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肆和自家寶貝結婚之後,把“二十四孝老公”這個稱呼發揮的淋漓盡致。

1.

唐知韞和齊肆度完蜜月之後,搬到京城鑫雅別墅,和齊老爺子做了鄰居。

這天晚上,夫妻兩人坐在別墅的露天平臺享受燭光晚餐。

難得浪漫的氣氛,齊肆丹鳳眼含笑,開了瓶紅酒。

“老婆,這度數不是很高,適合你。”

唐知韞就是屬於那種又慫又想喝的型別,現下看到齊肆這般做法,自然是興奮的應下了。

兩人舉杯,唐知韞嚐到了紅酒的味道,甘甜醇厚、馨香怡人,果然是好酒。

月上中天,小姑娘成功的喝醉了。

齊肆看她喝的差不多了,微微含笑後一把將她抱起,來了書房。

他坐在辦公凳上,把唐知韞牢牢的放在自己腿上抱著。

看小姑娘沒完全睡過去迷迷糊糊的模樣,齊肆從抽屜裡抽出一份協議。

他腦袋在小姑娘脖頸蹭了蹭,撒嬌“老婆,我遇到困難了。”

他的語氣可憐巴巴的,聽的唐知韞下意識去安撫,小醉鬼嘴裡說著不大清楚的調調“老……老公,我可以幫你,你說!”

說完她又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我現在很有錢的!我可以養你!”

齊肆見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嗯,老婆,想幫我,就在這籤個字。”

他指了指那處的協議。

小醉鬼一聽能幫他,毫不猶豫的簽了字。

齊狐狸目的達成,自然是開懷不已,又開始了騷/操作“老婆,夜色正好,老公帶你‘睡’覺。”

嗯,這個詞不止是名詞,也可以是動詞。

沒等小姑娘答應,齊肆就迫不及待的將她抱進房間。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們渾身剝了個乾淨,兩人肌膚相貼,熾熱滾燙。

後續自然是……咳咳,一番臉紅心跳,不可言說。

第二日。

唐知韞頭疼欲裂的醒了,看了看睡在自己身旁安安穩穩的男人,輕手輕腳的起床。

從她和齊肆高中在一起之後,她鮮少下廚,如今破天荒的起床煮了個粥。

她在攪動鍋裡的粥時,腰上便多了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此時齊肆牢牢的黏在她身上。

“老婆,怎麼不多睡會?難道是……我昨晚不夠努力?”

唐知韞轉頭嬌嗔了他一眼“我今兒心情好,給你煮個粥,你不樂意就罷了!”

齊肆眨巴著丹鳳眼,這邊蹭蹭,那裡親親“沒有,最喜歡老婆,辛苦老婆了!”

餐桌上。

小夫妻眉眼彎彎的享受著早餐。

齊肆喝了一口粥,暗笑“老婆,齊氏集團和我名下的資產已經全數轉給你啦!以後我沒錢了,媳婦兒你可要養著我!”

“咳……咳咳咳!”

唐知韞成功的被他說的這番話嚇的嗆到了。

齊肆急忙起身給她順了順氣,一臉著急。

唐知韞緩了一會道“不可能!我都沒有簽字!”

齊肆丹鳳眼挑了挑,調侃道“是嗎?”

很好,唐知韞努力的回想了昨晚發生的事,悲催的發現自己已經把自己賣了。

自從結婚以來,齊肆不止一次的拿出過協議讓她簽字,但都被她拒絕了。

她不想以金錢的名義來束縛他,她相信他。

可這個傻乎乎的男人,總是會一本正經的說“男人有錢會變壞,有老婆愛才是王道。”

於是乎,齊肆成功過上了讓香香軟軟的老婆養著的日子。

2.

齊肆師從李閔,在國際上的影響早已經今時不同往日,每一次他的演出,總是會引起軒然大波。

而唐知韞,自打從央舞畢業之後,便一心的投身於芭蕾事業,堪堪二十二歲,就已經是京城芭蕾國際劇院的舞蹈首席。

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是整個音樂界都心知肚明的事。

為什麼呢?

