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和煦,百花吐豔,正是五月時分。
高二的路就快走完了。
齊肆一如往常的陪在小姑娘身邊,和她一起刷題,一起做筆記。
課間。
齊肆轉頭,目光柔和的看著小姑娘,他道“寶寶,五月份中旬國際鋼琴大賽,陪我一起去京城嗎?”
小姑娘聽後先是一愣,隨後湧上心頭的便是開心。
她懂,京城國際比賽的含金量有多高,她為他開心。
她鹿眸漂亮極了,調笑道“肆寶,那老隊伍?”
齊肆一笑“當然。”
他話落,小姑娘便拍了拍前面正在刷題的江暖暖“暖暖,下週京城,陪我一起去看肆寶比賽?”
江暖暖狐狸眼一眯,沒有先回應小姑娘,而是拍了拍謝言的小卷毛,姿態親切。
“謝小少爺,你去嗎?”
謝言聞言狗狗眼微亮“那當然,肆哥的比賽,小爺我必須去!”
唐知韞聽聞江暖暖的稱呼,鹿眸晶亮。
嗯,“江大小姐”和“謝小少爺”。
原來平日裡暖暖看自己和齊肆,是這種感覺……
週末,又是原來的四人組抵達京城。
齊肆一臉笑意的看著三人“走啊,去我家,這次大家不用住酒店了!”
謝言頭上的呆毛顫了顫“肆哥萬歲!”
小姑娘與齊肆十指相扣,抬頭問他“肆寶,你什麼時候在京城有房啦?”
齊肆低頭看她,摸了摸她的頭,解釋道“寶寶,上次在京城,在爸爸給我的協議裡,媽媽留給我的。”
唐知韞瞭然,跟上齊肆的腳步。
顏夏在鋼琴上的成就十分了得,早已在京城有購置資產,之前她名下的所有,已經盡數歸與齊肆。
別墅區位於京城一環之內,離齊肆比賽場地很近,足以得見齊家的底蘊。
別墅定期有人打掃,在他們來之前,齊肆早已吩咐阿姨準備好新鮮的食材。
嗯,小姑娘最近因為舞蹈控食,得吃健康的。
所以四人的晚餐,齊肆提議的是家裡做。
菜自然都是準備好的,只是做飯……
齊肆朝小姑娘笑笑“寶寶,你們坐著,我去給你們做飯。”
唐知韞聽了倒是沒什麼反應,反而是謝言,一口水嗆在喉嚨裡,似乎要把肺都咳出來。
齊肆見到後目露嫌棄,隨即便走進了廚房。
謝言急忙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方才道“嫂子!我肆哥什麼時候會做飯了?!”
“天吶天吶,有生之年還能有肆哥服務我的時候,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小姑娘成功被他這副呆愣愣的樣子逗笑了。
江暖暖則是一臉無奈的看著他,隨後去冰箱看了看食材,也進了廚房。
獨留不會做飯的唐知韞和謝言在客廳大眼瞪小眼。
廚房內。
齊肆正在清洗著蔬菜,餘光看到江暖暖的身影,眼眸都沒抬,繼續做著手裡的事,語氣平淡道“去客廳陪著我寶寶吧,這裡不用你幫忙。”
老實說,要不是因為唐知韞和謝言,江暖暖壓根不會和齊肆有什麼交集,其實現在拋開他拐了小姑娘的偏見不談。
江暖暖覺得,齊肆個人魅力還是很不錯的。
她狐狸眼微挑“你忙你的,我是來做甜點的,做飯我可不擅長。”
她話落,便將廚房的麵粉和一些果醬放置在臺上,準備製作。
齊肆一愣,隨即想到了愛吃甜品的某人,丹鳳眼難得眯起。
他破天荒的和江暖暖聊了起來“你很喜歡謝言。”
是肯定句。
江暖暖一愣,隨即繼續和著麵粉,唇角微勾“原來這麼明顯嗎?你們都感受到了,為什麼他還不懂。”
齊肆洗好菜之後,開始淘米。
他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沒談過戀愛,大概十歲吧,他從小就和我一起,很少接觸女孩。”
聽到這,江暖暖似乎能想象到謝言幼年時期的樣子,定是狗狗眼水潤,呆愣愣的跟在齊肆屁股後面。
手下動作不停,眼神卻越發溫柔“能和我說一說謝言兒時的事嗎?”
齊肆聽完後,難得笑了笑,他除了對小姑娘和謝言,這還是他第一次說這麼多話。
廚房內,一個在說,一個在聽,而被議論的當事人,還在客廳裡一無所知。
唐知韞此時和謝言相對而坐,她第一次好好打量了一番謝言,看看暖暖喜歡的人。
嗯,下垂狗狗眼,很有裝可憐的潛力,再加上慄棕色的天然捲髮,像極了狗狗,膚色還很白。
這……活脫脫一隻奶狗。
原來暖暖喜歡這樣式兒的。
謝言看著看著影片,突然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有些不自然的轉頭,便看到小姑娘緊緊盯著自己的模樣。
他不自然的嚥了咽口水“嫂嫂嫂……嫂子,怎麼了?”
完了完了完了,肆哥要是知道我被嫂子這麼盯著看,肯定會滅了我!
嫂子不會有什麼事情瞞著肆哥吧?
這副模樣看我,是想讓我幫她保密,想賄賂我?
要是嫂子真賄賂我了,多加了幾個甜品蛋糕,我真抵擋不住答應了怎麼辦?
小姑娘一個眼神,就讓謝言瞬間腦補出了無數個可能。
只可惜小姑娘並不知道,她鹿眸彎起“沒事呀。”
聽到這回答,謝言方才長舒一口氣。
隨即便不避諱的和小姑娘聊天,只是聊著聊著,兩人的話題便逐漸偏向齊肆。
因為謝言,讓小姑娘知道了齊肆的不少糗事兒。
而當謝言還在為自己給小姑娘調侃齊肆而沾沾自喜時,渾然不知,在廚房內,齊肆已經把他的老底兒全數倒給江暖暖,一絲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