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鈺朝著聲源處看去,便看到自家便宜妹妹。

他不禁失笑,走了過去“暖暖,你怎麼在這?”

江暖暖見他一身黑色西服著裝正式,便道“我和朋友們來這度假呀!哥,你怎麼穿成這樣來這?”

宋鈺不由得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啊,哥來這代表宋氏巡察工作啊!”

他這個胞妹,隨母姓,性子和宋家人天差地別,倒是和母親像了個十成十,倒沒姓錯這個姓氏。

他抬眸一掃,隨即目光微頓。

旁邊,齊肆眯緊丹鳳眼,手臂緊緊的摟著小姑娘,似是在宣示主權。

唐知韞則是一臉笑意的看向他“師兄好。”

宋鈺見狀桃花眼溫柔如水,溫聲道“師妹好久不見,自上次你華夏杯奪冠,師兄還沒恭喜你。近來如何?”

小姑娘明白他的關心,小鹿眼彎彎“師兄不必擔心,近來江城舞蹈院的老師有給我安排課程的,等你請假完回去再給我補。”

是的,自從上次華夏杯後,宋鈺都沒再去指導小姑娘跳舞,以家裡公司為由,目前還在請假中。

宋鈺注意到齊肆眸中的不善,微微一笑,難得想犯一下惡趣味。

“好啊,那師妹等師兄忙完這陣子,‘親自’指導你練習。”

宋鈺將“親自”二字咬的格外重,果不其然,齊肆的臉已經完全黑沉如墨,只是礙於小姑娘不敢發作。

“噗嗤。”宋鈺笑了出來。

他承認,他爽了。

即便自己已經打算放棄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但是看齊肆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還真不是一般的有趣。

隨即他便囑咐了江暖暖幾句,扶了扶眼鏡,滿含笑意的離開了。

江暖暖還在疑惑自己老哥何事這麼開心時,便傳來身邊小姑娘的嬌嗔。

她轉頭,便對上了齊肆陰沉沉的丹鳳眼,幽深而危險。

於是江暖暖很從心的拉上一旁的謝言,訕訕的對小姑娘道“糖……糖糖,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哈。”

眨眼間,她和謝言便都出去了,溫泉裡就只剩她和齊肆兩個人。

只是瞬間,齊肆周身氣勢一軟,耷拉著眼睛,委屈的看著她“寶寶,方才宋鈺在刺激我。”

唐知韞看著齊肆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不由得好笑。

她上前揉了揉他的腦袋,親了親他的額頭,帶著安撫“好啦,肆寶別吃醋了,我只喜歡你。和師兄,就是單純的師兄妹情啦。乖~”

齊狐狸明顯被順毛,抱著小姑娘撒嬌“那寶寶,以後我吃醋了,我能不能親親你~”

唐知韞聽後點頭,當然可以。

齊肆笑的唇角彎彎,嗯,這可是寶寶親自說的,所以再怎麼親,她都不會反對的吧。

可憐的小姑娘,中了齊肆一個又一個的坑,自己還查無所覺。

……

這邊,哄好了齊肆,小姑娘來到更衣室準備衝個熱水澡,好好休息一晚。

只是剛將身上的浴袍脫下來,便感覺腰上一緊。

“嘿!糖糖!”

原來是江暖暖,真是嚇死她了。

小姑娘剛轉過身,江暖暖便一驚一乍“哎呀!”

小姑娘無奈的皺了皺眉,問“暖暖,你這是怎麼了?”

江暖暖一臉曖昧的看著她,狐狸眼微眯“好啊,糖糖!你膽子夠大的。”

小姑娘先是消化了一下江暖暖話裡的資訊,隨即臉色一片通紅。

“你……你胡說什麼呢?”

江暖暖拉著她,轉了個身,嘴裡還發出“嘖嘖嘖”的聲音,那眼神,意味深長。

唐知韞聽後鹿眸瞪大,連忙跑到全身鏡這裡檢視。

齊!!!肆!!!

唐知韞看的雙目噴火,齊肆這個狗東西。

方才,她就是這副模樣和師兄打招呼的?

天啊!!!這簡直太社死了(⋟﹏⋞)!

江暖暖一臉調笑“嘖嘖嘖,沒想到人前肆意張揚的校霸,私底下是這樣的啊!對不對?”

小姑娘氣的臉頰嘟起“暖暖,你再笑話我,我就不理你了!”

江暖暖眼看小姑娘要炸毛,笑道“好好好,不嘲笑你了,明天起來注意稍微蓋一下啊。”

囑咐完小姑娘,江暖暖便返回了自己房間。

小姑娘則是一臉鬱悶的收拾完,早早的睡下了。

而在另一旁的齊肆,卻是有些難眠。

無它,齊-lsp-肆這會腦子裡浮現的全是白日裡的小姑娘,於是乎,某人忍不住去衝了一遍又一遍的涼水澡。

折騰了一晚上,在天光若明時,方才闔眼睡下。

“叩叩叩!”

耳邊傳來敲門的聲響,齊肆捂緊了被子,一臉煩躁。

“進來!”

謝言看著齊肆睡眼惺忪的樣子,狗腿的笑笑“肆……肆哥,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這是早餐。”

齊肆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嗯,十點了,確實不早了。

他剛掀開被子起身,便看到謝言一臉曖昧的盯著他,隨即他便聽到一陣調侃“咳咳咳,肆哥,你這慾望挺大的啊。”

齊肆看著自己白色的睡褲,陷入沉思,想起了昨晚的夢,不禁額角抽了抽。

謝言見狀不對,急忙起身,拎著剩下的早餐道“肆哥你慢慢吃啊,嫂子和江暖暖那邊,我先去送給她們啦!”

齊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