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經過一個月的辛苦練習,兩個小姑娘和宋鈺之間的默契度提升了不少!
明日就是學院舉辦的友誼賽了。
她突然有些想念她家肆寶,綠泡泡影片立刻撥了一個過去。
那邊很快接起。
入目便是齊肆嘴角微勾、眉目妖孽的模樣,好像頭髮還帶著剛沐浴完的溼氣。
看的唐知韞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妖孽,越來越勾人了。
勾人的某妖孽開口“寶寶,是不是想我了?”
很快他便收穫了小姑娘的嬌嗔“知道你還說。”
齊肆這邊一愣,隨即磁性好聽的嗓音傳來,笑的肆意極了。
想起今天要和自家肆寶講的正事,她道“肆寶,兩個月後莫斯科要舉辦一次國際芭蕾賽,明天我們學院就要決出參賽人員了,我有些緊張。”
“寶寶,你說,我們能成功嗎?”
齊肆聽後一驚,隨即似是想到什麼,他眉眼溫柔道“寶貝,不畏失敗,方有榮光。”
提到這,他丹鳳眼微眯“況且,寶寶,莫斯科的藝術國際比賽,可不止芭蕾。”
小姑娘腦子轉的很快,反應過來後一臉驚喜“肆寶,你是說……”
齊肆含笑的看著她“嗯,寶貝沒猜錯,我也會努力的。”
“所以,國際舞臺,我等著你。”
唐知韞重重點頭“好!”
翌日。
芭蕾舞蹈系在央舞體育館舉辦了一場友誼賽。
唐知韞她們一組,非常榮幸的被排在了第一位。
她們是唯一一組大一學生就擁有參加國際比賽資格的隊伍,天賦恐怖如斯。
她們選擇的是古典芭蕾中兩女一男的慢板三人舞,第一女子獨舞、男子獨舞、第二女子獨舞、最後共舞,別有一番趣味。
臺下評分的導師和宋鈺很熟悉,她們先是看了宋鈺的跳舞的張力和動作技巧,不由得滿意點頭。
可是隨著舞蹈越來越推進高潮,唐知韞跳的芭蕾剛柔並濟的特點便完全顯現了出來。
臺下導師紛紛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豔。
最後是三人共舞,宋鈺和唐知韞表現非常亮眼,可是仔細一看,發現雲黎雖然沒有他們表現的那般奪人眼球,但是她的動作卻與他們相輔相成,半分不衝突,反而更加彰顯了舞蹈的美妙……
一舞畢,三人優美鞠躬。
臺下導師紛紛鼓掌,見證了她們的優秀。
而後續出場的舞者,不由得感到壓力巨大,開場的舞實在太驚豔了,很難後來居上。
四個小時後……
學院老師激動宣佈道“本次成功獲得國際芭蕾比賽資格的同學是——唐知韞、宋鈺、雲黎,祝賀他們!他們將代表京城,去到國際芭蕾舞臺,力爭群雄!”
雲黎激動的快要跳起來,看向旁邊坐著的兩人“宋鈺哥哥、糖糖,我們成功了!”
她睜著水汪汪的杏眼一臉興奮,在她白嫩嫩的包子臉上格外明顯,酒窩深深。
宋鈺不經意間轉頭,便被她萌到了。
黎黎還是小女孩心性,好可愛。
“嗯,接下來我們要好好加油訓練了。”宋鈺桃花眼溫潤的看向雲黎。
雲黎抬頭注意到他的視線,不自然的順了順自己的頭髮“啊……嗯嗯,宋鈺哥哥說的對。”
小姑娘見她們兩人之間的氛圍,噗嗤一笑,“好,加油!未來可期!”
三人皆在對方眸中看到了雄雄的戰意,國際賽,意味著極致巔峰的舞臺。
他們,會抓住一切機會,向著更高的山頂,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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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大音樂系鋼琴室。
一位頭髮花白卻氣質儒雅的老教授正坐在鋼琴凳上,手指嫻熟的彈奏樂曲,悠揚的樂聲傳播在音樂室,仿若讓人置身仙境。
一曲畢。
他微微起身,看向對面正襟危坐的少年。
他笑了笑“小肆,方才老師這首曲子,你覺得如何?”
齊肆丹鳳眼微微一笑“老師彈的曲子,當然是不錯的,可學生覺得,卻缺了些東西。”
老教授一臉興奮“哦?你覺得缺了點什麼?”
