一響,夏俊民就笑呵呵的抱著一堆成績單進門了。

估計,他是在座所有人心態最好的。

反正F班經常墊底,他也被打擊習慣了,所以得知班裡同學成績,夏俊民很快就笑呵呵的接受了。

直接給辦公室那些老師整懵逼了,都在猜測他是不是被打擊的太厲害,傻了。

他把成績單放在講臺上,拿起一張匯總的成績表,笑著道,“這次考試大家都有所進步,這一點值得表揚。尤其我們班第一名林淼淼同學,擠進了前二十,各科成績都達到了八十分以上,保送帝大研究生雖然很有風險,但是衝一衝還是有可能的。”

林淼淼上去領了成績單,但是看到上面總體評價還是不夠滿意,心情不是很好。

徐南潯看了她一眼,“你不開心?”

林淼淼抱著胳膊趴在課桌上,心情很是低落,“想要保送帝大,成績必須在前十,我差的還很遠。”

她目標一直都是帝大,但是因為高考失利就沒有去成。

原本就因為她家庭困難也不想耽誤時間打算輟學,可是她爸爸媽媽不願意,瞞著她給她報了貴族學校山海大學。

學費高昂,幾乎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後來還是校方得知她這個情況,免除了她所有學費,但卻也提出條件,要求她成績每次考試都要在所在系的前五十。

她也一直努力保持著,同時也為心裡的那個目標不斷努力著,可她這個成績,實在是去不了帝大了。

徐南潯側眸看她,“你想去帝大讀研?”

“嗯。”林淼淼很堅定的點了一下頭。

“為什麼?”徐南潯不是很明白,“全國有很多有名的學校,你去不了帝大,還可以去其他高校。”

這時林淼淼臉上染上了緋紅之色,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因為我一直喜歡的人在帝大,我想追上他的腳步。畢業前,他和我說,他在帝大等我。”嘆了口氣,很是失落的道,“可是我現在去不了了。”

沒想到這個看似開朗活潑沒心沒肺的小丫頭還是個痴情的種。

只是,徐南潯問她,“你知道小美人魚為什麼會死嗎?”

“啊?”林淼淼不懂她話題怎麼轉變的那麼快。

愣了幾秒,還是回答了,“因為她為了上岸和王子在一起,和巫婆做了交易。”

徐南潯故作高深的搖搖頭,扯了扯嘴角,“不,蠢死的。”

“......”

林淼淼臉上表情皸裂,這一刻,她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這還沒完,只聽徐南潯繼續道,“她就是太好騙,自作多情以為王子喜歡她。其實呢就是上了渣男的當。”

她語調頓了一下,點明,“現在你就是個那個美人魚,把一個不靠譜的男人的話當了真,最後的結果,只會和美人魚一樣。”

“女神你......”林淼淼緊緊地皺起了眉,滿臉的不開心。

徐南潯眉梢微楊,“幻想破滅,被迫認清現實,不高興了?”

“不......”林淼淼搖搖頭,愁眉苦臉的道,“我只是覺得你還真是與眾不同。”

徐南潯不解。

“就是,一般人聽了我去帝大原因都是感動的稀里嘩啦,甚至覺得這一定是一樁絕美的愛情佳話,可怎麼到你身上,畫風就變了呢?”

徐南潯看了她一眼,“大概我看的童話少,不是戀愛腦。”

“......”

倒也不必說大實話。

她抓了抓自己的丸子頭,很是苦惱,“所以你是覺得齊然是騙我的?或者說,根本就不喜歡我?”

然而,徐南潯並沒有回答她,而是指了指後座的周西澤,“他是男人,你問一下他。”

然後林淼淼就以我有個朋友為例問了周西澤。

此時周西澤正拿著自己成績單興奮的跟個二哈似的,聽出了林淼淼問題的主人公就是她也沒有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