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烏克蘭獨立運動(上)
烏克蘭的前世今生英語 夏蟲蟲語冰 加書籤 章節報錯
1."烏克蘭爭取改革運動的崛起與發展":
1990年的最初幾個月,當蘇聯其他地區被不確定性和變革所籠罩時,一股引人注目的民族主義浪潮席捲了整個烏克蘭。這是一場蓬勃發展的改革運動的誕生,被稱為"Rukh"。對變革的強烈渴望和對蘇聯多年統治的根深蒂固的怨恨推動了這場運動,Rukh不僅僅是一場政治運動,它還是一個民族準備重新獲得身份認同和自主權的象徵。
這場運動由知識分子、藝術家、前政治犯和心懷不滿的gcd員組成。他們被一個共同的信念團結在一起:烏克蘭不僅僅是蘇維埃共和國,而是一個擁有自己的語言、文化和歷史的獨特民族。Rukh的綱領雄心勃勃、膽大妄為,他們不僅尋求烏克蘭的政治和經濟主權,還旨在重新點燃和維護其獨特的民族身份。
語言是這場鬥爭的主要舞臺之一。伊瓦什科當選執政一個月後,烏克蘭最高蘇維埃機構透過了一項語言法,將烏克蘭語提升為國語,這是一個大膽的舉動。該法提出了一項計劃,在政府、媒體和教育部門逐步推廣使用烏克蘭語。雖然該法也承認俄語是一種重要的交流語言,但它的頒佈標誌著烏克蘭語言民族主義的決定性轉變。
Rukh在很大程度上借鑑了歷史敘事和象徵,讓人回想起 1918年曇花一現的烏克蘭人民共和國。該運動進行了戲劇性的大規模動員,以激勵和團結烏克蘭同胞。效仿波羅的海國家的"人鏈抗議",數十萬烏克蘭人在烏克蘭人民共和國獨立週年紀念日走上街頭,成為團結和反抗的有力象徵。
在這一年中,Rukh越來越善於利用群眾動員戰術將他們的資訊傳遞給更廣泛的受眾。他們多次組織大規模抗議和集會,成功地利用了人們對蘇聯統治的普遍失望。他們的努力沒有白費。到 1990年底,超過 25萬人脫離了gcd,比上一年有了驚人的增長。
然而,魯赫也面臨著巨大的挑戰。在 1990年 3月舉行的烏克蘭最高蘇維埃選舉中,儘管環境更加開放和民主,但問題依然存在,包括缺乏選舉監督員和官僚主義障礙,阻礙了 Rukh註冊為合法組織。儘管遇到了這些挫折,但"盧克"的表現出人意料地好,獲得了約 25%的席位,甚至在加利西亞等某些地區贏得了壓倒性多數。
選舉結束後,"盧克"組織繼續在其他方面開展鬥爭。該組織試圖打破gcd對權力的壟斷,爭取建立更加民主的政治制度。它還將矛頭對準了國家的核武庫,主張將其銷燬。Rukh的成員越來越多,他們將烏克蘭主權的資訊傳播得越來越廣,抓住一切機會向更廣泛的受眾傳達他們的目標。
隨著 Rukh的影響力不斷擴大,其野心也隨之膨脹。該運動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政治和經濟自治,而是渴望建立一個獨立、民主的烏克蘭。為此,他們在最高蘇維埃內成立了一個獨立的團體--民主綱領,倡導民主改革和經濟變革。這標誌著 Rukh向烏克蘭主權的最終目標邁出了重要一步。
儘管民主綱領在最高蘇維埃中只佔少數,但它被證明是一股強大的變革力量。該組織利用議會會議的全國廣播,與更多受眾分享其資訊。伊瓦什科於 7月辭去了最高蘇維埃主席一職,這對gcd是一個打擊,使其越來越處於守勢。
