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臣服咣噹!秦真轟的一聲被掀翻在地,撞上茶几,酒瓶杯子碎了一地。
“你……你幹什麼?”
秦真頭暈目眩地趴在地上,又驚又怒地尖叫道。
她這樣一個有錢有勢的角色美女送上門,居然被這男人給一巴掌抽翻了!這說出去誰敢信?“要是再敢胡來,別怪我不客氣.”
江朝冷聲道。
秦真被潑了一臉的紅酒,狼狽不堪。
她簡直是氣瘋了!她堂堂秦家大小姐,東陽市第一美女,主動倒貼,居然還被人給嫌棄!“來人!”
秦真從地上爬起,拉開門大叫了一聲。
一群黑色西裝的保鏢立即從外衝了進來。
“我不管你什麼背景,今天要是不跟本小姐認錯,就別想出這個門!”
秦真從小到大,都沒吃過像今天這樣的虧。
尤其是她向來極為自傲的美貌,都被這男人這一巴掌給擊得粉碎!這簡直是對她最大的羞辱!羞憤之下,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吼完之後,見江朝坐在那裡無動於衷,秦真更是把肺都氣炸了。
“給我把他拿下!”
一群保鏢當即如狼似虎地衝了上來。
轟!眨眼間,衝過去的保鏢就倒飛而出,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秦真雙眸猛地一縮,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脖頸一痛,身子就離地懸在了空中。
她赫然是被江朝抓住脖子給拎了起來。
“我說過了,再胡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江朝冷聲道。
秦真無法喘氣,大腦一片空白,手腳徒勞地揮舞著。
就在她快要窒息而死的時候,只覺脖頸一鬆,砰的一聲落回到地上。
呼!秦真劇烈地喘著粗氣,渾身直哆嗦。
剛剛她真的差一點就死了!從小到大,她從沒像今天這樣害怕過。
“對……對不起……我不敢了,不敢了……”在這一刻,什麼千金大小姐的高傲尊貴,都灰飛煙滅。
縮在地上,顫聲求饒。
江朝坐回去靠在沙發上,“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
“可以……可以……”秦真忙不迭地答應。
“你妹妹秦嬌在哪?”
江朝問。
秦真愣了一下,猛地抬起頭,“你……你也找她,她到底有什麼魅力,為什麼你們都喜歡她,都圍著她轉?”
在這一瞬間,秦真情緒失控,語氣異常激動。
“什麼意思?”
江朝微微皺眉。
秦真回過神來,有些疑惑,“你……你不是……”“我找她問個事情.”
秦真忙低下頭,“對不起江爺,我……我聽到秦嬌這個名字,就忍不住恨……”“為什麼?”
江朝有些意外。
秦真咬了咬牙,解釋道,“不知道江爺有沒有聽說過,其實這個秦嬌跟我不是一個母親生的.”
江朝嗯了一聲,這事他知道。
“別人都說我媽是因病去世的,呵呵,其實我媽是被秦世通那個老東西給下毒害死的,就是為了接秦嬌母女倆進門!”
秦真咬牙切齒,語氣中透著無窮的恨意。
江朝聽得微微皺眉。
“江爺,您是不是覺得秦世通這個老狗在東陽市口碑不錯,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殺妻的惡毒事情?”
“其實這老東西就是個偽君子,表面上一副大善人的模樣,背地裡不知道做了多少惡事!”
“當年他害死我媽,以為我不知道,呵呵,我能記一輩子!”
“我發過誓,一定要為我媽報仇,一定會親手除了這狗東西還有那對狐狸精母女!”
“江爺,我之所以接近您,一是真的看上您了,二也是想要江爺能助我一臂之力,幫我一起剷除秦世通那老狗!”
聽完秦真所述,江朝總算明白了她那滿腔怨氣是從何而來。
“江爺,我所說的句句屬實,要是有半句假話,叫我秦真天打雷劈!”
秦真賭咒發誓。
她被江朝打了一巴掌,雖然心中有些羞憤,但對於這個男人的強勢霸道,卻更加讓她服氣。
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讓她低頭臣服。
“現在這個秦嬌在哪?”
江朝問。
“江爺找她是……”“找她算賬.”
“是!”
秦真大喜。
一直以來,秦嬌就是秦家的掌上明珠,秦世通對她寵愛有加,所有人都圍著她團團轉。
長大後,秦真雖然被稱作東陽市第一美女,但秦嬌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都不輸於她。
而且在人前總是一朵白蓮花,純潔無比,嬌俏可人,惹得人人憐愛。
但凡是姐妹發生爭執,幾乎所有人都會站在秦嬌這一邊。
這一回,總算有人跟她是同一陣線了,如何能讓她不喜?“這個賤人已經有大半年沒回家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可能只有秦世通那個老東西知道.”
秦真皺眉。
江朝知道她說的應該是實情,陳偉倫他們也是這麼說的。
“明天帶我去見見秦世通.”
江朝說道。
“江爺,秦世通這老狗對那小賤人寶貝的很,您如果是去跟他打聽,恐怕是不會跟您說的!”
秦真搖頭道。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總會開口的.”
江朝淡淡道。
“是!”
秦真一咬牙,下定了決心,“江爺,我已經籌劃了多時,準備明天跟秦世通翻牌,請江爺助我一臂之力!”
江朝本來就要上門拿下對方,自然也無所謂。
“江爺,其他應該都沒什麼大問題,唯一可慮的是那老狗身邊有個叫鄭奇的人.”
秦真遲疑地道。
“這個鄭奇,是秦世通的好友兼貼身保鏢,身手極為恐怖!”
“只要有他在,根本就沒人能威脅得了秦世通!”
“所以我費盡心思找了兩位高手,明天由他二人來對付鄭奇,不過我怕還不穩妥,不知江爺這邊有沒有什麼厲害的好手?”
“行,明天什麼時候過去?”
江朝點頭。
“我過來接江爺!”
約定好時間後,江朝起身離開了房間。
秦真從地上爬起,微微鬆了口氣,去找了一瓶完好的紅酒,開啟就著瓶子喝了一大口。
“媽,您等著.”
明天,就是她跟秦老狗殊死相搏的時刻,不是他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