這事還得從齊肆第一次演出開始說起。

齊肆以莫斯科為第一站開始他的演出,臺下座無虛席。

樂迷們見他一臉興奮,與平時桀驁肆意的模樣有些不符時,還有些好奇。

直到他上臺進行鋼琴演奏,節奏歡快,身邊還有一位身穿芭蕾服的少女伴舞時,樂迷們方才知道這是一場合作演出。

琴聲投入靈魂,芭蕾舞者也身姿柔軟,處處跳的妥帖,給樂迷們帶來了一場視覺盛宴。

演出完畢,齊肆總是一臉笑意的牽起唐知韞的手,向來自山南海北的樂迷們介紹“這是我太太,以後我的每場演出她都會陪我,大家不喜芭蕾舞可退票。”

其實齊肆鮮少開演出,除非是他又為了自己太太作了幾首曲子,方才捨得看一看他的樂迷。

他的樂迷們早已經見怪不怪,相反還特別期待唐知韞為他們帶來的芭蕾。

《噬糖》這首歌早已經爆火,他是齊肆的處女作,如今已被翻譯成各個國家不同的語言暢銷全球。

齊肆,唐知韞,是音樂界家喻戶曉的名字,萬丈輝煌!

3.

結婚一年之後,唐知韞和齊肆難得有了休息的假期。

這天,小姑娘帶著齊肆終於了結高中時期她對他的承諾。

兩人來了外公外婆居住的江南水鄉——桐城。

青鑽綠瓦、小橋流水,宛女士一臉笑意的在門口迎接他們到來。

“小肆、糖糖,來都來了,在這多住幾日。”

小夫妻兩人一人一邊扶著她,一路說說笑笑。

還有蘇老爺子,自從知道齊肆懂得煮茶之後,一有閒暇時間便拉著他下棋、泡茶,好不風雅。

宛女士見狀總是會笑著無奈的搖搖頭,又對小姑娘說“你外公這小老頭,我和他下棋,他總不樂意,這會小肆一來倒是越發熱情了。”

蘇老頭聽到可不情願了“書辰,你這不能怪我呀!每次和你下棋總是下意識不想讓你輸,多沒勁兒!”

“和小肆就不一樣了,他不會讓著我,我們爺孫倆,可以切磋的有來有回!”

小姑娘聽到便捂著嘴在旁邊偷笑,而宛女士則是不平不淡的瞥了他一眼,便拉著小姑娘嘮嗑去了。

這一中午倒是過的寧靜祥和,但到了晚飯時間,卻是不一樣了。

今日罕見的是外婆下廚,小姑娘還記著自己先前答應過齊肆的事兒,便讓宛女士教了他們做飯。

只是很快,宛女士便在一旁和齊肆大眼瞪小眼。

唐知韞看到自家外婆下廚,自然是興奮不已,也想學習廚藝。

於是乎,在宛女士出去摘菜,齊肆出去買肉的時間,唐知韞成功的把菜燒糊了。

更離譜的是,鍋底還漏了一個大洞。

齊肆“……”

宛女士“……”

齊肆失笑,他颳了刮小姑娘的鼻頭“老婆,你這是做飯,還是炸廚房啊?”

唐知韞聽後一臉難為情的低下頭“我……我煮四季豆的時候,水、水……好像放的太少了,火、火……也開大了點,這才……”

宛女士聽後噗嗤一笑,手帶著安慰了拍了拍齊肆的肩膀“小肆,看來家裡以後做飯,得你多操勞操勞了。”

齊肆笑著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外婆,我會的,婚後做飯看來還是少讓我老婆下廚。”

唐知韞在一旁聽他們兩人一唱一和的笑話她,嘟了嘟嘴“外婆、老公,你們笑話我,那我就出去可等著吃了嗷!”

宛女士不在意的擺擺手“去吧去吧,出去陪你外公。”

她話落便一臉笑意的給齊肆說著,這邊江南桐城菜的做法。

唐知韞出了廚房,一臉不服,她覺得外婆外公對齊肆,比對她這個親親外孫女兒還好了。

蘇老頭在客廳看的好笑“我們糖糖這是被趕出來了,來來來,陪外公坐坐。”

很快,小姑娘便一臉笑意的跑過去陪老頭子坐著,講述著這段時間發生的趣事。

很快,齊肆便和宛女士端了今晚的菜出來。

宛女士笑著對他們道“炳和、糖糖,我們開飯啦!”

四人坐在一桌,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看的讓人食指大動。

黃燜雞燉土豆、涼拌黃瓜、清炒四季豆、玉米蝦仁,算是江南清淡小菜。

蘇老爺子見狀喜笑顏開的夾了一筷子黃燜雞進嘴裡,嚐到味道便朝宛女士豎起大拇指“書辰,你的手藝絕了,還和之前一樣好吃!”

宛女士聽罷笑了笑“你這老頭子這回可吃錯了,這桌上的菜,都是小肆做的。”

蘇老爺子眼眸微亮,對著面前青年道“那難得了,小肆學到了精髓,你的廚藝,可算後繼有人嘍!糖糖以後回家也有口福了,哈哈哈!”

他說罷,用公筷給三人一人夾了一些雞肉,這才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餐桌上另外三人對視一眼,眼眸中皆是笑意,這是“幸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