烏克蘭的變化不僅限於政治機構。在該國東部,隨著經濟危機的惡化,工人們走上街頭抗議。他們要求烏克蘭政府辭職,清洗地方黨組織,並將黨控制的資產國有化。隨著他們的要求不斷升級,要求烏克蘭主權和獨立的呼聲也不斷高漲。
2."1989年蘇聯人民代表大會選舉及魯赫的影響力展現
1989年春,變革之風吹遍了廣袤的蘇聯大地。當政治局聚集在莫斯科籌備第一屆人民代表大會時,期待和焦慮是顯而易見的。大量席位將首次由競爭性選舉決定。這一事件將被證明是一個重要的轉折點,不僅對蘇聯如此,對蓬勃發展的烏克蘭改革運動 Rukh來說更是如此。
人民代表選舉是戈爾巴喬夫"格拉諾斯特"和"改革"政策的一部分,旨在為蘇聯體制引入開放和重組。然而,這些政策卻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後果:它們為 Rukh提供了一個在政治舞臺上立足的機會。新生的運動用雙手抓住了這個機會。
魯克以非凡的力量登上了政治舞臺。該運動在選舉前六個月才正式發起,但卻表現出令人印象深刻的動員支援能力。該運動的候選人由知識分子、持不同政見者和具有改革意識的gcd人組成,他們以烏克蘭主權、經濟自主和文化復興的另類願景挑戰著根深蒂固的gcd提名人選。
競選活動的特點是前所未有的公眾活動。Rukh成員組織集會、公眾會議並散發傳單以爭取支援。他們巧妙地利用戈爾巴喬夫的"玻璃主義"政策,公開批評gcd的權力壟斷、經濟管理不善以及對烏克蘭語言和文化的壓制。魯赫所傳達的資訊引起了許多烏克蘭人的共鳴,他們厭倦了多年的蘇聯統治,渴望變革。
選舉當天,數十萬烏克蘭人湧向投票站。隨著選票的統計,魯赫的成功規模變得顯而易見。雖然gcd保住了多數席位,但魯克支援的候選人在許多城市中心和烏克蘭西部的部分地區獲勝。在首都基輔,"盧克"支援的候選人贏得了 12個競選席位中的 6個。選舉結果表明,盧克的改革議程得到了公眾的大力支援,也標誌著政治格局正在發生變化。
除了選舉,魯克的影響力還體現在街頭巷尾。這場運動善於發動大規模抗議活動,吸引了公眾的想象力。1989年 5月,為紀念政治鎮壓的受害者,盧克在基輔組織了一次大規模示威遊行。數萬人參加了遊行,他們手持蠟燭和鮮花,象徵著紀念和反抗。這次活動在國家電視臺播出,將魯克的資訊傳播到全國各地。
在選舉後的幾個月裡,這一勢頭繼續加強。魯克人利用選舉的成功,加強了爭取更大政治、經濟和文化自主權的運動。公眾示威活動更加頻繁,規模也更大,1990年 1月的"人鏈"抗議活動達到高潮,當時有 100多萬烏克蘭人手拉手組成了一條從利沃夫到基輔橫跨 400多英里的人鏈。
Rukh的崛起並非沒有挑戰。該運動面臨著gcd內部保守勢力的敵視,其成員經常成為國家支援的騷擾和恐嚇的目標。儘管存在這些障礙,魯克的影響力仍在不斷擴大。它有能力闡述強大的烏克蘭主權願景,嫻熟地運用群眾動員策略,在面對反對時表現出堅韌不拔的精神,所有這些都促使它崛起為一支強大的政治力量。
1989年是盧克和烏克蘭的分水嶺。人民代表選舉和隨後的公眾抗議標誌著 Rukh成為一支強大的政治力量。這場運動表明,它有能力將烏克蘭大部分公眾團結在其改革議程周圍,為日後的深刻政治變革奠定了基礎。Rukh的征程才剛剛開始,但它的影響力將在隨後的歲月裡影響烏克蘭走向獨立和民主的道路。
3."烏克蘭當地政權對魯赫的打壓與抵制
