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震懾全場“所以許少,這種狗一樣的東西,你確定你要為了他跟我作對?”

馬老三嘿嘿笑道。

許賀東眉頭緊皺,只覺得晦氣。

他是跟陳偉倫挺對脾氣,所以也樂意罩著他,不過要是讓他因此跟白家作對,他就有點打退堂鼓了。

“這樣,你給我個面子,我讓偉倫給你道個歉,今天就這樣算了.”

許賀東放軟了語氣說道。

馬老三得意地笑道,“許少的面子我可以給,不過這小子必須給我跪下來叫三哥,再乖乖把他女人送到我床上!”

“你做夢!”

陳偉倫氣得直髮抖。

許賀東皺了皺眉頭,這馬老三未免也太過分了,這樣以後讓陳偉倫怎麼做人?但現在他也是騎虎難下,只好回頭勸道,“女人多的是,你就讓給馬老三.”

“不行!”

陳偉倫斷然拒絕。

許賀東也不禁有些著惱,“連我的話都不聽是不是?你也不想想你什麼身份,有什麼底氣跟人家對著幹?”

“你小子在我們丁老闆面前連狗都當過了,還裝什麼?”

馬老三譏諷道。

陳偉倫一張臉忽紅忽白,渾身發抖,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罵道,“有本事你弄死老子!”

江朝來了之後,一直在邊上靜靜地看著,直到陳偉倫罵出這麼一句話,終於欣慰地點了點頭。

“他媽的,你小子是找死!”

馬老三大怒。

“你怎麼回事,屁靠山沒有,瞎硬氣什麼?”

許賀東也是惱了,不客氣地訓斥道。

葉康柔和老邵鄧曉幾個人,急得不行。

眼看著馬老三的帶來的小弟就要動手,突然一個聲音冷冷地道,“誰說我兄弟沒人撐腰了?”

葉康柔幾人大吃了一驚,因為說話的,正是江朝。

“喲呵,怎麼著,你的意思是你要給這小子撐腰?”

馬老三哈哈笑道。

陳偉倫此時也注意到江朝和葉康柔也在場,不由臊得滿臉通紅,心中更是焦急,生怕把他們給捲進來。

“你要是現在跪下來,抽自己十個耳光,我可以放你一馬.”

江朝淡淡地道。

馬老三愣了一下之後,不禁放聲大笑,“你是瘋了還是傻了?”

許賀東更是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該來淌這趟渾水,今天真是把臉給丟到家了。

其他看熱鬧的人群也是議論紛紛,只覺得這人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老邵和鄧曉急得直跺腳,想要衝上去把江朝父女倆拉回來,結果被葉康柔給攔住了。

“別急,等等看!”

葉康柔低聲道。

她在家裡見識過江朝的手段,知道他這樣說,必定是有他的把握。

“既然你不珍惜這個機會,那也隨你.”

江朝面無表情地道。

就在這時,有人大喊了一聲,“丁老闆來了!”

馬老三一聽,頓時喜動顏色,趕緊一溜煙跑出去迎接。

許賀東臉色難看,沒想到對方來得這麼快。

現在他想走都走不成了,真是騎虎難下。

“江哥,你們快走!”

陳偉倫大急,忙讓老邵帶江朝他們先行離開。

可沒等老邵反應,馬老三等一群人已經簇擁著兩個人進來。

“不得了啊,連白大少也來了!”

人群頓時炸了鍋。

來的這二人,正是白家大少爺白成彥,和他的表弟丁文山。

丁文山年紀比白成彥要小,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陰冷的戾氣。

“你說的就這小子?”

丁文山一雙三角眼,瞥了江朝一眼。

“老闆,就是他!”

馬老三哈著腰笑道。

他話音剛落,就見邊上的白大少突然加快腳步,跑到那對父女面前。

“江爺,寶兒小姐,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白成彥恨不得把腰彎到膝蓋上,誠惶誠恐地告罪,連聲音都在微微發抖。

自從在雲海市那件事後,白家上下都被江朝給嚇出了陰影。

白成彥尤甚,平時連聽到“江”這個字,都要打個寒顫。

這不,為了調節心情,他特意跑來表弟丁文山這邊住幾天放鬆一下,可萬萬沒想到,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居然當頭就撞上了江朝!頓時把他給嚇得魂不附體。

然而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卻把在場的其他人給驚呆了。

“原來是你啊,好大的威風.”

江朝淡淡道。

白成彥嚇得腿一軟,差點沒跪了下去,“不……不敢,我……我那個……”堂堂的白家大少爺,已經是語無倫次了。

他一轉身看到馬老三,頓時怒從中來,上去一腳就踹在對方胸口上。

“不長眼的東西,你敢得罪江爺!”

馬老三已經徹底嚇懵了。

“江爺饒命啊,江爺饒命啊,小的有眼無珠,小的不是東西……”到了這會兒,他哪還能不明白,自己這是撞到了一棵參天大樹!就連白爺都要在對方面前點頭哈腰當孫子,自己這種貨在人家眼裡,只怕是連螻蟻都不如!屁滾尿流地爬過來連連求饒。

見江朝無動於衷,他又趕緊爬到陳偉倫面前,連甩了自己兩個大耳瓜子,涕淚橫流,“偉倫兄弟,我錯了,我不是人……”陳偉倫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有些不知所措。

“表哥,怎麼回事?”

丁文山驚疑不定地問。

江朝掃了他一眼,冷冷地問,“你就是那個什麼丁文山?”

“我是丁文山,你又是什麼人?”

丁文山一臉陰沉。

“你當初怎麼羞辱的我兄弟,今天就給我雙倍還回來.”

江朝冷聲道。

丁文山一眼看到邊上的陳偉倫,嘿了一聲,“原來是這小子,當初被我打了兩個耳光,當狗爬出去的那個……”白成彥在旁只聽了半句,就已經嚇得肝膽俱裂!“你個混賬東西!”

他衝上去一巴掌扇在丁文山臉上。

“表哥,你幹什麼……”丁文山又驚又怒。

白成彥二話不說,從旁邊操起一個酒瓶子就砸在丁文山腦門上,轟的一聲碎片四射。

“表哥,你到底幹什麼啊……”丁文山滿頭是血,但是他的權力全是來自白家,可不敢有絲毫反抗。

白成彥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湊過去從牙縫中擠出一句,“你個蠢貨!我們白家他媽就是江爺的一條狗,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丁文山雙眼發直,徹底被這一句話給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