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錦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與霍玲相比,她並沒有霍玲嬌俏玲麗,但身上有一種令人信服的氣質,她天生適合成為一個領導者。
考古隊接到前往西沙海底墓的指令,陳文錦假借調令把假陳文錦與假霍玲調往長白。
前往西沙的行動依舊以考古活動為名,眾人借用了當地的船隻,吳叄省擔憂陳文錦的,也參與了這次行動。
下海的船隻高大,上船前,張起靈他們在船前合影。
落日的餘暉融進海水,海面上一片碎金,海水浮動,考古隊的船隻在海上前進。
張起靈站在甲板上,海風迎面吹來,吹動張起靈額前碎髮。江無晦盤在張起靈肩膀上,愜意的吹著海風。
霍玲照照小鏡子,婀娜走來。
“你好,我是霍玲。”她輕輕把碎髮別到耳後。
張起靈不動如山。
江無晦探探頭,真是個漂亮的女孩,可惜輕舟撞上大冰山。
沒有得到回應的霍玲並不氣餒,她來到張起靈的另一邊,“小哥,你叫什麼?”
“張起靈。”
“我是霍玲。”霍玲笑起來。
張起靈不想理她,轉身就走。留在甲板上的霍玲氣得直跺腳,朝著張起靈的背影瞪眼。
“宿主,霍玲好漂亮。”江無晦感慨。
張起靈沒說話。
“宿主,你怎麼不說話?”
“說什麼?”張起靈確實沒有話想說,也懶得開口。
……沒意思。
江無晦鑽進了識海。
江無晦鑽進識海後,張起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總之,他還是更想讓江無晦在外面待著。
“系統。”
“嗯?”
“出來。”
“?”
也行。
江無晦閃出來,“說吧,找我幹嘛?”
張起靈想了想,把江無晦放上床,“睡覺。”
“……我不想睡。”
“那你看著,我睡。”話落,張起靈已經躺了上去。
這個世界已經顛成這樣了嗎?癲公!
江無晦是被張起靈吵醒的。被吵醒的那一刻江無晦想殺人,嗓音危險,“張起靈,你有什麼事兒?”
說睡的是你,不睡的也是你,癲公!
“對不起。”張起靈心虛一瞬,他是想把江無晦拿起來放進口袋,沒想到把江無晦吵醒了。
“下次注意。”江無晦洩了氣。
算了,自已選的宿主,這麼多年了。
江無晦扎進識海,一直睡到晚上。睡得太多,江無晦頭腦昏沉,他閃現出來,張起靈正在給陳文錦幫忙。
口袋一陣沉重,張起靈把手伸進口袋,摸出一條瑩潤如玉的白蛇,放上肩頭。
“小張,你的蛇很漂亮。”陳文錦笑著誇道。聞言,江無晦甩甩尾巴,衝她打了個招呼。
“謝謝。”張起靈點了點頭,他也這麼覺得。
小張一直話很少,陳文錦本來沒指望他回話,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這條蛇。
“確實是一條好蛇,看這樣子,恐怕不是凡物。”無三省湊到陳文錦身旁,煞有介事點點頭。
“行了,別貧嘴,快去幫忙。”謝連環打斷無三省的發言。
“我這不是來了。”無三省走過去。
謝連環與無三省不僅長得很像,就連性格也像,謝連環多謀善斷,一環連著另一環,吳三省心思深密,宛如細密魚網,二人之間也確有血緣。
解家與吳家有姻親,兩家時常走動,兩個小孩從小就關係好。只是平常相比較起來,謝連環更安靜,無三省更活潑。
考古隊隊員幾乎都是九門二代,出身一樣,身手也都不錯,各有所長。
船隻從海面上駛過,他們需要先確定海底墓的位置。海底墓與陸地上的墓不同,確定位置更加費力,幾天以後,他們找到了疑似的地點。
夜晚,月光明亮,星辰閃爍,海面上灑著一片銀輝。
第二天,考古隊發現謝連環不見了,船上還少了一套潛水裝置。陳文錦對他脫離隊伍獨自行動的行為很生氣。
謝連環下了海,除了張起靈,其他人也躍躍欲試。面對散亂的隊伍,陳文錦拍板決定,今天先準備裝備,養精蓄銳,第二天再下海探墓。