隨著"盧克運動"在烏克蘭的政治舞臺上日益壯大,它與現有當局之間的緊張關係也在升級。多年來一直安坐於不受挑戰的權力地位的蘇維埃政府感受到了變革之風對其僵化大廈的衝擊,令人不安。當局意識到了魯克構成的潛在威脅,開始對蓬勃發展的改革運動採取鎮壓和抵制戰略。
烏克蘭gcd現任第一書記沃洛德梅爾-舍爾比茨基(Volodymyr Shcherbytsky)是這場反擊的領導者。舍爾比茨基是一位堅定的保守派,他牢牢控制著烏克蘭的政治機制。他是莫斯科路線共產主義政策的忠實追隨者,這使他堅定不移地反對盧克及其改革議程。舍爾比茨基認為盧克是對其權威的挑戰,是對政治秩序的威脅,最重要的是,是對其蘇維埃烏克蘭願景的冒犯。
舍爾比茨基及其盟友採取的主要策略之一就是扼殺魯赫的政治代表性。具體表現為故意取消盧克領導人的參選資格。藉口五花八門,從可疑的法律技術問題到公然抹黑旨在損害盧克族候選人聲譽的運動,不一而足。所傳達的資訊很明確:當局有意阻止 Rukh組織滲透到既有的權力結構中。
魯克的魅力領袖伊萬-德拉赫(Ivan Drach)受到的待遇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作為一名知名詩人和知識分子,德拉奇在烏克蘭人中廣受歡迎,是 Rukh運動的象徵性燈塔。然而,當他在 1989年試圖競選最高蘇維埃席位時,卻被以可疑的理由取消資格。這一行為被廣泛認為是舍爾比茨基政府公然試圖遏制盧克的政治野心。
與此同時,一場玷汙魯克公眾形象的運動也在持續進行。國家控制的媒體在這一行動中發揮了關鍵作用,播放了關於魯克活動的歪曲事實和錯誤資訊。該運動被描繪成一個顛覆性實體,被指控助長民族主義極端主義,並與反蘇勢力有聯絡。這些不實指控的目的是在公眾中製造恐慌,削弱魯克獲得的廣泛支援。
與此同時,在gcd內部,舍爾比茨基對任何同情魯赫事業的黨員都採取了堅定不移的反對立場。該黨仍然是烏克蘭最有影響力的政治實體,卻遭到了嚴格的意識形態清洗。敢於表示支援盧克目標或與反對派交好的黨員都會迅速受到懲罰。從黨內邊緣化到直接開除黨籍,在某些情況下還有國家認可的騷擾行為。
在這次鎮壓行動中,最引人注目的受害者是沃洛德梅爾-伊瓦什科(Volodymyr Ivashko),他是一名以改革派傾向著稱的黨內高階官員。儘管伊瓦什科的級別很高,但他還是難逃舍爾比茨基的怒火。當伊瓦什科公開表示支援魯赫的某些要求時,他被迅速降職並受到公開譴責。這給所有黨員敲響了警鐘,提醒他們站在魯赫一邊的潛在後果。
儘管有人不斷試圖扼殺和詆譭魯克黨,但魯克黨依然堅定不移。其領導人繼續以主權烏克蘭的願景號召公眾,而其成員則以更強的韌性應對鎮壓。該運動面臨著嚴峻的挑戰,但其精神仍未動搖。謝爾比茨基政府的攻擊暴露了魯赫對現有秩序的恐懼,反映出運動開始對烏克蘭的政治格局產生深遠影響。鬥爭遠未結束,但魯克面對逆境的決心已經發出了一個強有力的資訊:變革即將到來。
4."基輔當局對魯赫的決議與立場"
在"盧克運動"日益增長的壓力和勢頭下,烏克蘭各政治階層的反應卻遠非一致。基輔當局的立場有別於舍爾比茨基政府堅定不移的敵意,與改革運動的關係更加微妙,但依然複雜。為了理解這一錯綜複雜的動態,首都行政當局的領導人物列昂尼德-克拉夫丘克(Leonid Kravchuk)的觀點和情緒提供了啟發性的見解。
