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小姑娘緩慢的睜開了雙眼,隨即昨晚的一切便印入她的腦海。
她轉頭,果不其然看到了身旁睡的正香的少年。
只見他平日裡喜歡撒嬌的丹鳳眼微微闔著,纖長的睫毛似小扇子一般垂下,紅潤的薄唇,面板白皙的沒有一點瑕疵,在陽光照射下顯得越發妖孽。
小姑娘含笑的看著他,隨即在少年的額頭印下一吻,方才起身洗漱。
出門,客廳的一切狼藉已經全數收集好,是昨天,小姑娘叫了阿姨。
她看了看樓上,房門緊閉,想必謝言和江暖暖還睡著。
小姑娘開啟冰箱,看到裡面還剩一些蔬菜和瘦肉,便去廚房熬了粥。
謝言是被一陣香味刺激醒的。
他起床洗漱,看到廚房裡的情景,撒丫子跑過去,狗狗眼明亮“嫂子!”
小姑娘看了看謝言,搖頭失笑。
“你先去叫齊肆起床,我去叫暖暖,給你們熬了點粥,昨晚酒喝多了,現在吃點胃舒服。”
謝言贊同的點了點頭,便直奔齊肆房間。
只是當他開啟門,發現浴室內正響起水聲,便朝著浴室方向道“肆哥,嫂子給我們熬了粥,待會下去喝啊。”
水淅淅瀝瀝的響起,謝言恍惚間聽到了齊肆應的聲音,便出門了。
不一會,齊肆穿著一套黑色休閒裝走了下來,抬眸便和小姑娘對視了一眼。
他含笑的走近小姑娘,低頭“寶寶,這還沒結婚呢,怎麼這麼賢惠啊?”
唐知韞瞪了他一眼,輕微哼了一聲,小手直接給他塞了一碗粥“快喝你的粥,這都堵不住你的嘴。”
齊肆就著喝了一口粥,笑的騷氣又欠打“寶寶熬的就是甜,以後我有福了。”
謝言和江暖暖抖了抖身子,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喝完手裡的粥,便急急忙忙的告別了。
笑話,不趕緊走,留在這一大早的吃狗糧嗎?
再說了,身上還是昨晚醉酒穿的那套衣服,都快臭了。
齊肆挑眉看了看兩人急急忙忙的動作,也沒拆穿,慢條斯理的喝著手裡的粥。
吃完早餐,他和小姑娘便出發去了特訓室。
距離全國大賽還不到十天的時間,姜哲給他們安排了繁重的任務。
幾乎每天,他們都得接受特訓室老師給他們新傳授的知識內容,還得快速消化背誦,並加以理解做題。
特訓室內,分為了不同的隔間,每位同學都分配到了一個負責傳授自己學科的老師,甚至實力更強勁者,分配了更多,例如齊肆。
即使是在這般高強度的訓練之下,齊肆仍然遊刃有餘。
小姑娘這兩天則是感覺,她背了這兩年自己所有背誦古文的量。語文涵蓋知識博大,海納百川,競賽算是一個難度比較大的學科了,她必須挑起大梁。
這兩天,可謂是廢寢忘食,這可把齊肆心疼壞了,好不容易自己和她在一起喂出來的一點肉,這兩天全瘦沒了。
小姑娘抱著他笑笑,自己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自然全力以赴。
她是個有韌勁的姑娘,從她三歲開始學芭蕾便能看出來。
齊肆理解她,他一向陪在她身邊,只要她轉身,他就在她身後。
眾人都在竭盡全力的為這次的全國大賽努力著。
終於,到了大賽的前兩天,江城的高層早已經為他們包好了去京城的專車,姜哲則是早早的等在那裡。
六人相視而笑,經過這些天的訓練,他們之間早已經充滿默契。
這輛車,滿懷著少年少女們對比賽的憧憬,緩緩駛向遠方。
車子是九人座,小姑娘、齊肆和祁予白坐在一排,姜哲則是坐在副駕上。
他看了看齊肆,眼眸微眯,笑道“怎麼這兩年來了江城?”
齊肆看著他和以往分毫未變的樣子,眼眸懷念,笑著說“母親的家在這,想回來,便自然回來了。”
姜哲笑笑“回來就好。”
他懂,他的意思。
祁予白的眼神不停的在姜哲和齊肆之間打轉,待他們聊完天后,大大咧咧的問“姜老師,你和隊長是舊識啊?”
就這麼一句話,吸引了車內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都把眸光放在了姜哲身上。
姜哲聽後笑笑,也不避諱“對啊,以前在京城工作時,我是齊肆初中時的競賽輔導老師。”
眾人神色瞭然,怪不得,齊肆一副對競賽遊刃有餘的模樣,原來別人初中就已經到達了他們無法企及的高度。
不過,這也增加了眾人的信心,有隊長在,他們的勝算,還是很大的。
小姑娘聽了這話則是轉頭看著齊肆的反應,生怕齊肆觸景生情,好在,沒有。
但她還是伸出小手,握住齊肆骨節分明的大手,像是在告訴他,一路有我陪你。
很快,車子便駛入京大,本次全國大賽舉辦的地點。
眾人看著全國第一學府,目標不由得帶上憧憬嚮往。
小姑娘也是如此。
齊肆看著她笑笑“寶寶喜歡?以後想來這裡嗎?”
小姑娘聽後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小腦袋。
解釋道“京大很好,但是,我答應了師父,跟著她去中央舞蹈學院。”
“好。”齊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