“《北國之春》表現的是生機,老師您的彈奏沒錯,但是缺了一些對春的希望,那也是彈奏者對未來蓬勃生機的一種希望。”
聽聞齊肆說完後,老教授很驕傲的為他鼓了鼓掌。
他已至耳順之年,對未來,早已經是一條路走到通,無所期待,自然缺少熱情與希望。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
齊肆聽後禮貌的朝老師舉報了一躬,表示尊重。
老教授看向他的目光如珠如寶“小肆,最近莫斯科國際音樂節,可知道?”
齊肆一愣,隨即點頭“嗯嗯,略有耳聞。”
老師眼眸微深的看著他“我有意讓你去參賽,鍛鍊一下,怎麼樣?”
對面的少年笑了,笑的妖孽肆意極了。
即使老師不開這個口,他也會為自己爭取一個名額。
他堅定的點了點頭,九十度深深鞠躬,語氣懇切“謝謝老師的知遇之恩。”
老教授眉眼彎起,一臉的調笑“不過小肆,你別高興的太早啊,你要是參加了這次比賽,給我搞砸了,最後可別說是我李閔教的學生。”
齊肆唇角勾起“那是必然。”
若是常年在國際鋼琴圈子裡待的人,定然會知道,李閔,中國鋼琴協會的主席,本次特地受邀參加了莫斯科國際音樂節。
他的學生,大至國際鋼琴協會優秀會員,小至中國鋼琴團隊專業成員,桃李遍佈,無一不驚豔。
齊肆是他收過年紀最小的學生,也是關門子弟。
本次莫斯科音樂節,舉辦規模之大,世所罕見。
涉及國際芭蕾舞蹈比賽、國際拉丁舞蹈比賽、國際鋼琴比賽、國際小提琴比賽、國際摩登舞蹈比賽,整整五個專案,在莫斯科索菲亞劇院分批次舉行!(ps:這個純屬劇情需要,虛構的哈)
十二月底,所有參賽人員名單已經上報至莫斯科國際舞蹈協會。
藝術系的學生,期末考試很迅速。
這不剛巧十二月末,齊肆和唐知韞已經考完了大一上學期所有的期末科目。
謝言和江暖暖兩人還得一月初才能回,所以行程沒有在一起。
京城的十二月不似江城,鵝毛大雪紛飛,室外溫度是難以忍受的寒冷。
京大和央舞中間的這條路,已經因為氣溫到達零下十多度而完全結冰,非常滑。
唐知韞小心翼翼的拉著她的行李箱,到京大門口和自家肆寶見面。
原本兩人約定好回江城的,可是蘇妍女士因為準備國際音樂節而忙的不可開交,甚至過年歸期不定……
所以在齊肆的提議下,他們今年跨年決定陪齊老爺子在京城一起度過。
小老頭聽說這個訊息,可把他開心壞了,早早的就在別墅等著自家孫媳婦兒。
小姑娘怕冷,渾身上下已經裹滿了保暖衣褲,甚至在外面還得穿上長款羽絨服,帶上齊肆送給她的圍巾。
從遠處看去,可愛的像只小企鵝。
齊肆從京大門口走出來,見到了便是這般打扮的小姑娘。
那雙丹鳳眼中劃過讓人膩出蜜的寵溺,仔細的幫自己寶寶拿好行李箱後,走在她凍的粉嘟嘟的小臉上偷了個香。
他黏糊糊的擁著她,把熱氣全數噴灑在小姑娘的脖頸“寶寶,我帶你回家嘍,回我們京城的家。”
唐知韞抬頭看著他晶亮的丹鳳眼,微微一愣。
隨即想到了,這是她第一次來京城這麼長時間,也是第一次,陪他回了京城的家。
難怪他如此開心。
她喉嚨酸澀的滾動“寶寶,我們先去超市,買些零食和奶茶送給爺爺怎麼樣?回家的時候帶給他。”
齊肆颳了刮小姑娘的鼻頭,卻癟了癟嘴“那小老頭,有這麼個懂事的孫媳婦兒,真是他的福氣!寶寶也要給我買,不可以厚此薄彼!”
唐知韞搖頭失笑。
家裡一個老小孩,一個幼稚鬼,果然是爺孫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