時任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最高蘇維埃主席的列昂尼德-克拉夫丘克是蘇維埃烏克蘭權力高層中一個引人關注的人物。克拉夫丘克被認為是一位務實而精明的政治家,他在保持對gcd的忠誠與承認當時不斷變化的政治潮流之間遊刃有餘。他對魯赫的看法雖然並非完全對立,但卻充滿了謹慎的戒備和微妙的平衡。
克拉夫丘克與他的同僚舍爾比茨基不同,沒有斷然拒絕魯克運動的要求。他認識到民眾中醞釀著根深蒂固的不滿情緒,對魯赫運動提出的不滿表現出一定程度的理解。他承認政治改革的必要性,並承認 Rukh議程的核心問題,如環境保護和語言權利,是烏克蘭人民理應關注的問題。
然而,克拉夫丘克對 Rukh的態度遠非認可。他仍然對該運動的意圖深表懷疑,尤其擔心 Rukh會被反蘇勢力收編。當時,蘇聯各地的種族和民族主義衝突不斷升級,克拉夫丘克一直擔心"盧克"會在烏克蘭引發類似的衝突。
克拉夫丘克在公開演講中一再警告民族主義極端主義的危險。他認為,雖然變革的願望是合理的,但不應陷入反蘇情緒或追求分裂主義的領域。他尤其擔心外部勢力利用魯赫破壞烏克蘭的穩定,並描繪了一旦魯赫的行動導致烏克蘭社會分裂,將會出現混亂和衝突的嚴峻局面。
這些情緒並不僅僅是克拉夫丘克個人的擔憂。它們反映了基輔政府的集體焦慮,即儘管 Rukh最初的議程是改革派的,但它可能會無意中成為動亂的催化劑。分離主義運動的幽靈已開始撼動其他蘇維埃共和國,這對這些官員來說是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加劇了他們對 Rukh可能在烏克蘭引發類似動亂的擔憂。
因此,基輔政府走了一條與魯克保持有限接觸和謹慎距離的微妙道路。他們既不願像舍爾比茨基那樣嚴厲鎮壓這一運動,也不願完全接受改革派的議程。這種微妙的平衡行為反映了在當局試圖駕馭瞬息萬變的政治格局時,複雜的動態因素在起作用。
當魯克繼續動員烏克蘭民眾時,基輔政府的矛盾心態反映了當時更廣泛的不確定性。當局在承認變革的必要性、維護國家穩定和降低潛在風險之間左右為難。在這個錯綜複雜的方程式中,"盧克"的作用既是變革的催化劑,也是憂慮的根源,凸顯了該運動開始對烏克蘭政治格局產生的深遠影響。
5."1989年人民代表大會的議程與烏克蘭權利爭取者的行動
1989年是蘇聯編年史上的一個重要時刻。在全面改革的大背景下,人民代表會議的召開是一個引人注目的重大事件。大會在動盪的社會政治環境中展開,不僅成為評估國家狀況的焦點,也成為思想、戰略和權力動態的戰場,其中特別強調了烏克蘭權利倡導者的作用。
大會議程表面上由根深蒂固的蘇維埃體制控制,而蘇維埃體制是保守意識形態和權力的大本營,歷來主導著政治格局。習慣於照本宣科的政治表演的代表們發現自己面對的是一個陌生的領域,有來自基層的新參與者,他們帶來了新鮮的、往往是顛覆性的觀點。
在這些新參與者中,值得注意的是爭取擴大烏克蘭人權利的倡導者,包括魯克的成員和同情者。儘管國會被統治精英牢牢掌控,但這些倡導者仍設法為自己開闢了一片空間。他們的策略和戰略為大會的程序增添了新的內容,凸顯了蘇聯政治殿堂內權力平衡的微妙變化。
