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飯時間。
齊肆來到酒店大堂,正巧碰上了出來吃飯的小姑娘。
他看著她的紅唇眼神閃躲了一瞬,隨即還是走上前去。
“小同學,怎麼不去吃飯?等我嘛?”
原本齊肆只是一個調笑話,誰知小姑娘真就一本正經點了點頭。
不經意間兩人對視了一眼,齊肆手握拳頭,放在嘴邊咳了兩聲“那,想吃什麼?我帶你去?”
唐知韞彎彎嘴角“有沒有清淡一些的呀?我嘴太腫了,吃一些降火的。”
“額,咳咳,好的。”
小姑娘轉頭看他,軟軟的嗓音響起“齊肆,明天就是決賽了,你能來給我加油嗎?”
齊肆丹鳳眼微亮“當然。”
吃完飯後,小姑娘為了明天早上的決賽,早早的休息了。
齊肆卻是徹夜難眠,無它,自從上次他送小姑娘回來後,感覺到她對他的情意,他便計劃著比賽後直接給小姑娘挑明他的心意。
無論結果如何,他都不想再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她身邊,每次看她和其他男生談笑風生時,自己在一旁默默吃醋,實在是憋悶。
清晨。
京城藝術館又一次迎來了隆重的決賽。
小姑娘這次名次靠前,正在準備著待會上場時需要的道具。
她這次選擇的是黑白天鵝雙重跳,難度極高,在白天鵝階段表演結束後,其他伴舞表演的空閒時間,就得完成黑天鵝的變裝。
而此時還未走到藝術館的齊肆,在路上又遇到了熟人。
眼前的中年男人,一身黑色西裝,眼神圓滑。
是他!
上次小姑娘初賽他在藝術館看到的那人。
西裝男人先是禮貌的朝他點頭,隨即開口道“齊少爺,幸會!鄙人舒氏集團總經理舒逸,請齊少爺到舒家一聚?”
說是請人,不如說是強迫。
齊肆眯眼,看了看周圍已經圍滿的黑色制服男人,嘴角諷刺“這就是你們舒氏的待客之道?”
他邊和舒逸周旋,邊將自己的資訊傳遞給齊家的人。
舒逸笑笑“齊少爺何出此言吶?我們董事長可讓我們好好備禮有請。”
這劍拔弩張的氣氛的緣由,說實話,要追溯到上次舒雅欺負小姑娘算起。
從齊家到舒家的合作一拍兩散之後,兩家的生意有多處競爭,齊氏集團本來就是一個龐然大物,更何況國外還滲透了很多勢力,舒氏自然不是對手,連續丟了好幾個大專案。
這不剛巧,舒家的兒子是個不爭氣的,才經營了幾年,不久前就出現了公司資金鍊斷裂的情況,急需要錢週轉,齊家攪黃的這幾門生意,算是徹底斷了舒氏的後路。
舒氏狗急跳牆,把主意打到了齊肆身上。
齊肆氣息微沉“那我要說,我不願意呢?”
舒逸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眸色漸深“齊少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齊肆不屑的笑笑。
“那既然如此,我便不客氣了,你們,給我上!”
話落,一群黑衣保鏢蜂擁而至。
齊肆將外套脫下一甩,掃腿、踢腿、躲避,身形靈活,招式多變,轉眼間,地上人便倒了一片。
舒逸默默注視著這一幕。
果然不愧是齊氏唯一的繼承人,這功夫,來路多變,藏的是真深吶。
只是,也只能如此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狡詐的笑意。
齊肆此時正在搏鬥,體力正在逐漸消耗,雖然身手敏捷,但畢竟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齊氏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
他得想個辦法脫身。
在他長腿掃出一條路正準備撤離時,舒逸動了。
齊肆瞳孔緊縮,急忙躲避了這根麻醉針。
玻璃打碎在地上,散發出氣息。
不好,有問題!
齊肆方才反應過來,便身形不穩,倒在了地上。
舒逸不屑的笑笑,看著倒在地上的人“以為躲過就沒事了?這氣味,只需要瞬息就足夠。”
“來人,把他抬走。”
此時的齊氏集團,正在迎接齊氏集團的老董事長——齊堔,也就是齊肆的爺爺。
管家扶著老爺子坐上,誰知他是個不安分的,這會要管家給他買奶茶。
“老爺,這……奶茶太鼾,還多糖,對您身體不好,這樣,我給你泡杯茶怎麼樣?”
老爺子聽完鬍子都氣的翹了翹“你不給我買,我讓我孫子給我帶。”
管家頭疼的扶了扶額頭“少爺也不會讓您吃的,您老先喝茶行吧。”
“那臭小子呢?之前不是和我說在京城嗎?人去哪裡了!我這個糟老頭子就這麼不值得他擔心是吧?”
管家在他身旁安慰道“老爺子彆著急,少爺許是有事耽誤了。”
咚咚咚!
門口的敲門聲格外急促。
老爺子皺了皺眉,恢復了原本的嚴肅,氣息微沉的回道“進。”
只見此人慌慌張張的跑過來“老董事長,不好了,少爺……少爺出事了!”
老爺子聽後先是一急,喘著粗氣問道“那臭小子怎麼了?”
管家見狀立刻在他背後給他順氣。
“少爺……少爺之前發了訊號讓我們去找他,現下……現下看位置,應該是在舒家。”
老爺子聽完鷹眸眯了眯。
舒氏……
呵,打的是這個主意,敢動我齊家的孫子,那就得做好覆滅的準備。