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肆抱著小姑娘一路走到她的房間。
映入眼簾的是一整片的藍白配色,淡藍色的床上有幾隻玉桂狗,和主人一樣,格外可愛。
齊肆細心的幫小姑娘脫下鞋襪,幫她躺在床上。
小姑娘今日罕見的化了妝,白白的小臉因為醉酒染上了粉意,睫毛彎彎,粉唇微微抿著。
他是嚐到這唇的滋味的,又軟又甜,真他媽帶勁。
在齊肆心猿意馬時,周嫂端著醒酒湯走了進來。
齊肆回神,微微一咳緩解尷尬,和周嫂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別墅。
別墅外。
齊肆坐進車裡,兩指纖長的夾了一根香菸,煙霧自他嘴邊升起,蔓延至車窗外。
他極少抽菸,也就只有難捱的時候,會來一根。
他微微皺眉,好似有什麼事情自己忘記了,索性想不出來,就不想了。
賓利逐漸駛入夜色。
謝-被遺忘、被江暖暖打的鼻青臉腫-言此時正趴在宋鈺給他準備的客房內呼呼大睡。
翌日。
陽光直射進淡藍色的房間,微微刺眼。
床上白嫩嫩的小姑娘抬起了胳膊遮住眼睛,不久後,那雙小鹿眼睜開。
唐知韞腦子有些木訥,反應了一會,自己貌似喝了幾杯果汁便不省人事,中間似乎還看到了齊肆。
她晃了晃自己暈暈的腦袋,跑去洗漱。
小姑娘踩著小拖鞋下樓,客廳內周嫂正在打掃衛生,看到她後,語氣關心“小姐醒了啊,我給你泡了蜂蜜水,醉酒難受,可以緩解不適。”
醉酒?
昨晚自己是醉酒了?
唐知韞有些疑惑,卻還是乖乖的把水喝了。
“周嫂,昨晚喝醉了,我怎麼回來的呀?”
“哎呦,小姐,是一個可高可帥的小男生送你回來的,說是你的朋友。”
隨後周嫂笑笑“小姐長大了。”
唐知韞有些微微臉紅,只記得昨晚依稀看到了齊肆的影子,想必是他送自己回來的。
月檳樓酒店。
“啊!!!!”
客房門內傳來了一聲女子的尖叫。
江暖暖目光驚悚的看著自己旁邊的男人。
謝言被尖叫聲吵的頭昏腦漲,下意識睜開了眼睛。
在他面前的是身穿一身酒紅色吊帶裙的江暖暖。
“臥槽!”
此時也顧不得頭暈了,謝言直接爆了粗口。
“你你你……你怎麼會在我床上的!”
江暖暖聽聞有些憤怒“什麼你的床上,這明明是我的床!”
謝言下意識回嘴“你胡說八道什麼,昨晚宋鈺哥把我送到這休息的!”
江暖暖微微蹙眉,昨夜自己去了外邊上廁所,但是頭太暈了,只記得自己進了一個房間,倒頭便睡了。
咳咳咳,看來,這還真有可能是謝言的房間。
她微囧“那……是你房間又怎麼樣!我一個女孩子,就這麼和你睡……睡了一晚,也是我吃虧好不好。”
謝言聞言小卷毛都快氣的立起來了“什麼叫女孩子吃虧,我一個黃花大處男,我才是吃虧了好不好!”
江暖暖有些震驚。
處……處男?
難不成……他兩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了?
可是自己一覺醒來,除了有點頭暈,身上也沒小說寫的,那種被大卡車碾過的,那啥啥……的感覺啊。
她走回到床邊,盯著謝言。
謝言下意識慫的嚥了咽口水“你……你這麼看著我……幹……幹嘛?”
話音剛落,他就被江暖暖連人帶被一起拖了下去。
“我去,江暖暖,你有病啊!”
江暖暖並沒有理會謝言的憤怒,轉而盯著客房的床單,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沒有發現不妥後,才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她轉頭對謝言惡狠狠道“你要是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你就死定了!”
謝言癟癟嘴,他也要面子的好吧,被人嚇醒和拖下床什麼的,簡直有損他的一世英名!
不同於謝言這邊的爭吵,小姑娘在得知齊肆送她回來後,便發了訊息給齊肆。
跳舞的糖:齊肆,昨晚謝謝你送我回來呀。
qs:沒事。額,昨晚發生了什麼?你記不起來了嗎?
跳舞的糖:啊?昨晚我斷片了,怎麼了?是我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嗎?
qs:……
qs:沒事,沒什麼。
齊肆內心還是很惶恐告訴小姑娘昨晚的事,畢竟小姑娘知道了,萬一躲著以後不見他怎麼辦。
不過,以後可得看著點,不能讓她隨便喝酒。
萬一,以後醉了又親了別的男人,他怎麼辦?
小姑娘太受歡迎了。
江城一中的陸煜,她師兄宋鈺,以及昨晚宴會上盯著她的那些富二代。
她就像一顆閃耀的明珠,一步一步走向大眾的視野。
齊肆想到這,不由得找個藉口,好親近小姑娘。
qs:小同學,我有一個請求,不知當不當講。
小姑娘聽後,下意識坐直了腰,挺起小胸膛,認真的聆聽。
無它,齊肆實在幫過自己太多回了,好不容易齊肆有事幫忙,唐知韞當然樂意。
跳舞的糖:當然,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qs:小同學,你也知道我成績差,上次考試也不理想,以後放學能不能幫我補習啊?
qs:[可憐撒嬌賣萌表情]
跳舞的糖:沒問題噠。[兔兔點頭]
螢幕這邊的齊肆微微勾起嘴角,嗯,小姑娘答應了。
之後放學看她還怎麼偶遇那個什麼勞子一中的陸煜和他那個師兄宋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