在傳統上受到嚴格控制的大會會議上,不同聲音的興起十分罕見,這標誌著與常規的重大差異。代表們開始公開表達對各種政策的不滿,凸顯出多年來積累的怨氣。大會的嚴格秩序被打亂,政治劇本被改寫,出現了隱蔽和公開的反抗形式。
這些異議的聲音並不僅限於國會會議廳。1989年大會的一個顯著特點是尋求擴大烏克蘭權利的各方結成聯盟。烏克蘭權利的擁護者開始凝聚成一個鬆散的聯盟。這不僅僅是一個個人的聯合體,而是一個統一戰線,旨在挑戰現狀,將烏克蘭問題推到蘇聯政治議程的前沿。
這一聯盟的形成反映了席捲全國的更廣泛的社會變革。它表明烏克蘭民眾對其集體權利的認識在不斷提高,挑戰權力結構的意願也在不斷增強。此外,這也標誌著這些倡導者的政治戰略發生了轉變。他們不再僅僅反對現有秩序,而是開始利用現有平臺,從制度內部實現變革。
因此,1989年的國會成為了烏克蘭權利倡導者努力推動其議程的戰場。他們的存在、他們的聲音和他們的行動擾亂了大會的例行程式,挑戰了主流敘事。他們面臨著相當大的反對和障礙,但他們的韌性和決心彰顯了其事業日益增長的勢頭。
隨著大會的展開,烏克蘭權利的倡導者顯然不僅僅是被動的旁觀者。他們是積極的參與者、破壞者和變革者。大會為他們提供了一個表達不滿、挑戰根深蒂固的權力結構、推動烏克蘭人的權利得到更多承認的機會。一路上充滿了挑戰,但他們的決心是不屈不撓的。
6.烏克蘭人民的改革運動大會在基輔召開
烏克蘭改革運動的心臟在基輔劇烈跳動,基輔召開了一次重要的大會。雖然代表人數眾多,但只佔烏克蘭gcd黨員總數的一小部分,不足十分之一。然而,人數上的劣勢並沒有削弱改革者的鬥志。相反,他們認識到事關重大,自己的聲音在更大範圍內至關重要,因此更加大膽地闡述了自己的議程。
大會的重點不是簡單化地、一心一意地追求獨立。相反,他們努力重新定義烏克蘭人的身份,放大烏克蘭文化和語言的意義。這是為了擺脫蘇聯時代文化同質化的枷鎖,承認烏克蘭文化精神的獨特活力和豐富性,並維護其在公共領域的合法地位。
該公約還尋求擴大烏克蘭的政治和經濟主權。其目標不僅僅是形式上的獨立,而是讓烏克蘭人民能夠掌握自己命運的實質性自治。這是一項大膽的努力,旨在重構經濟和政治格局,從以莫斯科為中心的中央集權制度轉向更加公平的安排,承認並尊重烏克蘭的獨特需求和願望。
然而,大會上的聲音遠非鐵板一塊。在要求文化復興和政治自治的呼聲中,出現了有助於擴大討論範圍的不同觀點。許多代表將注意力轉向烏克蘭少數民族的困境,包括俄羅斯族、猶太族、波蘭族和韃靼族。
這些少數民族的關切往往被烏克蘭權利的大敘事所掩蓋。然而,這些聲音提醒大會注意烏克蘭社會固有的多元化。他們認為,要實現真正民主的烏克蘭,不能僅靠增強烏克蘭族多數人的權能,而需要承認和保護所有族群的權利。
呼籲支援烏克蘭少數民族代表了對民主精神的深刻理解。它承認民主不僅是多數人的統治,也是對少數人權利的保護。人們認識到,社會的力量不僅在於其統一性,也在於其多樣性。這是在呼籲確保烏克蘭的未來不僅反映多數民族的願望,而且代表不同民族社群的希望和夢想。
因此,該公約不僅是維護烏克蘭權利的平臺。它還是表達烏克蘭社會多元、包容願景的空間。在尋求重新定義烏克蘭未來的大合唱中,出現了不同觀點的交響樂,證明了烏克蘭社會的活力和豐富性。通往民主、主權烏克蘭的道路充滿挑戰和障礙,但大會見證了烏克蘭人民堅韌不拔、團結一致的精神。
7.烏克蘭的民族主義運動在1989年