張起靈找了個地方躲著休息。
霍玲在船上找了半天,聽小李說小張好像在這邊躲著,這幾天小張一直躲著她,她過來碰碰運氣。
沒想到真的在這裡,霍玲又笑起來,喜悅如春芽冒發。
霍玲悄悄走近,張起靈睜開眼,冷冷地看著她,霍玲被嚇了一跳,站在原地。
張起靈轉身,他走上甲板,甲板上有不少人在搬東西。過了一會兒,霍玲也上了甲板,但是張起靈懶得理會。
江無晦心中覺得好笑,霍玲一副春心萌動的樣子,看起來在和陳文錦說話,但眼睛一直往這邊瞟,張起靈則完全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青州撞上大冰山啊大冰山。
張起靈發起呆,陳文錦把他叫過去幫忙,霍玲也站在陳文錦身旁,虎視眈眈。
江無晦立起身子,警告著想要靠近的霍玲,“嘶嘶。”姐們兒,別激動。
霍玲有些遺憾,有這條蛇在,她恐怕永遠也親不上小張了。
海面上的天氣說變就變。上午還是陽光明媚,下午風雨欲來。雨水打在甲板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好像半江河水都要落下來。
所有人都在甲板上幫忙,江無晦縮在口袋裡,衣服很快被打溼,他閃身進了識海。
海面上隱隱可見黑色的巨大風暴。
在如此大的風暴面前,考古隊的這艘船顯得如此渺小,隨時都有打翻的可能,陳文錦決定下墓躲避風暴。
這個決定無疑是正確的,隊員一個個穿上潛水服跳下海,往下游去。
墓門前的機關甩得眾人頭暈眼花,他們脫下潛水服,打算在墓中休息一下,恢復體力。
休息過後,陳文錦幾人走進耳室探查,留下熟睡的無三省在墓室中。
探索中,他們發現了大量繪畫以及雲頂天宮的模型。他們見到了本應在睡覺的無三省。
無三省的動作很奇怪,陳文錦叫了無三省一聲,他沒有應答,反而飛快地逃走,他們一路追過去,追進另一個墓室。
“空氣裡有禁婆香,”江無晦提醒道,“能致人深度昏迷,我把丹藥放你口袋了。”
“嗯。”張起靈輕輕應聲。
張起靈也注意到空氣中有一股香味,並且越來越重。
“宿主,你不好奇是誰嗎?”江無晦問道。
“大概能猜到。”張起靈面無表情地嚼著嘴裡的丹藥。
說話間,考古隊的其他人暈了過去。
張起靈也躺下閉上了眼睛。
“奇怪,他那條蛇呢?”
張起靈睜開眼睛,與一人對視,他迅速打暈了他,與另一人打了起來。沒幾招,另外一個人也敗下陣來,被他打暈。
張起靈試圖叫醒其他人,但他們睡得太沉,最後無奈用了商城中的清醒香。
張起靈指著地上掉落著的屍蟞丹,“他們想把這個餵給我們。”
“這是什麼?”霍玲問道。
“屍蟞丹,用屍蟞王做成,是古代帝王為了追求長生的產物。但實際上並不能使人長生。”
“長生真的存在嗎?”李四地嘆了口氣,有些消沉。
“如果真的存在,他們就不會用我們來做實驗了。”陳文錦答道。
考古隊有11個人,但他們在偷襲的兩人身上只搜到了六枚丹藥。加上小張的一枚,意味著還有四枚丹藥已經被餵了下去。
陳文錦決定將計就計。
他們把偷襲的兩人綁好沉進水池,又把屍蟞丹也扔進去,然後躺到地上。
躺下沒多久,又一陣禁婆香襲來,他們昏了過去。
張起靈丹藥藥效還沒過,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江無晦聊天。
“宿主,你覺得這次是誰?”
張起靈聽著腳步聲,只有一個人,“吳三省。”
“真的假的?我看看。”
“還真是誒。”
“宿主,你怎麼知道的?”
“猜的。”
腳步聲漸遠,張起靈坐了起來,身旁散落著幾具身體。
“OK,咱們的戲已經走完了,可以回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