在烏克蘭民族主義運動的史冊上,1989年佔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這一年的特點是活動更加活躍,願望更加強烈。這場運動的中心主要集中在烏克蘭西部地區,尤其是加利西亞和伏爾加。這些地區帶有鮮明的歷史印記,其獨特的軌跡和經歷為烏克蘭民族主義的大畫卷增添了不同的色彩。
加利西亞和伏爾希尼亞是浸泡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動盪浪潮中的領土。隨著戰場的展開,這些地區發現自己處於蘇聯的控制之下,它們的命運與那個時代席捲歐洲的巨大政治和社會變革交織在一起。當戰爭的塵埃最終落定,這些地區被納入新重新繪製的烏克蘭版圖,它們的未來與烏克蘭民族的命運密不可分。
這些地區在烏克蘭環境中獨樹一幟。從歷史上看,它們從未被歸入俄羅斯帝國的版圖。這種迥異的歷史軌跡在這些地區的文化和宗教結構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而俄羅斯帝國的強力控制在這些地區明顯缺失。這使它們有別於烏克蘭的其他地區,為該國的民族身份和民族主義運動增添了一層複雜性。
在文化方面,過去受俄羅斯影響較少的遺產以各種形式表現出來。傳統風俗習慣、民間傳說和地區方言保留了其獨特性,反映了在俄羅斯統治範圍之外蓬勃發展的當地文化。這些差異不僅體現在語言或文化上,還滲透到更深層次,表現為不同的宗教景觀。在烏克蘭大部分地區,莫斯科教區的東正教佔據主導地位,與此不同,這些地區在歷史上一直傾向於烏克蘭希臘天主教會。這標誌著一種與他們的文化自我認知和地區自豪感緊密相連的獨特宗教身份。
加利西亞和伏爾加的這種獨特的文化宗教特徵為烏克蘭民族主義運動增添了豐富的色彩。它彰顯了烏克蘭身份的多樣性,並強調了在統一的民族主義敘事中頌揚和尊重這種多元性的必要性。這些地區的人民站在民族主義運動的最前沿,他們獨特的視角和經歷為要求國家主權和文化自治的呼聲增添了深度。
因此,1989年加利西亞和伏爾希尼亞的民族主義活動不僅是對蘇聯統治的挑戰,也是對地區特性的讚美、對獨特歷史軌跡的頌揚以及對文化和宗教獨特性的宣揚。它是烏克蘭民族主義運動大結構中交織的不同地區身份的生動織錦,是烏克蘭人民多樣性和韌性的見證。來自這些地區的民族主義熱情的回聲迴盪在整個烏克蘭,為烏克蘭追求自治和文化特性增添了力量和維度。
8.在1989年夏天,東烏克蘭頓巴斯地區
1989年夏天,在烏克蘭社會政治演變的持續敘事中,出現了另一個關鍵轉折點。它以烏克蘭東部頓巴斯地區礦工罷工的形式出現。雖然這次工業行動主要源於經濟問題,但其反響卻遠遠超出了經濟領域,塑造了國家身份認同話語的輪廓。
頓巴斯因其豐富的礦產資源而聞名,是烏克蘭工業經濟跳動的心臟。該地區礦工的汗水和辛勞驅動著工業的車輪,他們的勞動為廣袤的工廠、鋼鐵廠和礦山注入了活力。但在 1989年悶熱的夏天,隨著礦工們放下工具表達不滿,這種無休止的工作節奏暫停了。
從表面上看,礦工們的不滿似乎主要是經濟方面的--工資低、工作條件危險,以及對管理層的失望與日俱增。然而,這些經濟問題的暗流與當時更廣泛的社會和政治結構交織在一起。這不僅僅是一場爭取更高薪或更安全工作條件的鬥爭,而是一個社會努力解決亟待解決的系統性問題的縮影。
罷工的餘波迴盪在政治舞臺上,影響著關於國家問題的討論。頓巴斯的烏克蘭人歷來以對民族主義持懷疑態度而聞名,他們發現自己的態度在罷工後得到了強化。他們對 Rukh或烏克蘭赫爾辛基聯盟等民族主義運動的抵制在罷工帶來的共同經歷和不滿情緒的推動下煥發出新的活力。
對烏克蘭民族主義持懷疑態度的原因在於該地區獨特的人口和社會文化構成。頓巴斯是包括烏克蘭人、俄羅斯人和其他少數民族在內的多民族混居地,在民族身份認同方面一直表現出一定的不穩定性。該地區常常被視為一個大熔爐,各種文化在此交匯、共存,有時甚至發生衝突。罷工所凸顯的經濟不滿和階級鬥爭只會加深人們對任何民族主義同質化敘事的懷疑。
從這個意義上說,1989年夏天揭示了烏克蘭身份鬥爭的多面性。頓巴斯的礦工罷工表明,民族身份和主權問題不能與人民的經濟現實割裂開來。罷工說明了烏克蘭國內的多樣性,以及不同的地區特性、經歷和社會經濟因素如何影響人們對民族主義的看法。它嚴酷地提醒人們,尋求統一的國家敘事需要穿越地區身份、經濟差異和文化多樣性的複雜迷宮。
9.烏克蘭gcd領導人謝切爾比茨基
在烏克蘭政治歷史的編年史上,1989年 9月是一個重要的轉折點,撼動了該國政治格局的基石。烏克蘭gcd的堅定領導人沃洛德梅爾-舍爾比茨基被解職,預示著一個時代的結束。它標誌著一個以鐵腕統治為特徵的政權的解體,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對改革表現出相對靈活態度的領導層。
許多人都知道舍爾比茨基是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的弟子,他的統治也體現了勃列日涅夫任內頑固抵制變革的特點。在舍爾比茨基的領導下,烏克蘭gcd始終堅定地站在蘇聯政治局的保守陣營中。他的統治成為抵禦席捲蘇聯的改革浪潮的堡壘。
面對戈爾巴喬夫提出的改革政策,舍爾比茨基堅定地堅持自己固有的立場。即使戈爾巴喬夫試圖開創一個"開放"和"改革"的時代,舍爾比茨基仍被證明是守舊派的堅定支持者。他的統治見證了一位不願改革的領導人被僵化體制所困的悖論。
儘管戈爾巴喬夫懇求支援,舍爾比茨基仍拒絕改變自己的強硬立場,這就是他抵制變革的表現。1988年和 1989年,改革之風席捲蘇聯,舍爾比茨基顯然不會改變路線。他堅持現狀,堅持久經考驗的道路,即使改革的需求日益迫切,他也毫不動搖。
1989年 9月,舍爾比茨基被解職,這一意識形態對峙達到了頂點。他的離職標誌著一個以堅定保守主義為標誌的時代的結束,一個更加靈活的治理方式的開始。權力移交給了弗拉基米爾-伊瓦什科,他是一位以在改革問題上採取更加靈活的立場而著稱的領導人。
伊瓦什科的上臺代表著烏克蘭政治格局的轉變。與前任不同,他不受守舊派僵化思想的束縛。他的執政承諾採取更加細緻入微的執政方式,不拘泥於過去的意識形態,而是順應時代的要求。他的領導體現了烏克蘭的新願景,即承認變革的必要性並願意迎接改革的挑戰。從這個意義上說,舍爾比茨基的下臺和伊瓦什科的崛起不僅標誌著領導層的更迭,也標誌著統治烏克蘭的政治意識形態發生了根本性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